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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又憶起了師父所言:
修煉一道,分初、中、後三期直接突破至下一層,無希望突破下一層,卻任然有些許進步者,是為圓滿期,意為此人此生已到頂點,達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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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師父多年教導,差點忽略了未師之前之所得……到了臨場使用間,才忽然覺得,並不是之前所學毫無用處,那畢竟是這塊大陸上的人類先賢,經過一代代偉人沉澱下來的瑰寶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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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師父要是知道了我之前的想法,會不會罰我三天不吃火鍋?”
似乎有了辦法,似乎找回了正確的方向,古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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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古荒,按照荒靈人類武者的區分,應該是初達武宗之境,再加上格外的肉體之力、獨特的內力和所得的寶物,卻是不好劃分具體境界,有些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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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在面臨強敵時分的一瞬間,終於回到了正確的修煉軌道,要是師父知道會如此,感覺可能應該是慶幸,沒想到當初著重讓少年修心,卻是修得這般田地。
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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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前又一次襲來的地蟻,古荒突然間比之前輕松了下來,開始按照之前辰伯所講,運用起來體內的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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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灰蒙蒙的拳頭居然從古荒的肉拳之上,隨著對地蟻的一拳,脫離開去撲向擺腿的凶獸。
一條灰蒙蒙的長腿居然從古荒的肉腿之上,隨著對地蟻的一蹬,迎著駛來的凶獸就是一個飛射。
拳
掌
爪
指
肘
腿
腳
古荒運用上了自己的身體各肢,按照辰伯所言的運行方法,用上了武皇境該有的力量和方式,對地蟻展開了猛烈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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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武皇境運用的是真氣,而古荒現在使用的卻是罡氣,不知道更加厲害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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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蟻有些難受了,身體各處被眼前靈活閃動的小不點擊打後,感覺似乎要爆炸一般,動作越來越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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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古荒落地,略微喘著粗氣,看著面前搖動顫抖不已的凶獸,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一個對地猛踏,古荒居然向著地蟻就是急速射去,頭在前,腳在後,似騰空的箭矢,周身被罡氣籠罩庇護,頃刻間,居然從凶獸地蟻的腹中對穿而過,好生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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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蟻倒在地上,並沒有死去,殺人不過頭點地,古荒決定給他一個痛快,身子一晃,出現在地蟻正前方,有幾條觸須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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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古荒似乎有些仁慈的瞬間,墜地的地蟻突然自幾條觸須的根部,吐出了一泡口水,一泡很多的口水,在古荒疏忽間,覆蓋在了已經收回薄膜護罩的肉體皮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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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惡臭傳來,古荒看著自己從頭到尾被粘液覆蓋的身體,居然在向黑色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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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了?”
古荒連忙運用罡氣抵擋,不一會兒,繼續向肉體滲透的毒液被罡氣清除了,可是看著罡氣下漆黑,仍然沒有任何變化的皮膚,古荒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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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把長刀自古荒雙手間緩緩形成,由初始的虛晃隨著更多罡氣的繼續湧入,慢慢凝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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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氣依舊在向長刀駛去,逐漸形成了一條長達三米的刀虹,長刀帶著刀虹向地蟻落去,摧枯拉朽間,龐大的地蟻自前端觸須處至尾部被輕易的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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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蟻真是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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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古荒看著自己被地蟻毒中漆黑的皮膚,還是不解氣,心間一動,眼前的地蟻連著附近的一大片區域內的植被,突然消失不見。
只有高空中,差點被熱力烤熟的眼神極好的雄鷹,恍惚間看見了底下凶殘的少年腹間,有點點火花伴隨著空間波動,沒有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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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勢低窪之處,有水流聚集,有一少年正光著屁股,對著自己的皮膚用力搓洗,看其情緒十分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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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不掉了?怎麽辦。”
此少年渾身漆黑,胸前的狼圖紋身還如往常般的顏色,沒有變化。
少年有些手足無措,除了眼內的眼白,自言自語間的雪齒,似乎就只剩下當初,胯間遮羞布下的麻雀能夠證明:
他之前並不是這樣,而是和其他人種一樣的夥計,有著正常的膚色,平凡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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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泡在水中,任由胯間的麻雀和水流嬉戲,他忽然連忙站起,似貓頭鷹一樣的四處打探,除了自己紅白麻雀滴落的水滴聲外,再無其它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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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你嗎?”
