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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現這樣的情況,要求極高:力量需要同根同源,凶獸必須是需要驚天動地、獨一無二的異種。
而且,得是異種本先,知此秘法,並自己心甘情願,事方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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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白眼狼就是這一類異種?”除了這樣的解釋外古荒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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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這樣了,待回去後請師父裁奪。”古荒平靜下來,既然找不到辦法剝離,暫時,就只能默默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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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恢復吧。”
少年沉靜閉眼,就在這短時間內,再無凶獸的草原演變而來的黃沙地裡,運轉功法修煉起來,外界的靈氣又慢慢湧來,被肉體吸收,生成罡氣,只是空氣裡附帶的靈氣,似乎極少,不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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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悠悠而過,少年腿間,觸地而眠的麻雀,似受了涼,皺巴巴的,一陣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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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闊的大草原連上天際,放眼望去,杳無人跡,隻偶爾從遠處傳來一兩聲獸吼。
風懶懶地、緩緩地在草海上移動著,無聲無息。
天空永遠都是那麽美,變化莫測,每一種顏色都有它獨特的風味,這麽美的景色難免會使人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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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間,她似醒睡的美人:睫毛顫顫,露水萌萌。
赤陽東升,紅芒把大草原抹上了一層層紅紅的胭脂。
大草原的熱鬧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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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穿著一雙草鞋的少年,一腳踏入了大草原的中心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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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頰漆黑,胯間有一塊遮羞布,似乎是野獸的毛皮,裸赤的上身有一頭銀狼附身其上,煞氣彌漫。
幾日間的風餐露宿,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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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少年,面帶微笑,似乎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突然,少年手撫著胸膛,似乎遇見了什麽事,或是身體有些異樣。
少年皺著眉頭,順從著腦海裡瞬間得到的信息,向左前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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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呱。”
一隻巨大的蟾蜍出現在那裡,正對著少年鳴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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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少年似乎有些頭暈目眩。
就在少年快要倒地的瞬間,一把灰色的長刀突然自少年手中無故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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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持刀,一刀就向出音的蟾蜍劈斬而入去,似乎是因為長刀鋒利,還是少年本身強大,巨大的蟾蜍被一刀斬滅,好不淒慘。
可憐的蟾蜍,似乎今日剛剛逃離出走,以為攔路之人是大王派出,前來抓捕的侍衛,雖從未見過,亦應該是哪個低賤的種族想要討好大王,冒死前來,音蟾想先下手為強,不料卻被其輕易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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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沙。”
剛剛趕到,正在思考如何擒拿逃犯的巨大螞蟻,高興異常,看著忽然倒地的叛徒,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此次定能討得大王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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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叛徒沒有動靜,它有些疑惑,上前一探,卻是已經死亡,就在它摸不著頭腦之際,忽然身子一沉,一陣劇痛傳來,自己的腿居然被什麽東西砍斷了,身子旁,斷裂的殘肢,還在抖動。
瞬間,更加疼痛之感侵入神經,重物墜地之音出現,濺起一片塵土,它已經瞑目了,死去前見到了乾死自己的夥計:
一個有些咬牙切齒,提著一把灰蒙蒙長刀的裸赤漆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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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四次了,就相信與你。”少年撫著胸膛朗朗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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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少年從巨大螞蟻裂開的肚子裡取出一個似包裹一樣的內髒,破開後將其流淌而出的碧綠色液體塗抹在身上,引得少年一陣嘔吐,不久後,見其皮膚似乎沒有了剛剛那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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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綠色膽汁覆蓋下,緩緩恢復的皮膚,少年咧嘴,露出了多日不曾洗刷在罡氣保護下依然雪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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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少年找到了一條河流,撲通一聲扎入其中,許久不見動靜。
草叢裡的昆蟲再也沒有在少年沉入的地方見到少年,為其感到十分的難過,這寶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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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鳥視力極好,突然極速煽動翅膀向百米之外的河流上遊,破空而去,似乎有一隻美味的獵物,正要冒出水面。
水鳥近前,被出水的獵物嚇了一跳,趕忙離去,降落在岸邊,渾身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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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出水面的是一個相對水鳥來說極為龐大的獵物,只見他雙腿在水裡不停的踩踏,雙手伸出水面,有兩條肥魚被其生擒活捉。
看著這個夥計,水鳥被自己當初的想法差點嚇死,自認為是獵物的獵物,其實是一個狩獵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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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有一堆柴火逐漸堆了起來,架著兩條肥魚。
少年又一次鑽木取火了,他不敢讓異火出現,那樣代價很大,而且要是異火出現,相信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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嫋嫋青煙自河灘邊,扶搖直上,配合著肥魚獨特的味道,似乎想要告訴掛念的人:
夥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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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間,少年自當初異火形成的黃沙地邊緣恢復了力量,肉體重回巔峰,更有極大精進,罡氣圓潤,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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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快好了?”
