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難道我要是繼續練下去的話,就會變得跟大伯一樣嗎?”
秦嘯天沒好氣的說道:“跟我一樣怎麽了?要真跟我一樣,你還至於被欒千煌打成這樣子?”
莫問苦笑一下:“侄兒沒別的意思,只是怕……”
“把心放到肚子裡吧,你現在真氣散盡,一點內力都沒有了,過去所學只不過是你的一些閱歷而已了,如今,你該拜第四位師父了。”
莫問再傻也明白秦嘯天說的是什麽:“大伯,你要傳我武功?”
“哎,我妻兒已死,向天也不在了,你是秦家唯一的血脈,難不成我還要帶著這一身武藝進棺材嗎?”
莫問一聽頓時大喜:“多謝大伯!”
“免了。”
莫問興奮了沒多久,臉色又Y沉下來:“只是我現在的經脈,即便大伯肯教,恐怕我也難學會。”
秦嘯天呵呵一笑:“經脈被廢又如何?不破不立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昨日我大概探查了一下你的經脈,雖然受損,但大部分並不嚴重,續接也不是不可能。”
“大伯說的可是真的?”
秦嘯天哼哼兩聲:“我一把年紀豈會騙你一個小子?”
“不急不急,我還需要想一想。”
“大伯,你要想多久?”莫問有些擔憂的說道:“我真怕你什麽時候瘋癲了,真的把我給吃了。”
秦嘯天一陣尷尬:“嗯,你說的也是,不過要是真這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都殺了自己的兒子了,更何況是侄子了。”
莫問嘴巴一咧,這是什麽歪理,不過卻也無從反駁,秦嘯天笑道:“想辦法活下去,中了欒千煌一掌都沒死,我相信你不會那麽容易被我吃掉的。”
話音一落,秦嘯天便往黑暗中走去,留下莫問一個人怔怔的發呆,這密室之中也不知時辰,莫問隻覺得自己有些困倦,正要打個盹兒,不想秦嘯天出來了:“大伯,你想到辦法了?”
“嗯,我想到了。”
“太好了,那事不宜遲,咱們……”話說到一半,莫問突然看見秦嘯天眼中露出的凶光,立時察覺不好,秦嘯天的瘋癲又犯了。
“把你切開來一塊一塊烤著吃,應該不錯,嘿嘿!”
看著秦嘯天一步一步*近,莫問突然一伸手:“等一下。”
“怎麽了?”
莫問眼珠飛快的轉動:“嘿嘿,大伯,你難道不好奇我身上的X道怎麽會自動解開了嗎?”
秦嘯天一愣,手掌在腦袋上來回抓了抓:“是啊,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你經脈都廢了,怎麽可能掙脫我封的X道?”
莫問一見,心中一喜,有門兒!
“大伯,其實你以為這個D中只有你一個人,你錯了,還有一人武功比你還高!”
秦嘯天一聽,立刻四處張望:“胡說八道,我在這裡住了這麽多年了,要是有人早被我吃了!”
“是啊,我都說了,他武功比你高!”
“不可能,我的武功天下第一,怎麽會有人比我高,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
“哦?你就這麽確定嗎?那我身上的X道是誰解開的?”
秦嘯天摸著下巴:“是哦,奇了奇了,難不成真的有人幫你解X道?”
“嘿嘿,一點也不錯,而且幫我解X道那人也叫大伯!”莫問雙手抱胸說道。
秦嘯天一聽頓時火大:“什麽?!居然也叫大伯,居然跟老子一樣?不行不行,你讓他出來,老子要殺了他!”
莫問聳了聳肩:“他說了,他不屑與你動手,你的武功太差了。”
“放P,老子的武功差?他是害怕了吧!”
莫問攤了攤手:“其實我也是這麽跟他說的,只不過你猜他怎麽說?”
秦嘯天豎起耳朵:“怎麽說的?”
“他說我這身經脈的問題,他難以解決,而且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解決,我便告訴他說不定你可能,他卻說你根本不可能,你甚至連筋脈是什麽都不知道。”
“放P!放P!放P!!老子解決不了?小子你過來,老子看看怎麽就解決不了。”
莫問眼中精光一閃,這秦嘯天正常之時老謀深算,瘋癲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無腦的瘋子。
莫問上前兩步,突然又退回來:“算了算了,你還是把我吃了吧,反正我也是廢人一個了。”
“趕緊給老子滾過來,老子突然不想吃你了,你這經脈問題,老子也一定解決,居然敢小看老子,還敢跟老子一樣都叫大伯!”
“那個,大伯,要是解決不了的話,很丟人的。”
“放P,老子就沒有解決不了的。”
莫問無奈的歎息一聲,走過去:“這可不是我*你的。 ”
秦嘯天一手搭上莫問的手腕,瞬間凝成了川字:“嘖嘖,斷的可夠碎的,都快成渣了。”
莫問一聽,心中微微下沉,這瘋子說話時不會掩飾的,之前秦嘯天說想一想,怕是在安慰自己:“看樣子是沒辦法了,算了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閉嘴,老子還沒有看完!”
莫問剛要開口說話,突然一股真氣瘋狂湧入,將莫問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咽喉,莫問感覺全身的經脈像是要再斷一次,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扭曲,就在承受不住的時候,秦嘯天突然收手了:“嗯,有些麻煩,老子要好好想一想!”
莫問沒有說話,靜靜坐在秦嘯天身邊,秦嘯天一動不動,莫問盤算著,他整整坐了得有二三個時辰:“老子想到了!”
莫問猛地看過去:“大伯,你想到什麽了?”
“嘿嘿,老子有辦法了,不就是經脈斷裂嘛!老子想到一套武功,名為九龍變!要是你能練成的話,這經脈定然能夠恢復如初!”
莫問苦笑一下:“大伯,你開玩笑吧,我現在真氣盡失,怎麽可能練成什麽九龍變!”
“說的也是,看來老子還要好好想一想了,你不要來打擾老子。”
一連幾天,莫問都沒有看到秦嘯天出現,莫問甚至自己都有些不耐煩了,不禁起身往D內走去,只見秦嘯天盤坐著,臉上忽明忽暗,像是在練功。
莫問沒打擾,緩緩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