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回到房中臉色極差,楚玄一不明緣由上前問道:“公子,出什麽事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莫問雙目微閉:“楚老,咱們要盡快進來這裡了。”
楚玄一愣了一下:“公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為何這麽著急?”
“楚老,今日王爺找我可知為了何事?”
楚玄一眉頭凝起:“看公子回來的樣子,想必是因為趙天京造反一事吧。”
莫問點了點頭:“是啊,英烈王恐怕也要參與其中了,哎,今日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又聽了不該聽的事,想要置身之外恐怕不太可能了。”
楚玄一深吸一口氣:“公子,既然這樣,老朽立刻讓他們收拾東西。”
莫問看了看房外:“楚老,不要驚動王府中的任何人,今晚我等悄悄離開。”
……
入夜,楚玄一走入莫問的房中,看著莫問坐在桌前發呆,楚玄一上前兩步:“公子,都已經收拾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離開。”
莫問緩緩吐出一口氣,站起身來:“楚老,讓你們跟著我東北西走實在是……”
“公子休要再說這樣的話,想我楚玄一本就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公子,是已經是心滿意足了,再者說,江湖人走江湖,老朽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莫問微微一笑:“那咱們就……”
“莫先生在嗎?”就在莫問決定啟程的時候,房外傳來三十三的聲音。
莫問眉頭瞬間凝起,看了楚玄一一眼:“偏偏這個時候來了。”莫問一陣沉默,隨即說道:“楚老,你們先找機會離開,我會去趕你們。”
楚玄一連忙說道:“不可,老朽怎麽能拋下主子,獨自離開?”
“楚老,你們離開之後,我自有辦法脫身。”
楚玄一想了一會兒說道:“好,老朽盡快讓他們先出王府。”
楚玄一說的是他們,莫問知道他定然是要陪著莫問留在王府中了,當下也不再勸說,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三十三先生?這麽晚了找在下何事?”
三十三的眼睛瞟向莫問的房中:“莫先生房中有人?”
莫問呵呵一笑:“三十三先生,剛剛我與楚老在說話。”
“哦,我還當莫先生在收拾細軟,要離開王府呢,看來是我多慮了。”三十三臉上掛著笑意。
莫問面色一沉,旋即又恢復笑容:“這說的哪裡話,王爺待我甚厚,我要離開的話,自然也會跟王爺道別的。”
“當然,說到王爺,我差點忘了來找莫先生的正事,王爺請莫先生過去。”
莫問眉頭一鎖:“三十三先生,不知道王爺找我是……”
“莫先生,你當我是王爺肚子裡的蛔蟲嗎?王爺找莫先生為了何事,又怎麽會對我說?”
“嗯,那就……那就請三十三引路吧。”
“好,請!”
莫問與三十三並肩而行:“今日我為三十三先生求情,可是先生卻把我害苦了。”
三十三停住腳步:“莫先生,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可是一片好意啊,再者說了,王爺愛才惜才,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何來害莫先生一說?”
“你明知我不想參與國事,否則當初又怎麽會離開京城,又怎麽會離開八王爺呢?”
三十三洋裝一驚:“啊?這這……哎呀,莫先生,我實在不知莫先生有如此想法,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莫先生定要恕罪,原想幫莫先生一把,沒想到反而把莫先生拉下水了。”
莫問看著三十三的樣子,心中一陣鬱結,這三十三戲演得倒是不錯,也不點破:“既然先生現在知道了,在王爺面前可要……”
“這是自然,只不過莫先生也看出來了,王爺他未必就會聽我的,再說莫先生留在王府也沒什麽不好不是嗎?”
莫問苦笑一下,這三十三是鐵了心要把自己拉進來。
不多時,三十三帶著莫問饒了大半個王府,到了王府的後廳,趙天京和一乾人正在商議著什麽事情,莫問皺了皺眉,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趙天京看到莫問,笑容立刻揚起:“莫老弟來了,請坐。”
“王爺,今夜不是商議什麽軍國大事吧?”莫問沒有坐下,反而率先開口問道。
三十三進了廳中,直接將廳門閉起:“莫先生,我等追隨王爺太久,太了解王爺了,說話時難免要順著王爺的心思,請莫先生來就是純粹想聽聽莫先生身為局外人的意見。”
莫問瞟向三十三,只見他已經將廳門c起來,不禁心中苦澀,既來之則安之吧,不過心中的去意更加堅定了。
趙天京說道:“莫老弟,本王沒有把老弟當做外人,在這裡的人也都是多年隨我幾經生死的兄弟,他們雖是我手下的將領,實則都是我的異姓兄弟,請諸位來,莫老弟白天在場,剛剛我也將白日之事說了諸位兄弟,不知道各位都有什麽看法?”
莫問立刻站起來說道:“王爺,這件事最終的決定在王爺,莫問身為江湖莽夫,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所以……”
“莫老弟安坐。”趙天京一伸手,臉上笑容收斂半分。
莫問一陣無奈,隻得再坐了下來,一壯漢起身說道:“王爺,恕末將直言。”
趙天京呵呵一笑:“今夜沒有什麽王爺,也沒有末將,都是兄弟。”
壯漢大嘴一咧:“是, 大哥,剛剛聽大哥說起這事,小弟是極為讚同三十三先生的意見的,想那皇帝何德何能佔據帝位這麽多年,除了會集權,什麽建樹都沒有,要不是當初小王爺被扣押,小弟早想勸大哥起兵奪位了。”
趙天京臉色微變,看向其他人,一白面小將說道:“大哥,我追隨大哥雖然不及在座的諸位哥哥時間長,但也十年有余了,剛剛鐵虎哥哥說的雖然在理,但這畢竟是逆天之舉,大哥還要三思。”
“陳鋒,你就是瞻前顧後,咱們這些年雖然經歷戰事不少,但兵員也日漸增多,且都是常年征戰的精兵,那京城之中都是些少爺兵,怎會是我們的對手。”一獨眼漢子看著白面小將說道。
“話雖如此,但皇帝素來y險,你就怎知他手中是不是另有王牌?你可別忘了,京城駐守精兵十萬,這還不算皇帝派出在外的心腹將領,再說皇帝身邊的袁安,世人皆知這袁安是個j人,但皇帝為何不動他?”
趙天京,一言不發靜靜聽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