少年自言自語,只見其已經恢復往日一般,古銅色的胸膛皮膚上,有微微豪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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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以來,隨著古荒修為、肉身等各方面的日漸好轉,其胸膛上的凶狼紋身,似乎也透露出恢復的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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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狼圖紋身出現在自己身上後,別看古荒感覺沒什麽,其實,在他的心裡,對此忌諱可謂是極大,在不知道事情真正的情況之下,一切都是未知數,使得古荒一直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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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後不斷的在腦海裡,查找相關類的記載,都是如《奇聞異志錄》裡所記載的一樣:
凶獸已經認其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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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古荒依然時常帶著警惕,他非常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感覺,這種不可掌握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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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後,幾日間不斷向大草原中心的靠近,也使得古荒有些激動,就快見到姑姑了,不知道她在師父的訓練中,如今怎麽樣了?
想到自己當初被師父操練的情形,想到她可能會吃的酸苦,古荒就是有些心疼。
古荒又是想到了她的柔軟,好生記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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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就在古荒想到美人的柔軟時,有一股陌生的信息突然傳入古荒的腦海:
有凶物—地蟻,向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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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古荒疑惑,四處尋找陌生信息是如何出現之際,不遠處的地面中,猛然間鑽出了一個龐然大物:
一隻龐大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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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隻螞蟻,腿如鐮刀,粗壯的身子前方,有幾條觸須四處搖動。
它正對著古荒,一隻長腿似機械的龐大臂手,向不遠處的少年伸展而去。
古荒閃避不及,被其一個強掃,橫推開去,要不是不久前在異火的洗煉下突破了肉身境界,這一下可就得要了他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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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很是憤怒,顧不得尋找消息是何人何物傳遞給自己的,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而立,調動體力就向地蟻撲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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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地蟻龐大無比,就以為它會愚鈍不堪,卻是反之,極為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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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攻擊未果,卻是被它抽打擊中幾次,引得內髒顫抖不休,差點就是一口老血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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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的拳頭上,又如之前大戰群狼時一樣,各出現了一個灰蒙蒙虛假的拳頭覆蓋其上,全身亦被罡氣薄膜庇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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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攻擊終於取得了成效,在古荒調動全身肉體之力加上罡氣輔助之際,一條機械似的長腿終於被小小的拳頭幾擊砸斷,使得地蟻搖動不已。
見此奏效,古荒也是一個得勢不饒,順著地蟻往回收縮的斷腿就是持續跟進,待得靠近其腿與肉身連接之處,未等地蟻反應過來,就是一陣如雨點般密集的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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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蟻吃痛,幾條腿同時運作間,擺脫了纏身的小不點, 退開身去,頭間觸須搖動,打量起來。
極為驚奇如此小不點,竟然有讓其受到傷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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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攻擊又繼續起來,地蟻也越發的凶猛,長腿的同時攻擊,使得小不點,也是應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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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還擊不得顯著成效,少年一晃身,來到地蟻前身幾條觸須擺動之處,欲要幹了這幾條觸須,他覺得這幾條觸須就是地蟻的眼睛。
還不待對地蟻的觸須進行打擊,曉是地蟻看出了小不點的意圖,幾條長腿就已經把觸須給保護了起來,使得古荒暗下懊惱,不該暴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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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又一次被一條長腿擊中,橫掃開去,落地翻滾了幾圈,好不狼狽,當初被群狼圍擊都沒有這樣的下場,這可能是除師尊親身操練自己後,最最不堪的一次對戰,可知地蟻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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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古荒躬身而立,似乎想到了什麽有效的攻擊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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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他腦殼裡閃過的,是當年在古家時,辰伯對武者的講解,和相應境界的獨特的攻擊辦法:
初武:剛剛鍛煉接觸武學。
武兵:可利用接觸到的些許武學和兵器禦敵。
武師:開始接觸、修煉內力。
武將:已經修煉出內力。
武王:內力可依附於手掌、身體、兵器等。
武皇:內力可經過武學離體攻擊。
武宗:內力真氣升級為罡氣。
武靈:罡氣可化成各式刀兵。
武劫:罡氣可化成各類有靈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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