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齊州城縣令府,莫問伸了個懶腰,走出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看,心道,可別讓我失望啊!
此時胖大人已經將信件拆開,只見信上寫著。
冷雲老兄。
多時不見,弟心掛念,今有一事,需兄相助,齊州城中有一鏢局,名振威鏢局,鏢頭劉振生乃是愚弟至交好友,因遭陷害,生計艱難,弟心不忍,奈何有心無力,唯有向兄求助,期盼兄能鼎力相助,弟再三頓首!事情原委,待兄至齊州城,弟再向兄詳細訴說!
盼來日在與兄長和趙天齊先生,把酒言歡!
弟,莫問。
胖大人,看到最後,隻覺得後背已經浸濕,冷雲是什麽人物,胖大人自然清楚,但官職雖高卻遠在宜興,自己雖有幾分忌憚卻還不至於怕了,但看到趙天齊這個名字,胖大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想看看向上人頭是不是還在。
“師爺,完了完了,這下子出大事了!!”
師爺接過信件,看了兩遍:“大人別慌,此信暫且壓下,立刻派出一機靈之人前往宜興都尉府打探消息。”
“可這信壓得了一時,他壓不了一世啊?”
“大人,先打探消息,信的事,等消息傳回來,再多定奪,另外讓四海鏢局近期不得再找振威鏢局的麻煩。”
胖大人無奈的點點頭:“這都是什麽事啊!”
莫問優哉遊哉回到金府,老遠便看見林然坐在門口的台階之上等著,一見莫問回來,面色一喜,站起身來:“問哥哥,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莫問笑了笑:“事情剛剛辦完,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應該三五天,振威鏢局的事情就解決了。”
林然抿著嘴,也沒有問莫問到底去辦了什麽事,只是拉著莫問進了別院:“我們都吃過了,還給你留了一些,現在怕是有些涼了,要不我去給你熱一下。”
莫問擺擺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吃了起來:“不用熱,剛剛好。”
五天之後,縣令府中,胖大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師爺,這次是捅了大簍子了。”
師爺捋了捋胡須:“大人莫慌,且說說傳來的消息如何?”
“這個莫問,可不得了了,冷雲見到都恭恭敬敬的,還要稱之為公子,而且與那位趙……哎呀,關系匪淺哪,另外你猜還有什麽,這個莫問,居然叫袁安叔父!”胖大人捂著臉坐在椅子上。
師爺微微皺眉:“大人這個就有些奇怪了,袁安和這個趙先生乃是死對頭,莫問如何同時與兩人相交?”
胖大人甩了甩手:“哎呀,我的師爺,現在就不要管這些了,快想想該怎麽辦吧。”
師爺突然變了臉色:“大人,怕是這次真的捅了簍子了,這個莫問能同時這對死對頭交友,說明這莫問的身份怕是……”
“皇……”胖大人隻喊出一個字,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身體的顫抖和額頭上密布的細汗,卻在顯示他十分的恐懼。
師爺深吸一口氣:“沒辦法了,只能冒險一試了,大人,立刻派差役全城尋找這位莫公子,咱們只能實言相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還有大人應該立刻撇清與四海鏢局的關系。”
胖大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我知道,我知道,你去辦吧。”
此時的莫問正在與林然、穆彩兒在街頭閑逛,往前看只見那日攔住自己的守門差役正在焦急的找尋著什麽,莫問走上前:“差官,又見面了。”
差役一轉頭看見莫問頓時大喜,
拉起莫問就往縣令府跑,林然不明所以,隻當是莫問惹了什麽官司,趕緊追了上去,到了縣令府,卻見胖大人和師爺早已在門口相迎。 好不容易甩開了差役的手:“我說你這是做什麽?”
差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指著縣令府門口:“大人,大人……”
莫問拱了拱手:“喲,大人,這是在等誰?”
胖大人也不多言,眼看就要當街施跪,雙腿一彎曲,莫問眼疾手快,一把駕住:“大人是不是身體不適,咱們還是進去說?”
胖大人點點頭:“好好好,莫公子,您請!”
莫問跟著進了內堂,林然二女也不說話,乖乖的跟在身後, 胖大人搓著手看著莫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只是無助的回身看著師爺。
只見師爺咬了咬牙,將莫問的信件拿了出來,莫問微微一笑,也不在意:“這麽說大人已經看過信了?”
胖大人打了個寒顫,不知道該怎麽辦,師爺說道:“請莫公子恕罪,我家大人也是無奈,畢竟是動用官驛,不敢有差池。”
莫問擺擺手:“我沒有怪大人的意思,不過既然看了信,這麽說,大人也派人調查過我咯?”
胖大人身子一晃,恐怕若不是師爺在場,自己此時就癱軟在地了:“是,所以莫公子的身份尊貴,先前本官,哦不不,小人……”
莫問看了看林然:“然兒,你和彩兒先回金府去吧,我跟大人說點事情。”
林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穆彩兒不滿意的撇了撇嘴,還是跟著離去了。
“大人,現在沒有在場,咱們就開門見山吧,大人扣下我的信件,準備如何呢?”
師爺說道:“莫公子,我們大致已經知道莫公子的事情,振威鏢局的事情就由我和大人去辦如何?倘若不能讓公子滿意,公子再找冷大人……”
莫問一聽,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當下點點頭:“既然如此,小人就謝過大人了。”
胖大人連忙站起身來:“不敢不敢,莫公子不要怪罪之前的事情就好。”
莫問起身走到門口:“大人,其實小人並不是官,只是與冷大人有些交情而已,所以大人不必如此,小人告辭,這一次小人欠大人一個人情,他日有事,可以盡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