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猴睜開眼,看到凌漾自責的眼神,打算爬起身子安慰她,凌漾趕忙製止他,“別動,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再不及時治療,怕會落下什麽隱疾。”
聽到凌漾這麽說,靈猴也隻好躺下,不過他還是安慰道:“你也就別自責了,是我把他們帶出來的,保護他們是應該的,隻是我和那熊的境界差距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傷成這樣你也不用責怪自己了。”
這時候鐵背也跑了上來,看著靈猴的傷勢,也感慨道他的不容易。
“你倆不是認識嗎,怎麽下手還這麽狠?”
“別提了,那熊的脾氣時好時壞,當時凌寒還惹怒了他,這樣他下手不重才怪呢。”
“不過,凌漾你也別責怪凌寒,他也是好心的,回來的路上我也教導過他,有些話說可以,但是也要保證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再去說,我相信等他長大了就會明白的。”靈猴說的時候他也一直看著凌寒,發現當自己提到他的時,他所表現出的堅定更加證實了他的說法。於是他也衝凌寒笑了笑。
“靈猴叔叔。”
其實在剛開始感應光的時候,凌寒就下定決心要好好修煉,保護自己的家人、朋友,不受到傷害。
到後面靈猴為了保護他而受傷,這就更加堅定了他的信念。更何況得到了那本神秘的“玄界六道”呢。
不過現在看到母親回來,凌寒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打算詢問她。
“母親,我想問你件事,”凌寒走到凌漾的身邊,生怕會打擾到凌漾給靈猴的治療,於是隻用很小的聲音詢問她。
“孩子,有什麽問題說吧,母親能回答的,必然會回答你。”
凌漾雖然在治療靈猴,但還是分出了一絲的心神去回答凌寒的問題。
“母親,為什麽今天早上你沒和往常一樣,在家裡?”
聽到這個問題,凌漾的身軀怔了一下,隨後解釋道:“今天早上,我去給你們找吃的了,沒想到你們會這麽早起來,所以才不在家。”
經過洗髓伐骨後的凌寒也變的成熟一點,母親那細微的不正常,也被凌寒看在眼裡。
“或許母親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凌寒本來打算告訴母親,在恐鱷那發生的事,特別是那本“玄界六道”的書,也因為凌漾的不自然而打消了念頭。
隻是簡單的回答了幾句,凌寒就坐在了靈猴的身邊,仔細的觀察他被治療時的樣子。
白皓也走了過來,親昵的蹭了蹭凌寒,發出“咪,咪”的叫聲,似乎在告訴他,之前他所經歷的一切,凌寒也輕輕的撓了撓白皓的下巴,挑逗一下他。
一個時辰後。
凌漾終於結束了治療,靈猴在治療的途中睡著,到現在還未蘇醒。凌寒在看了一下靈猴的情況後,就隨著母親離開了床邊,讓靈猴一個人安靜的修養。
“寒兒,你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麽了,靈猴才傷得這麽重?”長時間的治療對於凌漾來說也是個不小的難題,現在的她雖然疲憊,但還是想知道凌寒他們在今天的經歷。
凌寒思索了一下,隨後向母親敘述今天的經歷,隻是在那神秘空間的一切,沒有告訴她。
凌漾聽完後,沉默了一段時間,對這事件的來龍去脈也知曉的差不多了,隻是對恐鱷的態度,凌漾很不解,不過也沒有切實的證據,沒法對此進行推斷。
“鐵背,今天真的很感謝你的幫助,才將我的皓兒,安全的帶回來,今日毫無準備,
等他日我親自拜訪,”凌漾對著還在等待靈猴的鐵背表示了感謝,同時這逐客的意味也夾雜其中。 鐵背也是一個聰明人,聽出了凌漾隱含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在這乾不了什麽事情,既然靈猴都已經被治療好了,他在這呆著也沒有什麽意義,還不如明天再來看看,遂向凌漾告辭離去。
目送著鐵背的離去,凌漾回頭將凌寒與白皓叫到身邊,經歷了這件事後,凌漾也做出了一個決定――加緊修煉。
凌寒與白皓草草的吃完晚餐之後,就被凌漾帶到一處草地,準備教導他們如何修煉。
“凌寒,白皓,經過今天這件事,讓我也意識到了修煉對於你們的重要性,有了修為,至少也能給你們自身起到一點保護作用,也不至於在危機面前束手無策。”
