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終於知道,自己為何不是那家夥的一合之將了。
那家夥,看起來年齡和自己相仿,竟然是一名……丹心境的武者!錯不了,他一定是丹心境,因為他剛剛用了元力。
難道窮苦人與世家子弟的差距,真的就那麽大麽?
同樣的年齡,他卻是丹心境,而自己卻隻是淬體境後期。
不甘,絕望的情緒,從蕭天的心裡升起。不過,隨著身體上‘生機’的散去,蕭天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就在半個多小時以前,他還構思著美好的未來,卻沒想到,下一刻自己就要死了。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就在蕭天最後一抹生機,即將斷絕的時候,系統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臥槽,你個不中用的小子,這麽快就被打的半死不活了?本大爺怎麽找了你這麽個廢物當宿主啊!快使用第三個儲物格的復活幣啊!”
蕭天精神一震。
復活幣?
雖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但僅僅通過字面意思,就能理解其作用。那或許是能讓自己起死回生的東西。
於是,蕭天趕緊用意念將復活幣給使用。
在復活幣化作一抹金光從蕭天的包裹中消失的刹那,蕭天隻感覺一股令人暢快,生機勃勃的感覺,傳遍了自己的全身。
舒服就兩個字。
蕭天滿血復活了。
此刻,在武館內院之中,那個踢館之人,依舊踩著蕭天的臉,嘲諷著周圍的武館弟子,並沒有發現,原本已經被他打個半死的蕭天,又變得生龍活虎了。
臉,是一個人的面子。
而現在,蕭天卻被另一個人踩著臉,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可惡!
蕭天使出全力翻了一個身,在踢館之人反應過來之前,雙手狠狠的抓在了這少年的腿上,雙臂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道:“給我滾開!”
踢館之人面色一驚。
這小子竟然還沒死?
要知道,他剛剛那一擊,可是下的死手。別說區區一個淬體境後期,就是淬體境巔峰,吃下他那一擊,也隻有死路一條,可是這小子卻……
因為一切都來的過於突然,直接導致踢館之人的腿,竟然真的被蕭天給舉了起來。
周圍的武館弟子見狀,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開始大聲的為蕭天叫好。
踢館之人感覺面子過不去,臉上也是流露出無盡怒火,他高高舉起右拳,整隻拳頭都被青芒元力所包裹,獰笑道:“這一次,看你還死不死!”
說著,踢館之人便要再次下死手。
也就在這時。
“住手!”一聲怒喝,從武館的門口傳來。
只見是武館的館主,陳家大少爺陳更回來了。
但讓人意外的是,踢館之人在聽到陳更的呵斥之後,卻是並沒有停手,那一拳還是狠狠的向著蕭天砸去。
因為在踢館之人看來,他陳元慶是陳家二長老的兒子,就算將這個賤民給打死,大伯又能拿自己怎樣?何況,是這個賤民讓自己丟了面子在先,死有應得。
“反了你了。”陳更見這陳元慶當著自己的面,還敢下死手,不由大怒,直接將一塊被度入元力,閃爍著青芒的飛蝗石,鏢向陳元慶。
砰!
在陳元慶的拳頭,砸在蕭天的頭上之前,他便被飛蝗石給撞飛出去。雖然這陳元慶是丹心境高手,但很顯然,陳更的實力,還在其之上。
沒了陳元慶的壓製,
蕭天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雙目噴火的望向那名被擊飛,但卻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凌空調整姿態,一個翻身落地的陳元慶。 陳元慶見狀,對蕭天威脅道:“瞪什麽瞪?信不信我殺了你?”
“閉嘴!”陳更大步走到了陳元慶的面前,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我隻是參加了一個家族會議,你就趁機來找武館的麻煩,你眼裡還有沒有我?”
陳元慶這一次行動,實際上並不是出於他自己的意願,畢竟身為一名16歲便達到丹心境的天才,一個小小的武館,並不被他放在心上。
而他之所以會來,完全是上面授意的。
因此,有人撐腰的陳元慶,卻是一點也不畏懼陳更,反而還理直氣壯的道:“大伯,侄子今天來,也是為了你好!你也看到了吧?你建的這個武館,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與其留著浪費家族的資源,不如趕緊解散,然後把地租給王家!”
陳更的臉色,微微一變。
通過陳元慶此言,他已經看出今日之事,絕非那麽簡單。畢竟,這裡的弟子,就算大部分修為還比較低,但貴在年齡小,相信他們成長起來,比陳家的那些護院不會差到哪去。
對於陳元慶所說的‘把地租給王家’一事, 陳更也是有所了解的。王家出了很高的價格,想將這武館給租走。可是武館是他陳更的心血,他又怎麽舍得解散?或許三年前,建管之時,他是出於某些目的,才建立武館的。
但與武館的這些孩子們相處三年,他早已經與他們產生了感情。在陳更的眼裡,蕭天等人,便如他的兒女一般。如果將之解散,武館的弟子又該何去何從?
陳更盯著陳元慶看了半響,最終隻能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個字。
“滾。”
陳元慶也知道,今天怕是沒法說動陳更了,好在他原本的任務,就是單純的把‘武館沒有意義’這件事證明給陳更看罷了。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他自然不會逗留。
於是,陳元慶對著陳更一抱拳,繞過他便要離開。
就在陳元慶即將跨出武館的院門時,蕭天卻是突然對著他的背影咆哮道:“今日之恥,他日必雪。”
陳更聞言,眉頭不由微微一皺,似是猜到蕭天的想法,忙對蕭天道:“小天,不要瞎胡鬧。這小子是陳家這一代第一天才,你天賦雖然也不錯,但卻輸在物質上,不是他的對手。”
蕭天卻是不為所動。
陳元慶若有所思的看了陳更一眼,看來,陳更對這個少年,格外的喜愛呀。既然如此,莫不如……
想到此,陳元慶猛然轉身,用戲謔的目光,向著蕭天望去,譏笑道:“想報仇?可以呀,我可以給你機會。不過啊,小打小鬧沒意思,要玩,咱們就玩點大的。我叫陳元慶,你叫什麽?”
“蕭天。”蕭天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