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念在你是三十萬年來,本大爺唯一看著順眼的宿主。因此,本大爺決定送你點見面禮,已經存入包裹中了,你自己查看吧。好了,本大爺要去看鳴人和宇智波櫻的本子了,沒事別煩本大爺。”
本子?
這個新穎的詞匯,讓蕭天有些疑惑。不過世界那麽大,已經遊蕩了數億年的系統,知道點新名詞,倒也可以理解。
蕭天不再多想,而是將注意力,放到了界面的一側,那個所謂的‘包裹’中。
只見這包裹裡,有許多儲物格,其中最前面的五個儲物格,被佔滿了。蕭天瀏覽了第一個儲物格,只見裡面存放的物品為:十分鍾雙倍經驗藥水*10。
十分鍾的經驗藥水?
看到這名字,蕭天不由翻了個白眼。系統那家夥也太摳門了吧?明明商城裡的經驗藥水,最低的都是三十分鍾呢。
算了,看在有十瓶的份上,就饒了他好了。
蕭天又向著第二個儲物格望去:十分鍾抗疲勞藥水*10。服用這種藥水之後,蕭天在接下來的十分鍾裡,將會變得精力十足,生龍活虎,且沒有任何副作用。時效結束後,蕭天也僅僅會回到服用藥水前的狀態而已。
看到這個藥水,蕭天的心神不由一蕩。
如果剛剛與那女子纏綿的時候,自己若是服用了這種藥水……嘿嘿嘿。
就在蕭天準備看第三個儲物格的時候,已經升的老高的太陽,卻是讓蕭天想起了此時的時間。
按照武館的規矩,日升而上學,日落而放學,而現在別說日升了,太陽都快到正中了,自己再不去武館,恐怕要被館主打板子了。
到武館上學這麽久,蕭天還從未遲到過。也因此,在得知自己很快要經歷人生的第一次遲到之後,他的心裡,不由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慌張,但這慌張中,卻又帶著絲絲興奮的感覺。
蕭天也沒心思去瀏覽第三個儲物格裡的物品了,反正這物品也不會丟失,今後有時間再看就可以了。
蕭天快速的將衣衫整理好,最後看了一眼大海的盡頭,轉身向著風語縣跑去。
半小時之後。
蕭天回到了風語縣的陳家武館前。
剛到武館,他就聽到了一句充滿不屑的話,從內院中傳出來。
“呵呵,這就是大伯辛苦建立的陳家武館嗎?竟然連擋住我一招的人都沒有,這樣的武館,有什麽存在的意義?不如盡早解散吧!”
聽到這句話,蕭天的臉色,不由一變。
很明顯,今天有人來踢館子了。是風語縣另外兩大家族,王家或者劉家的人嗎?不對……剛剛說話的人,稱呼館主為大伯,難道是陳家的人?
那就奇怪了,這武館是陳家下任家主開的,也算是陳家的產業,陳家的人為何要來踢館?
雖然心中不解,但這武館對蕭天而言,可謂意義不凡,不論來踢館的是誰,他都決不能饒恕。
蕭天強壓著憤怒,衝入了武館中。
只見武館內院的地面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武館的弟子,而在地面的正中心,正站著一名臉上寫滿了不可一世的少年。
從他所穿的格調服飾來看,這少年的確是陳家弟子無疑了。
看到這陳家弟子,蕭天臉上的不解更濃,陳家的人,為何要到陳家的產業來踢館?
就在蕭天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一些武館弟子,注意到蕭天的到來,一個個的,臉上都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只因為蕭天乃是陳家武館實力最強的弟子。 “是天哥,天哥回來了!”
“天哥,你要幫我們報仇啊!”
“天哥,這個家夥是來踢館的,快教訓他!”
一個又一個充滿期望的聲音,從那些被擊敗的武館弟子口中響起。
踢館之人,很快也注意到蕭天的存在,並轉身面對蕭天,冷笑道:“看樣子,你在這武館裡,聲望很高嘛~”
“那是,天哥可是我們武館的第一高手!”
“你不是天哥的對手,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隻要你現在道歉,今天的事,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
武館弟子如此說著。
然而,對於這些話,踢館之人卻是毫不在意,他隻是用充滿戲謔的目光望著蕭天,淡淡的道:“哦,原來是武館第一高手呀~既然如此,隻要你今天能從我手裡走過三招,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這話將蕭天激怒。
這個家夥也太可惡了吧?明明是他來找麻煩的,到最後卻像一個受害者一般發言,簡直就是無恥。
蕭天看了一眼那些被打傷的武館弟子, 因為大家都是窮苦人出身,所以平日裡關系都不錯,此刻他們被打傷,蕭天心裡自然有些心疼。
深吸口氣,蕭天指著踢館之人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今天你來此踢館,又傷了我這些朋友,那就別想善了!”
嗖!
踢館之人突然像風一樣,瞬間飄到蕭天的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一拳轟出,狠狠的擊打在蕭天的腹部。
“啊――”蕭天慘叫一聲,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緊接著,他雙手捂著肚子,臉上寫滿了駭然,一點點的向著地面蹲去。
要知道,他可是淬體境後期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別說隻是一拳,就是拿錘子砸他,都很難傷到他。可是這個踢館之人,這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少年,竟然隻是一拳,就讓他喪失了戰鬥力。
踢館之人眉頭一皺,面露失望之色:“這就是第一高手的實力?太弱了。”
言罷,他身形一讓,右手上冒起一抹青芒,狠狠的拍在了蕭天的後腦杓上,便聽“砰”的一聲悶響,直接將蕭天給拍的飛了出去,狠狠的趴在了內院的地面上。
因為這踢館之人,剛剛使用了元力,且其擊打的部位,又是脆弱的後腦杓,以至於蕭天直接被他給拍的半死不活。
踢館之人閃到蕭天的身邊,一腳踩在了蕭天的臉上,獰笑道:“三年前,我大伯決定建立這個武館的時候,我就極力反對。因為窮苦人都是一群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而已,陳家的未來,豈能指望這種人?現在看來,我是對的。這個武館,的確該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