凌漾講得十分的嚴肅,不再是像平時那帶著母愛的溫柔。
“特別是白皓,”凌漾看到白皓依然隻知玩耍,不諳世事的樣子,感到十分的揪心,更因如此,凌漾越發堅定自己最初的想法。
“凌寒,你之前已經感受到光的存在,現在你需要跟深層次去接觸它,去感應光之色,”凌漾雖然不曾知道人類修煉的法門,但根據自己修煉的經驗來看,在這第一層二者也應該相差無多,於是就將自己經驗傳授給了凌寒。
換在之前,凌漾絕不會這麽草草的作出決定,隻是現在已經讓她感受到時間的緊迫,不得不放手一搏。
凌寒聽到母親的這些話,也明白這是在為他傳授經驗,雖然不知道最後是否適用於他,但他還是很感謝母親的,於是凌寒盤腿坐下,開始感受光之色。
“人類的修行,與光獸不同,我們的功法更不試用於你的身上,我能幫你的隻有這麽多了,其余的隻能靠你自己。”
見到凌寒開始修煉,凌漾就在他的身邊施加了禁製來保護凌寒,萬一有什麽情況出現,她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做完這些準備,凌漾就帶著一旁的白皓,去往其他的一處地方。
開始修煉的凌寒,快速的將自己的雜念摒除,留下純淨的思想來觀察身體的反應。
“書上說,修煉的第一境,是考量一個人修行天賦的境界,也是修行中最重要的一環。是人之根基。”
“有的人剛開始修煉很快就能感受光之所在,甚至是光之色;但有的人感應一色都十分的困難,這就是個人天賦的原因。”
“不過就算天賦很差的人,隻要能感應到一種光之色那他就可以修行,這個叫單色修行,但單色修行往往沒有哪些多色修行的強,這就是因為雙方打下根基的區別。不過這也並不是絕對的,還是有個別的單色修行超越了多色修行。”
“前人發現,這些單色修行者無一例外,都將自身感應到的那一色,體會至精髓,直到圓滿。有的是機緣巧合之下,有的是一朝頓悟。但這些都是很少很少的。”
“根據這本書說,‘玄界六道’是從人體第一境開始修煉的一本功法,其修煉的方法也區別於其他。”
“它不是去感應,去接納光,而是十分霸道的將每種光之色吸入體內,從而使第一境界感應境圓滿,直接跨升至第二境界聚納境。並且不同之處在於,這裡介紹光之色的不只是有凌漾說的七色,而是九色――黑和白。”
了解了大概之後,凌寒也著手開始修煉這“玄界六道”。
首先還是要從最初的感應開始,感應光在體內的流向,運行軌跡。
凌寒就像上次那樣,將全部的身心投入到感受體內的光。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晚的月亮也高高的掛在凌寒的頭頂,寧靜的灑在他的身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不知過了多久後,凌寒感受到了屬於光的那股暖流,相比上次,這次所感受到的暖流更加的粗大,如果硬要比喻的話,那麽之前的就好比是涓涓的溪流,現在的是寬大的河流。
那股暖流按照固定的路線一直流淌,這一次,凌寒更加注意這能量最終的盡頭是在那裡,所以他也更加仔細的去感受它。
凌寒發現,暖流是從腹部產生,途徑四肢百骸,然後到達大腦,但是這能量並沒有直接消散,而是在那停留一會兒之後,才漸漸消散,凌寒心想這就是書中所提到的穴門所在了吧。
不過為了找到這個穴門,導致了這道光的消散,想要進行下一步,還是要繼續等待。
三十息過去了,那道暖流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再次出現在凌寒的腹部,不過凌寒也沒有心急,依然耐著性子等待它到達穴門的所在。
暖流按照固定的軌跡,將四肢百骸衝刷一遍後,來到了穴門的所在。抓住這個機會,凌寒立刻依照書中記載的方法,開始對這段暖流進行指引。
光所生萬物,又因萬物所生
萬千宏大道,道又始唯一
集本源之光,開人體之殼
從此,路之始
一段口訣,在凌寒的心中默念,這段口訣,也似有神奇的力量,居然牽引著這光在穴門所在盤旋,不過好像是因為能量的不夠,這道光遲遲沒有對穴門產生反應。凌寒也沒有因此而放棄,一直在心中默念口訣。
直到下一個三十息,新生的光補充了之前快要消散的光,兩者融合,倒也變得雄渾了不少,隻不過在這光的衝擊下,穴門還是沒有一點的反應。
不知過了多少個三十息,太陽都已微微升起,凌寒突然感受到腦袋的有一聲轟鳴炸響,終於,穴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