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猴帶著凌寒行走一段時間後離開了恐鱷領地的范圍,油盡燈枯的他,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倒在了地上。
“靈猴叔叔,你怎麽了?”看見靈猴摔倒,凌寒被嚇了一跳,趕忙去詢問靈猴的狀態。
“我沒事,隻是法力耗盡,再加上之前與炎對戰時留下的傷勢一並暴發了而已,”靈猴虛弱的拍了拍凌寒。
“都怪我,如果沒有我的話靈猴叔叔你也不會這樣子了。”
“別這樣傻孩子,”,靈猴輕輕的摸了摸凌寒的頭:“你沒有做錯,隻是在這個森林你的做法沒有人會聽你的。”
“你要記住,隻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當你有了實力之後,你說的話才會有人去聽,如果你沒有實力,那麽任你講的天花亂墜,任你講的是怎麽的正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哪些都是空談。”
“這些話,不單單適用於這雲麓之森,在外界也是一樣的,人類要比我們光獸更加複雜。”
靈猴抬頭看了看凌寒,“懂了嗎,孩子?”
凌寒用力的點了點頭,似在堅定自己的信念,“我會的,我會好好修煉的,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保護我的家人,保護我的朋友。”
聽著凌寒的話,凌寒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懂,至少你現在還不懂。”
“算了,扶我起來,一直躺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希望能快點到你家,讓你母親,給我療傷。”
凌寒用他那稚嫩的肩膀撐起靈猴,在靈猴的指引下,往家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被恐鱷打退的炎正有一股氣鬱結在心中,隻好借著沿路的樹,石頭,來發泄自己的怒火。沿途的弱小生命都躲了起來,雖然炎毀壞了他們的住所,但他們也敢怒不敢言,隻好忍氣吞聲,希望他快快離開。
“有什麽了不起的,要不是老子先天被你克制,怎麽會這麽狼狽。等老子解決這個問題,老子再和你打上三百回合,看看誰輸誰贏!”
說著炎又是一巴掌向一顆大樹打去,突然他聞到了一股芬芳,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沒辦法動彈,就連手臂的放下都無法控制,一直保持剛剛的姿勢站立在那裡。
“是誰,給老子出來,別給老子裝神弄鬼的。有本事就像男子漢來打一架,陰謀詭計算什麽真本事。”
“嗬嗬嗬”隨著這笑聲出現,四周的溫度也開始降低起來,“什麽男子漢啊,人家本來就是個柔弱女子,怎麽能和你這麽魁梧的熊打呢。”
一隻冰涼的輕輕地搭在炎的身上,炎運轉光,幾個呼吸間就掙脫了束縛,反手向著那隻手的主人拍去。
那人反應也不慢,向後退了幾步,就離開了炎攻擊的范圍,只見她的手臂輕輕一揮數片晶瑩的物體就飛射而出,反倒成了攻擊之勢。
炎格擋一番後發現,發現那物體居然是冰,不過這冰寒意非凡,連他的火焰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將它融化,再看那人,她的身形被白霧給覆蓋,這樣也無法看清她的真實面目。
“真討厭,動不動就打來打去的,真粗魯。”
“畏畏縮縮的,不敢以真面目視人,必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你就折煞小女子了,人家好心來給你帶來消息,你卻如此對待人家,人家好傷心啊,”白霧裡的人,似乎還真的啜泣了起來。
“你說給我帶來消息,什麽消息?”炎被這個神秘的女人所說帶來的消息,給勾起了興趣。
“嗬嗬嗬,”白霧裡的人笑了起來,
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連著遮擋她面容的白霧都好像顫抖了起來,“你看,這不就被勾起興趣了,你們男人總喜歡打打殺殺的,一見面就對人家出手,萬一打傷了人家,你擔得起這樣的損失嗎?” 炎心裡暗道“這人時喜時悲,還用法術掩蓋自己的身形,她的消息還是警惕一點為好。”
“少給老子廢話,有什麽消息趕快說,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氣。”
“呦,還真是個急性子,”那人向前走了幾步,直至與炎面對面,“如果我說我這消息是讓你不怕水呢?”
聽到這句話,炎瞬間就打了個機靈,憤怒地說到“你敢偷聽老子講話?”