少年看著自己漆黑胸膛上仍舊不變的凶狼紋身,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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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凶狼已經恢復了些許受傷的體魄;
似乎是夥計不想讓自己的兄弟獨身應戰;
似乎是奴仆想要讓主人知道自己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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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少年的腦海中,出現了地蟻的信息和治愈自己皮膚的方式。
看著自己此時泛著微微的熒光的漆黑胸膛,除了這樣的解釋,似乎再也找不到何人何物能傳訊告知自己如此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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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師父?不會,師父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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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又一次起身趕路,見到了師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少年似乎對其師父及其崇拜,感覺師父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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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即使這對其師父來說,極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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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草原中心邊緣,有一個看上去渾身漆黑的少年,逐漸靠近身泛綠光,翩翩戰鬥的美人,即使在戰鬥中也仍然揮之不去特有的魅力,越加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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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戰鬥中的美人,似乎和哪個幽默的夥計,心有靈犀,激烈的戰鬥中也不忘頻頻抬頭,如水的溫柔伴隨著正頂偏西的烈陽緩緩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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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好了,就出來讓我一瞧。”
河灘邊,少年一邊品嘗著烤好的肥魚,一邊似神經病般又一次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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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恢復古銅色健康的皮膚,想來心情大好,看上去,對某些事情並沒有了剛剛開始的抵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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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剛一說完,胸前豪光微動,曉是知道和主人終有一見,或是不得不響應主人的號召和命令,銀狼拖著依舊沉重的身子突然出現在古荒旁邊火堆不遠處,可憐巴巴的看著吃魚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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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銀狼看上去再不如之前的生猛,焉嗒嗒的,漆黑的眼睛裡沒有一點精神,似多日不曾睡覺休息的凡人,極度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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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銀狼的出現,曉是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的少年也是心下一驚,想到之前的點點滴滴,古荒坐地不動,依舊自顧自的吃著肥美的烤魚。
銀狼似乎也極累,沒有打擾進食的少年,學著古荒坐在地上,卻是如何都做不到其模樣,最終似狗一般,兩腿支撐屁股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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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天地靈氣,緩慢的向此地移動,投入銀狼的體內。
烈陽西墜,圓月登頂,古荒任由銀狼吸食靈氣,沒有催促,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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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銀狼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有了不少光彩,只見少年正在不遠處演練拳腳,待銀狼看到精彩處,居然學著少年伸出狼爪,上面帶著沉沉浮浮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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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逐漸被少年的拳腳功夫吸引得入了迷,連少年出現在它面前它都沒有發覺。
少年伸出手,對著銀狼頭上的那撮金毛之處就是一陣敲打,銀狼吃痛,正欲張嘴撕咬,轉頭間才看見居然是主人在前,連忙規規矩矩、老老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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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見其回味過來,便又是敲打了兩記,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銀狼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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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看著面前的主人,似乎想要和它訴說什麽,卻又不得其門而入,連忙照著自己剛剛突破時得到的,似乎一直就烙印在腦海深處的辦法,對古荒傳音道:
“主人,你要是想要交代與我什麽,就在腦海中冥想我的樣子,然後心裡告訴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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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聲音, 古荒又是被嚇得不輕,見銀狼萌萌的望著自己,只能稍作鎮定,不讓其看出難堪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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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叫我主人?”古荒按照銀狼告知的方法,詢問出了心間一直不曾放下憂心的問題。
……
隨著一個個疑問的傳達,一個答案的回復,古荒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銀狼是真的認他為主了,現在銀狼的生死就掌握在了他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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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要是銀狼沒有經過這次的突破,也是不知道認主方式的,這似乎是其血脈中的本命傳承,突破後再加上重傷,銀狼隻得使用這樣的方式,才能救得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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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告訴古荒:當初異火的爆發,雖然在頃刻間使得它突破了原有的境界,可也差點,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了它的小命,要不是古荒的出現與挽救,它就只能永久的消失了,再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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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後悔跟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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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在銀狼快要熱淚盈眶的時候,一句話傳入它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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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主人責罰。”回答古荒的,是一句極度鏗鏘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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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表示極度的懊悔,希望得到主人的責罰和原諒。
銀狼還告訴古荒:
就算自己沒有受傷,在見識到古荒的一切後,它也會毅然決然的跟隨古荒,因為它能看出少年之後會有多麽寬廣的天地,它也希望跟隨主人,有一個熱血不一樣的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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