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爺這把我們叫去是什麽事啊?”宋氏一向都仗著自己是四爺的第一個女人,所以在面對福晉的時候,也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畢竟福晉又怎樣,自己可是爺的第一個女人,所以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小心翼翼的樣子。
“宋格格,如果你對爺的吩咐有什麽意見,可以當著爺的面提。”那拉氏覺得這輩子自己應該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地位和自己的兒子,所以對這些女人的挑釁都不是很在意,但是這個時候她也很心煩,鈕祜祿氏的事自己在爺那裡做了不少保證還沒有完成,現在年氏又出問題,不由覺得宋氏實在是太沒有眼色了。
聽到那拉氏的語氣嚴厲,宋氏也不敢說話了,宋氏不說話,其他的人也不敢說,隻好沉默的跟在那拉氏的後面,朝著前院而去。
洛賦看到一群女人向自己走來,各種各樣的都有,都是美女,其中鈕祜祿氏雖然蒙著面紗,但是還是能看出其超然的氣質,只有武氏能一較高下,不過武氏的面貌在這群女人之中算得上是最好,年氏都比不上。
只是年氏是清純的美,武氏則是美豔。哪怕是這些女人之中年齡最大的宋氏,也都是風韻十足。
相比較,福晉那拉氏的相貌只是中上,在這樣一群女人中,很不顯眼。所以每次見人的時候那拉氏的妝容打扮都貴氣十足,讓人不敢直視,就忽略了面容上的不足。
鈕祜祿氏現在對四爺很不滿,自己這段時間已經沒有享受到龍氣了,而且臉上的疹子這幾天才消了一些,今天還讓自己必須出來。這讓鈕祜祿氏覺得自己的臉面像是被扔在地上一樣,對這些普通人更是心煩,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該趕緊將足夠的龍氣弄到手,然後離開。
至於龍氣沒了之後這以後的江山要怎樣,這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她本就不是人類,人類世界怎樣和她無關,她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武氏倒是面無表情,心中雖然惱恨,倒是武氏一向能忍住自己,只是在心中暗暗謀劃。
洛賦掃了一眼,除了鈕祜祿氏臉上帶著一些不爽,武氏的面無表情,那拉氏的高貴,其他人都是帶著一些討好的笑,可能是覺得好不容易見到男主人,不管是什麽情況,要是給男主人留一個好的印象,說不定下一個被召見的就是自己。
一群女人見禮,本來都能讓她們坐下,但是洛賦不開口,就連那拉氏也不敢直接坐下,就以那拉氏為首,站在大堂中間。
“蘇培盛,去將人帶上來,你們站在一邊去看,爺今天讓你們知道,貝勒府到底是誰說了算!”半響,洛賦這才冷冷的開口。
看著上首的人面無表情,一群女人也不敢說話,馬上站在一邊去,就連熟知劇情的那拉氏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爺到底是怎麽了?
要不是那樣貌和聲音,都是自己熟悉的樣子,那拉氏都要懷疑這是不是自家爺了。難道是朝堂上發生了什麽事,讓爺受了什麽刺激?
不過不管怎麽樣,那拉氏都不會上去指責,只會聽話,反正只要自己聽話,熬到最後,後位就是自己的,未來的皇位也是自己兒子的,這樣就行了。
一群女人跟著那拉氏站到了旁邊,蘇培盛很快將小文帶了進來,小文被綁著,堵住嘴,在大堂裡面的人不少都看出了這是年氏身邊的丫鬟,想到年氏沒在,大部分人心中都有些高興,看到別的女人倒霉,自然是一件好事。
接著年氏也被帶進來了,不過年氏是自己走進來的,身邊跟著兩個小太監,小東子也在裡面。
年氏正要行禮,
但是被洛賦製止了,示意讓蘇培盛將小文松開。小文將人松開,就要喊冤,自己是想要打探前院的消息,但是卻不是想要打探爺的行蹤,自己也不是什麽細作啊!
但是被蘇培盛一個眼神給製止了,被抓住雖然才一個時辰不到,但是她還是害怕了,太監整治人的方法太多了,不給你留下任何傷痕,但是卻讓你有苦說不出。
“蘇培盛,你來說。”洛賦看小文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害怕了,這些太監整治人的手法她也知道一些, 雖然陰狠,但是因為胤禛一向管理嚴格,倒是沒有濫用。
“主子爺,這個小丫鬟是半個時辰錢被下面的人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溜到前院裡面來了,正往書房的方向去,行蹤鬼祟,奴才怕是細作就抓了起來,不過這丫鬟嘴巴硬得很,什麽都不交代,直說是年格格讓她來的。”蘇培盛這番話,直接讓小文被扣上細作,打探主子行蹤的罪名,不管怎麽說,都會被說是你在狡辯。
一群女人,特別是那拉氏,覺得這個年氏的膽子太大了,竟然讓人將人到前院打探消息,這是不想活了。爺最忌諱的就是後院的人到前院打探消息,不管是誰,被抓住了,都免不了受罰,特別是聽蘇培盛這話,這個小丫鬟,必死無疑。
“爺,奴才冤枉啊,真的是我們家格格讓我打聽一下爺去了什麽地方,奴才真的不是細作啊!”聽到蘇培盛的話,小文更加害怕了,被扣上細作的罪名,必死無疑,就算是年格格想要保自己,也不可能。
“冤枉不冤枉我不知道,但是府裡的規矩你們難道都不知道?任何人不得召見不能來偏遠,後院的丫鬟不能進前院,你們進府的時候都培訓過規矩,現在年氏的丫鬟犯了規矩,就按照規矩處置。”洛賦想殺雞儆猴,我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古代就是這樣,沒有眼色,助紂為虐,就是自己要處置的對象。
小文愣愣的看著上位的人,規矩她是知道,但是在她看來,自家格格是爺的女人,女人打探自己男人的情況不是正常嗎?別人家的後院不都是這樣?怎麽到了爺這裡,就沒有一點點顧著年格格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