可他也並不傻,能在他附近偷聽講話,不被他發現。再是那奇異的香味,將他固定住,雖然也是吃了毫無準備的虧,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的修為並不在自身之下。隻是不知道剛剛的交手是她幾成的實力。
“不管我有沒有偷聽,你怕水,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那個神秘人圍著炎轉了起來,發出的聲音卻顯得十分的慵懶。
“我這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不怕水,你想不行聽?”
看著炎還在考慮的樣子,她繼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炎,是熊族出身,熊族以力大出名,你也是你們族群出了名的天才,但你卻不修本族功法,改練人族的功法,卻因功法不全修為停滯不前,自身觸犯族規,最後被驅逐出族群,來到雲麓之森,我說的可有錯?”
這些話可能在旁人眼裡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但炎聽來卻在心裡泛起驚天駭浪。
“你是從那得知這些的?”此時的炎已經顧不得這神秘人的修為,身份了,隻想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這些消息,以及她到底要幹什麽,要知道,這些隱秘,除了他自己外,沒人知道。
“來興趣了吧,”似乎那白霧裡的人對此很滿意,“我怎麽知道不重要,關鍵是你,要看你想不想知道讓你不怕水的辦法。興許我高興了,自然會告訴你那麽一點點的消息。”
“你想要什麽?我想這個方法你不會這麽廉價的告訴我把。”
“好,真是個爽快的人,人家就喜歡和你這樣的打交道。”對於炎的上鉤,這個神秘人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她早已準備妥當,打破他的防線隻是時間問題。就算一計不成,還有後面的連環套等著他。
炎也是無奈,自己從未告訴過他人的秘密,此刻卻從這個不曾相識的人口中說出,而且她還是帶著目的來的,依照現在的情況,這也不得不答應她的要求。
“代價就是幫人家做三件事,當然這是要立血之誓約的。”
“好,三件就三件。”炎也是豁了出去,立刻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我以我族血宣誓,我將完成締約者三件事,如若違反,族血反噬,逆血而亡。”
“我以族血宣誓 ”
交換完誓約之後,那個神秘人似乎也松了口氣,很快的就說出了,具體的方法。
“讓我去北方冰凍山區?在那的寒冰洞來彌補我功法的缺失。這樣真的可行嗎?”炎對於這樣的方法,表示疑惑。
“可不可行,你試過就知道了,至於方法人家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就要看你自己了。”
“那現在是不是該說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了。”炎迫切的想知道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這個神秘人能知道的這麽清楚。
只可惜她並沒有回答他,那個被白霧籠罩的人向後退了幾步,隨後似有一陣大風吹過,將白霧吹散,可當白霧散去之時,裡面半個人影也沒發現,隻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
“你太心急了,人家不是說了嗎,等人家高興了再告訴你一點點。”
由於這個神秘人地消失,炎也無法繼續再去詢問,隻好將疑問埋在心裡,等下下次相見再去詢問。
知道如何克服水的問題後, 炎也不在這停留,趕忙回去準備,向北方冰凍山區進發。
在靈猴的指引下,凌寒在森林裡也不至於迷路,隻是本身的瘦小,在帶著一個受傷靈猴,實在走不快來。行走了許久終於看見了家附近的小高地。
隻是高低附近的果子,早已采摘一空,不知道最後落入誰的口袋。
回到家中的凌寒,母親也回到了家中,在她的身旁,白皓與鐵背也在,看上去也沒有受什麽傷。
“凌寒,你終於回來了,沒受什麽傷吧!”
凌漾回到家中發現凌寒與白皓都不見了,還以為是趁自己不再,兩個人跑出去玩了,所以也沒放在心上,直到鐵背帶著白皓回來,聽完鐵背的敘述,她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知道了也沒有用,當時鐵背與靈猴分別從兩個方向逃走,就連鐵背都不知道靈猴走哪個方向,自己又要往哪裡去找他們,隻有在家裡乾著急,期待他們平安無事的回來。
當凌寒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是,她的心情是激動的,以至於她沒有注意一旁傷勢嚴重中的靈猴。
“母親,我沒事,隻是靈猴叔叔收了不輕的傷。”見到母親的凌寒的確十分開心,可以想到身旁的靈猴為了救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感到自愧不已。所以急忙告訴母親。
一經凌寒提醒,凌漾也終於發現了傷勢嚴重的靈猴,趕忙將靈猴接起來,放到床上。
從他的身上也可以看出凌寒他們到底經歷了多少的苦難,這又讓一個做母親的感覺十分的自責,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