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與小青才進王府,趙天齊也正從外面剛剛趕回:“莫公子,來得正好,我還正要派人去找你呢。”
“王爺,我也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趙天齊一愣:“哦?有事找本王?裡面說。”
到了廳內,莫問坐下來,片刻之後說道:“王爺,我,我有幾個朋友,都是江湖中人,想在京城謀個生路,我聽人說京城之中對江湖人似乎是有些……”莫問沒有把話說完,就自動閉了口,他相信趙天齊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圖。
趙天齊一陣沉默:“莫公子,本王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將人收在尚武館中?”
莫問尷尬一笑,點了點頭:“正是,左右他們無處可去,我便想尚武館也算是個居處,但聽說一些事情,這才來找王爺。”
“哈哈,本王還當是什麽大事,京城雖然對江湖中的人沒有什麽好感,但也斷然不會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啊,莫公子大可放心就是了。”趙天齊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原來只是為了個朋友。
莫問咧了咧嘴:“我這朋友,不是一個人。”
“莫公子,想必是你早有打算,所以買下了那座宅子?”
莫問無奈:“實不相瞞,正是如此。”
趙天齊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不好,好半天才說道:“本王問一句,你的朋友,有多少人?”
一邊的吳邦宇一聽趙天齊這話,頓時面色一沉,急忙提醒道:“王爺,您可千萬三思啊,皇帝速來忌憚江湖中人,尤其不允許朝中官員與江湖人有染,更何況還有個袁安正在處處想找王爺的把柄……”
趙天齊聞言,立時將後面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莫問看得有些失落:“看來王爺也是十分為難,那我也就不強求了。”莫問緩緩站起身來。
“莫公子,不要誤會了,不是本王不肯幫你,而是實在幫不了你!莫公子一定要理解啊。”趙天齊眉頭緊鎖。
莫問點了點頭,笑著道:“王爺,不必再為此事煩心,我豈能不知王爺為人?”
看著莫問走出大廳,趙天齊猛地上前兩步:“莫公子請留步!”
一邊的吳邦宇原以為事情就要過去了,不曾想趙天齊突然又叫住了莫問:“王爺……您可千萬千萬別做什麽糊塗事!”說著眼神無比凌厲的看向莫問。
趙天齊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內堂,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小木盒子走了出來:“莫公子,這是我唯一能夠幫你的了,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莫問輕輕接過盒子,打開一看,八枚令牌靜靜躺在盒子裡面,還有兩個位置空了,看樣子已經被取走兩枚了:“王爺,這是……”
趙天齊拉著莫問,重新坐下來:“莫公子,這些令牌是皇帝賜給本王的,當然了,不只是本王,其余的皇親也都有,不過令牌的數量不一,當初皇帝十分信任我,所以給了我十枚,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不曾動他,只有封正寧有一枚,而另一枚,多年前贈給了一個朋友。”
莫問抽出一枚令牌,翻看了一下:“王爺,這難道就是腰牌?”
趙天齊哈哈一笑:“你這麽理解也沒錯,這是皇帝訂下的規矩,皇親但凡留在京城之中,不得私自招募護衛,每一名護衛都需持此令牌,不然罪同謀反!”
莫問一驚,突然感覺到這八枚令牌忽然沉甸甸的,其一便是因為莫問沒有想到他會將八枚令牌全部贈給自己,其二,護衛?王府的護衛,雖然自己依舊是純粹的江湖人,
但只要收了這牌子,便等於是和王府扯上了關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趙天齊看出了莫問的疑慮:“莫公子,八枚令牌就是八個人, 除了你,還有七個。”
莫問怔怔的坐了很久,才說道:“王爺厚意,莫問此生不忘,多謝!”
取了令牌,莫問便快速的離開了王府,不想卻突然被吳邦宇攔了下來:“吳總管?為什麽要攔著我?”
吳邦宇冷哼一聲:“莫問莫公子,老朽且問你,王爺待你如何?”
莫問一皺眉:“吳總管?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在下沒有聽懂。”
“呵呵,你可知道,皇親糾結江湖中的高手,會定什麽罪?什麽樣的下場嗎?”
“吳總管……”
莫問剛一開口,吳邦宇幾乎是在用吼得:“車裂!誅後代妻兒!”
莫問心中咯噔一下子:“吳總管?這麽嚴重嗎?”
“老朽為何要騙你?不過王爺既然已經把這個送給你了,那麽我希望你好好利用,還有,一旦使用這個牌子,就證明在他人面前,莫公子以及持有令牌的人,就都是王爺的人了!”吳邦宇說的十分嚴肅。
莫問沉默許久說道:“我知道。”
“莫要怪老朽嘮叨,這牌子事關重大,這也是王爺這麽多年不曾送出的原因,一旦持有令牌的人做出對王爺不利的事情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莫問懷揣著八枚令牌與青兒一同回到尚武館,站在門前,盯著‘尚武館’三個字愣了好久,直到楚玄一迎了出來:“公子,回來了?”
莫問點了點頭,一言不發走了進去,到了房中將令牌小心放好,叫過了楚玄一:“楚老,明日尚武館開始招徒,此事還得勞煩你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