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
“莫問,這段時間一直極少見到你,你到底在做什麽?”柳如煙攔住剛剛準備出門的莫問。
莫問笑了笑:“柳仙子,我自然是在練功了,不然又能做什麽?”
柳如煙抿了抿嘴:“莫問,這些天我一直想要問你,你來到太極門,你師父的事情,你可曾問過?”
莫問一愣,他知道柳如煙之所以硬要留在太極門多半就是為了葉正的事情,只是沒想到竟然忍住了到現在才問起,莫問想了想說道:“柳仙子,我當然問過,師父的事情在我心裡也一直是個過不去的坎,如今有機會到了這裡,我怎麽會不問?”
“那……那結果呢?為何不曾聽你說起?”柳如煙眉宇間透著一絲急切。
“柳仙子,不是我不肯提起,而是現在我……我還不確定害師父的人是誰。”莫問不想把自己心中猜測的說出來,一個是因為老者說過,證據不足,另外便是因為水仙的武功高出兩人太多了,莫問之所以一直拚命練功,這也是原因之一。
柳如煙眼神沒有離開過莫問:“莫問,你瞞不過我,你雖然聰慧過人,但你並不太會對自己人說謊,你是知道了些什麽?”
“柳仙子,別問了,等到我確定了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莫問,你知道我不是個衝動的人,如果你有什麽擔心也大可以告訴我,我是不會亂來的,我還沒有傻到在高手如雲的太極門鬧事!”柳如煙繼續追問。
莫問張了張嘴,好半天說道:“柳仙子,其實到了太極門幾天之後,我幾乎可以確定當初害師父的凶手了。”
“誰?”
“有兩個,第一個名叫左善,曾經是陷害師父,導致師父經脈盡斷的人,另外一個……”莫問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該不該告訴柳如煙。
“另外一個是誰?說呀!”
“哎!水仙,師父的師妹,也是上代門主的女兒,我現在還沒有十分確定,但九成是她!師父一直不肯告訴我真相,定然是因為水仙是他師父的女兒,所以他為了師恩,寧願自己受苦!”
“水仙!”柳如煙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雙拳緊握。
莫問嚇了一跳:“柳仙子,你可千萬不要魯莽行事,這個水仙不簡單,我在她手上甚至走不過三招,即便我們二人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柳如煙吐出一口氣:“你放心,我知道。”
“那就好!”莫問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柳如煙,柳如煙嘴角微揚,轉身進了房間。
莫問猶豫了片刻,出門往藏書閣而去,這幾天時間,莫問一旦沒事就會到藏書閣後的泥潭之中,雖然每一次都陷在泥中,不過莫問也學聰明了,他會先用繩索系在腰間,一旦陷下去,也能爬上來。
……
“你是誰?弟子沒有告訴你,我這裡不可以隨便進來嗎!”太極門角落一個院內,水仙冷冷的看著闖入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如煙!
“你是水仙!”
“是我。”水仙看著柳如煙充滿殺氣的眼睛,冷笑著:“你我有仇嗎?看樣子我恨不得殺了我。”
“說的對極了,我就是要殺你!拿命!”柳如煙手中長劍一挽,猛地刺了出來。
水仙嗤笑一聲,這樣的攻擊幾乎不會給她造成任何傷害,白衣之下,水仙探出一隻手,看著刺來的長劍,水仙輕輕一側,指尖在劍身之上一彈,柳如煙知覺手中長劍猛烈的顫抖著,連帶著手臂也跟著顫起來。
柳如煙連忙運起真氣壓製,不想居然看著自己手背皮膚有些龜裂,大吃一驚,手上一松,長劍脫手而出:“你這樣的武功想要殺我?呵呵呵!不自量力!”
柳如煙眼神如刀:“你害死了葉正,就算殺不了你,我也要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原來你是為葉正而來,這麽說你和那個姓莫的是一路的,只不過……憑你嗎?”水仙衣袖一拂,柳如煙頓時倒飛出去,實力相差太過於懸殊了。
柳如煙一口鮮血爆出,雙手撐在地上,此刻明白了,難怪莫問勸她不要魯莽,沒有想到這個水仙武功高到這種地步:“你和葉正是什麽關系?”
“我和他是什麽關系,跟你無關!今天你要麽殺了我,要麽終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柳如煙雙目赤紅。
“呵呵呵,想殺我的,你至少還要再練三十年,我知道了,你就是葉正在山下認識的女人?這麽說來你和葉正關系匪淺咯?”水仙的眼神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透著一股狠毒。
“動手吧!”柳如煙雙目一閉。
好半天沒有等到有人動手,水仙笑嘻嘻的看著柳如煙,走上前在柳如煙全身幾處要穴連點數指:“我不會殺你的,我封住全身的大穴,讓你動也動不了,說也說不了,只能看,一會兒我就傳信給那個姓莫的。”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卻是怎麽也張不開嘴,水仙哈哈大笑,將柳如煙鎖入院中的一間石室之中。
這個時候練功而返的莫問剛剛回到閣樓,遍尋不到柳如煙的影子,忽然感覺身後一股殺氣,莫問大吃一驚:“水仙!!”
水仙身影緩緩現出來:“喲,居然能猜到是我!”
“呵呵,當然了,除了你太極門也大概沒有什麽人如此鬼祟了。”
“是啊!我是鬼祟,不過你又好得到哪去,居然敢讓人來殺我!”
莫問心中一顫,柳如煙!眼神一凜:“她人呢?你把她怎麽了!”
“嘖嘖,急什麽?”
莫問往前兩步:“我警告你!你若敢傷害她,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水仙仰面一聲輕笑:“你們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呢!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殺她,你想見她的話,到我院中來吧!”
看著水仙飄然離去,莫問也不敢多做猶豫,連忙追了上去,到了小院之中,水仙已經坐於院中手上握著酒杯,笑嘻嘻的看著莫問:“來的還真快!”
“快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