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人聞言頓時大喜,眉開眼笑的送莫問出了府,回到了金府,一連三日莫問都是心情極好,卻是把林然好奇壞了:“問哥哥,你這幾日怎麽這麽高興?”
莫問擺擺手:“然兒,你來坐,我跟你說。”
莫問將事情經過一一說給林然,林然抿嘴一笑:“也就是你能夠想出這樣的詭計來。”
“然兒,我這可就當你是誇我了,嗨,劉鏢頭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也就沒什麽心事了,對了金前輩的金盆洗手大典快到了吧?”十幾天,莫問才想起正事來。
林然噗嗤一笑:“這麽大的事,你才想起來嗎?若是再晚兩日,恐怕你都要錯過了。”
莫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幾天煩事纏身,卻是忽略了這件事了。”
“金前輩的金盆洗手大典在後日,這兩天,你老往外跑,沒見許多武林人士都已經陸續到了金府了嗎?”
莫問一拍腦袋,確實如此,這幾天金府門前車來人往,無數武林人士聚集,其中不乏一些高手:“既然這樣,這幾天就不出去了,咱們白住了這麽多天,也該幫著金前輩處理些瑣事。”
“哈哈,少宗主客氣了,你等可是貴客,老夫豈敢勞煩貴客啊。”莫問的話音一落,卻是金三醒到了身前。
莫問和林然趕緊行禮:“見過金前輩。”
金三醒笑著說道:“老夫此來可是興師問罪的。”
莫問一愣:“金前輩,是晚輩哪裡做的不好?”
“嗯,卻有一事,聽單鷹說你這幾日忙裡忙外遇到了些麻煩?單鷹告訴我是振威鏢局的事情?”金三醒故意板著臉問道。
莫問苦笑一下:“金前輩,原來是這件事啊,可嚇壞小子了,是這樣的,您即將金盆洗手,不問江湖事,這振威鏢局的事情,晚輩實在不願意勞煩金前輩,這才……”
話沒有說話,被金三醒打斷:“這是哪裡的話,到了這齊州城就是我金三醒的貴客,那李四海平日裡就仗勢欺人,如今居然老夫的貴客不痛快了,這如何能行?我已經派管家去四海鏢局了,量那李四海有通天的本事不敢拂了我金三醒的面子,還有,以後凡是我金府有要托的鏢,全部交給振威鏢局。”
莫問聞言大為吃驚,原以為金三醒只是來客套的,沒有想到居然已經把事情給辦了,當即有些感動:“前輩,小子實在是……”
“不必說了,雖說相處短短幾日,接觸不多,但你這小子的為人單鷹可是把老夫的耳朵都說出繭子來了,呵呵,以後這等事情,哪怕是老夫不在江湖了,少宗主也盡可以來找我。”
莫問再次躬身施了一禮:“小子,多謝金前輩。”
金三醒擺擺手:“好了好了,老夫前面還有不少客人,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年輕人了,呵呵。”說著便大笑著走出了院子,留給林然的又是一個大紅臉。
“看來咱們找縣令是白找了,呵呵。”莫問攤了攤手說道。
“你……”
“莫公子!”林然剛要說話,被風風火火跑來的一個金府下人給打斷了:“莫公子,門外有人說是振威鏢局的人,說要見您。”
莫問一愣:“好,我這就去。”
說著抬步就走,到了金府門前,見是劉振生的弟子,笑著問道:“小哥,來找我何事?”
那弟子一見莫問喜悅之色溢於言表:“莫先生,我師父請您到鏢局裡坐坐,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
莫問心知,
必定是為了四海鏢局的事情來請自己,低頭想了一會兒:“好吧,你先回去,我稍後就到。” 說完見劉振生弟子離去,回身叫了林然兩人一起便去了振威鏢局。
一進門,迎面就是劉振生的一拜,莫問嚇得連忙跳到一邊:“鏢頭這是做什麽?”
劉振生眼眶微紅:“莫兄弟,我劉振生脾氣倔強,極少有朋友,但莫兄弟你卻默默為我劉振生做了這麽多,我……”
莫問看著劉振生有些哽咽,上前說道:“鏢頭言重了,真對我來說並沒有花費太多的力氣,再者說咱們相識一場,既然知道鏢頭的難處,能幫卻不幫,不是我莫問的性格。”
“這對莫兄弟來說,可能是件小事,但我振威鏢局來說可是關乎一眾鏢師生計的大事啊。”
劉振生身後的一眾鏢師感激的看著莫問,同時向著莫問深深一拜,其中不少都是上次在林中見過的, 莫問拱了拱手:“各位,幸會!”
“你還回來幹什麽?我們振威鏢局不歡迎你,趕緊走!”
屋內正說著,門外卻傳來劉振生弟子憤怒的聲音,劉振生尋聲看去,卻見一個背著一柄寬大鐵劍的漢子站在鏢局門口,劉振生幾步走上去:“陳都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陳都羞愧的低下頭:“鏢頭,當初我走也是無可奈何啊,家裡有一大家子等著吃飯呢。”
劉振生瞪了自己的弟子一眼,已經猜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陳都兄弟,來來,裡面請,大家都在呢。”
“師父……”
“給我閉嘴,這都是為師十幾年的老兄弟,你個毛小子還有沒有長幼尊卑!”
弟子憤憤偏過頭去:“哼!”
陳都聽的劉振生還叫自己兄弟,不爭氣的流下淚了,撲通一聲跪在劉振生面前:“鏢頭,我陳都愧對鏢頭,愧對鏢局的兄弟,我……”
“好了好了,快進屋吧,這兩日咱們鏢局又接了幾個鏢,老夫正愁著鏢師不夠,陳兄弟是老鏢師了,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陳都站起身來,衣袖抹了一把眼淚:“鏢頭放心,我陳都從此以後,絕不背叛鏢局。”
“好啊,這下子咱們振威鏢局的鏢師,總算是又都能押鏢了,這一切可都是全賴莫兄弟的大恩啊!”
莫問不好意思的笑著:“鏢頭,如果再如此說,可真就是要趕我走了。”說著洋裝抬腿要走。
劉振生連忙攔下來:“別別別,這事不提了,咱們隻管喝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