經過一番了解,龍城才知道時間過去了一天一夜。
剛開始。
山崎夫妻倆看到桌子上的畫作,以為兒子熬通宵繪畫,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誰知過去一個白天、再加一個晚上。
兒子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無論是大聲叫喊、撓癢癢、用針刺、、、、、、全部沒有效果。
他們別無辦法,慌亂之中失了分寸,自然而然就想到老套的辦法――開水燙“命根子”。
“唉!沒文化,真可怕!”
龍城一臉無奈,對父母的彪悍舉動,除了嘩了一逼,愣是找不到其他的詞形容。
“看來進入夢之空間,時間要好好把握住。不然,一個不經意可能就將命根子報廢了。”
根據睡覺一天一夜計算。
夢之空間與現實世界的時間比例大概是10:1,不排除這個比例會不斷拉大,至少暫時不會發生變化。
也就是說,夢之空間裡,一個晚上最多堅持五天。
他深呼一口氣,朝著屋外的巷道望去。
“夢境與現實,若是真的有重合的地方。那麽,十幾天的研究成果,必然會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抬起步伐,甩動雙臂,不一樣高度、不一樣的速度、調動全身的肌肉、控制呼吸的頻率。
果然,簡單的跑步,也能達到鍛體的作用。
天地間那股清涼能量,點點匯聚,依附在身體表面,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層,卻依然在作用著,緩慢地改善體質。
出了木葉內圍建築,外圍大部分是田野草地。順著田間小道跑下去,經過一個小樹林,來到了河邊。
“咦,那是、、、、、、”
龍城不由停下腳步,看向河邊面對面坐立的人影。
一個衝天菠蘿頭,一個蓬松甩馬尾,如此標新立異的髮型,從時間上推算,貌似隻有年輕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當面。
他好奇地走到河邊,看到草坪上的木製棋盤與棋子,這個應該就是火影世界的將棋吧!
靜靜站立一旁,專注地看著棋盤上的對弈。
奈良、山中兩人專心擺弄棋子,對於身旁多出一個人,絲毫沒有在意,更不用說對方不過一個四歲的小孩。
龍城前世聽說過將棋,卻因為沒有對弈的棋友,也就沒了興趣研究落子規則。
如今碰到高手對弈,自然多了幾分興趣,不自覺地摸索起各種棋子的走法。
玉將,橫、豎、斜八方位一格;飛車可進可退,左右橫行;角行,走斜向任意格;金將,前、左、、、、、、
開局配置、升級順序、吃子打入、、、、、、
熟悉中國象棋,要學會將棋並不難。
弄透了各棋子的走法,再摸索吃子打入,升級選擇,懂得判斷勝負優勢、、、、、、
觀一子思五步,輕易便可運籌帷幄。
隨著時間過去,棋盤裡局勢更顯複雜,兩方廝殺已近尾聲,山中亥一明顯處於劣勢。
棋盤裡,他的兩個步兵與飛車均被盯死,玉將孤立無援,若沒有破局之法,最終隻能束手認輸。
龍城不禁感到奇怪,這種棋局要破不是很簡單麽?
只需棄步兵保飛車,回守防線,就可以重整旗鼓,再次回到勢均力敵的局面。
而此時。
山中亥一緊緊盯著兩個步兵,遲遲不見落子,顯然沒有放棄步兵的意思。
兩人淡定地觀察棋局,顯得不緊不慢,
倒是急壞了一旁的龍城。 他一時鬼迷心竅,怒目瞪向山中亥一。
“退一步海闊天空,你丫死盯兩個小步兵,還能變出一個龍王出來麽?”
“呃――”
兩人不由一愣,轉頭看向龍城,同時疑惑。
“哪裡來的小鬼?”
“別管我哪兒來的,咱們先論論這棋路,步兵死路已定,玉將岌岌可危,飛車遲遲不動作,是等著拉屎麽?”
龍城氣得小臉脹紅,指手畫腳地一頓臭罵,“我呸,因小失大,抱著兩小卒,難道還能孵出蛋來?”
我去――
這個小鬼嘴好毒啊!
山中亥一額頭青筋直冒,憋了一半天,才吐出一句話。
“觀棋不語,你不懂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是在教,你也不懂麽?”
“懂個屁,穩中難勝,棄子難收。”
“你是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
有意思呢!
奈良鹿久兩手抱胸,看著一大一小吵鬧的兩人,眼睛不由越來越亮。
這個小家夥,很是不簡單呢!
他露出幾分笑容,朝著面前孩子問道:“喂,小鬼,你懂將棋?”
“嗯!”
龍城自信點頭,知道他們劇情人物身份,自然不會有什麽後顧之憂,反而心裡多了幾分期待。
若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弄到考核忍者推薦書,豈不是省去自己一個大麻煩?
他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故作不屑,“這麽簡單的玩意兒,傻子才會不懂呢!”
“小鬼,我下將棋近十年。”
山中亥一蹲下身子,將臉湊過去,“你連我零頭都不足,還一個勁地亂指揮,不覺得理虧麽?”
“你瞧不起我麽?”龍城一臉不服氣,“就算我今天才學會,也是比你強,誰知道你過去十年怎麽荒廢的?”
今天才學會?
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對視一眼,驚愕的臉上多了幾分疑惑。
真的有這樣天才的孩童嗎?
僅僅觀察一場博弈,就能看透將棋的棋路,未免也聰明得太過分了吧!
奈良鹿久沉吟一下,輕聲笑道,“小鬼,你若不服氣,就執對方的子,與亥一對弈完這一局怎麽樣?”
“來就來, 誰怕誰?”龍城捋捋袖子,揮揮手臂,坐上對面棋手位置。
奈良鹿久意味深長望向老友,“呦,亥一,今天天氣這麽好,還有大把時間,久一點也沒關系呢!。”
“嗯!”
山中亥一點點頭,坐在原先鹿久的位置。
兩人多年夥伴。
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不外乎下棋手下留情,試探對方的棋路,看看是否真的是剛學會的新手。
任何一種棋,懂得規則是一回事,會下棋又是另外一回事,真正的棋手隻要一眼就可以辨別出來。
“喂,小鬼,你先落子,在想什麽呢?”亥一看到對面的小鬼正發著呆,嘴角抽了抽。
“大叔,這樣下棋沒意思,我們不如來點賭注吧?”龍城眨了眨眼誘惑道。
“賭注?”
亥一翻了翻白眼,跟一個孩子設賭,我是閑得多蛋疼。話說,小孩子能拿出什麽賭注,總不至於是玩具吧?
“喲西!真是好提議。”
奈良鹿久伸手拍向老友肩膀,“亥一,對方竟然那麽有興致,就立下賭注再一決勝負吧!”
“真的要設賭?”亥一眉角抖了抖。
“嗯嗯!”
鹿久笑眯眯地看向龍城,“小家夥,你提出設賭,便將你的賭注說出來吧!”
“我的賭注是、、、、、、”
龍城伸手指向山中亥一,“若是我在棋局上勝出,就讓他做我忍校考核的推薦擔保人。”
兩人聞言不由一怔。
這個小鬼,是新駐平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