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文看來,這些規矩都是給下人定製的,但是對於爺的女人來說,都是小事,所以她自告奮勇的來了前院,也是想著冒險是冒險了一點,不過只要自己打聽到了爺的消息,年格格得勢的話,這點小問題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
小文反正過來還想要求情,但是在洛賦的示意之下,蘇培盛已經上去將小文的嘴堵住了,順便將人拉到角落去跪著,爺說了,要等著他將事情都說明白了,然後一起處置。
小文解決了,就剩下年氏。在小文說她是被自己指使的,年氏就想說話了,但是想到自己當著這麽多人和一個下人爭辯,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落了下風,還不如就先不說話,反正爺給小文下了細作的罪名,那麽小文就只有死路一條。
小文被帶到一邊,年氏就知道該自己了。“爺,婢妾是讓小文去向其他人打聽一下爺有沒有來後院,絕對沒有想要竊聽消息的意思,都是小文自作主張,婢妾識人不清,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心思,婢妾也是被蒙蔽的……”說著年氏美得讓人心顫的臉上還掉下了幾滴淚水,加上柔弱的聲音,很是讓人心疼。
“爺,年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也是收人蒙蔽……”那拉氏這個時候適當的說了一句,想到上輩子爺對年氏的特別,那拉氏覺得反正爺不會對年氏真的做出什麽嚴重的懲罰,所以自己給年氏賣一個好也行,雖然她是真的很煩年氏給她惹麻煩。
“福晉,上次讓你找的人找出來了嗎?”洛賦沒想到這個那拉氏現在還想著拉攏人心,難道是自己的表現不夠明顯?應該不是,應該是那拉氏仗著自己是重生的,看事情太以為然了。
那拉氏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說話,爺這個時候問這個,明顯就是警告自己不許說話。
“福晉?”但是洛賦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那拉氏,想著你是正妻等到最後的時候再去動你,但是你總喜歡蹦出來,實在是讓人不喜歡。
“還沒找到。”那拉氏也被洛賦這樣的不近情面給嚇著了,一時之間也失去了風度,乾巴巴的說到。
“還沒找到就用心找,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過去了,少關心別的事。”洛賦的語氣說不出的嚴厲,比起原本就冷冷的胤禛來說,更加讓人心顫。
那拉氏都被說了,別的人更加不敢說話,隻好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年氏還沒來得及分辨,就被洛賦下令關了下去,說是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向那個丫鬟說的那樣,還需要自己去查證,如果年氏沒問題,那自然沒事。
年氏也沒反抗,雖然她沒有年氏完整的記憶,但是年氏這才到了這個後院沒多久,肯定沒有做錯什麽,想到四爺的話,對自己還是有幾分留情的,所以年氏倒也放下了自己的擔憂。
至於事件的中心,哪個丫鬟,小文,則是被杖斃。然後洛賦總結了一下,告訴後院這些女人,規矩制定出來,是要她們所有後院的人要遵守的,不管你是主子還是奴才,都要遵守,要是再犯,她也不在審問,直接杖斃。
後院的人有對這些規矩不屑一顧的,在家的時候也是說了後院的人不能去前院,這基本上是所有人家的規矩。所以在她們看來,貝勒府也一樣,反正她們最多也只是打探自家男人的消息,就算是被知道了,不過就是被罵兩句的事,要是受寵一些的,可能還不會被罵。
但是洛賦這一下子終於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女人安分下來了,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年氏可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想當初年氏進後院的時候,她們都想著以後可能沒她們什麽地位了,
年氏長相最是男人喜歡的那種。哪怕是那幾個特殊一些的,都有幾分擔心。但是年氏這才進後院一個多月,就弄成了現在的樣子,這件事不管查下來的結果是什麽,年氏之後肯定要好長一段時間都得不到寵愛。至於那個小丫鬟的命,唯一的用處就是用她們明白了這件事不是說說而已,其他的,她們根本不會在乎。
給這些女人上了一課,讓她們回去之後不敢在多做那些小動作,也讓她們想要對自己動手的露出馬腳, 洛賦爺算是達到了她的目的。
至於年氏,洛賦自然不會去調查什麽,本就是為了年氏而準備的好戲,怎麽可能將人放了。當天晚上,洛賦就去了關押年氏的地方,貝勒府的私牢。私牢這種東西很多大戶人家都有,專門關押和懲罰那些犯錯的下人,皇帝自然不會去管,四爺當然也有,而且還很隱蔽。
洛賦去的時候,看到髒兮兮的年氏,和白天的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大概是因為系統給的魅力加成已經過了,然後被帶到這個陰暗潮濕而且髒兮兮的地方,年氏就算是想要漂亮也漂亮不起來。
“爺你來了,爺終於發現婢妾是冤枉的。”年氏看到洛賦進來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隨後想到什麽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失望,還帶上一些期望。
這樣和描寫一樣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不管是現在的年氏還是以前的年氏,遇到這樣的事要是真情流露的話肯定都是充滿了害怕,怎麽可能還會記得這些能引起男人保護欲和愧疚的招數。
不過不管你是裝的,還是真的,對於洛賦這個假男人並沒有任何影響。也不回應年氏的話,而是直接揮手讓身後的人都離開,包括在暗處的暗衛,都到外面去等著。
年氏還以為眼前的人是要親手放了自己,在年氏腦中的系統因為年氏暫時沒危險,加上白天的時候用了不少能量,所以這個時候也暫時屏蔽了外界,去恢復一些能量。如果之後年氏還有用的話,自己還會在年氏身上投入一些,要是沒用的話,自己能需要能量去尋找下一個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