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緊緊的抓著常寧的衣服,像是怕常寧突然跑了,接著腳步蹣跚的帶著常寧往天橋背面走去。天橋背面有一個類似垃圾場的地方,不僅垃圾遍地,更是臭氣熏天。
常寧剛到這裡就差點吐了出來,走了沒多久,就見小男孩在一處停下,指著一個被棉被蓋起來的人道:“大哥哥,這就是我的父親,他這幾天一直在生病,本來昨天還和我說話,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沒在和我說話了,我好害怕呀。”
常寧點了點頭,蹲下來,掀開被子看了看那人一眼,只見對方臉色發青,緊閉雙眼,便伸出手指放到他的鼻下,試了試對方還有沒有呼吸,結果是已經沒有了呼吸。
常寧不由得對小男孩黯然道:“小弟弟,你父親已經去世了,永遠都醒不來了。”
小男孩聽完,便撲到那人身上哇哇大哭起來。這小孩如果沒有意外,估計在不久之後,就會被餓死。常寧歎了口氣,看了看他的腕表,匿名往他腕表公行中打了兩萬塊錢,而財不露白的道理常寧已經領會的比較深刻,此時便傳授給小男孩道:“小弟弟,大哥哥給你腕表打了點錢,但是這個錢你一定不能讓別人發現,要不然你就被人打劫,知道嗎?”
小男孩止住哭泣,用力點了點頭,道:“我父親就是被一個強盜給打傷的,要不他也不會死。”
常寧給完錢之後,本來想起身離開,聽到這話,又站住道:“強盜在哪裡?需不需要我幫你報仇?”
小男孩愣了愣,道:“我記住了那個人的樣子,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我要自己報仇!”
常寧點了點頭,又問道:“你連掙錢的能力都沒有,你又該如何變強報仇呢?”
小男孩沉思了許久,突然心靈福至,一下跪在常寧面前道:“大哥哥你一定很厲害,求求你教教小天吧!”
常寧暗自點頭,將他扶起來道:“小天是吧,你先別跪,首先我現在並非你想象的那麽厲害,所以有可能現在教不了你什麽東西,其次,我不能一直住在你這裡教你,除非你跟我走。”
小男孩躊躇了一下,道:“我也想跟大哥哥走,但是我父親怎麽辦啊?”
常寧道:“我給殯儀館聯系一下,讓他們過來給你父親收屍,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不會帶你走的。”
常寧本來就覺得自己現在的這個身份,已經變得不安全了,如果改頭換面,用別人的腕表信息冒充,那他被程玉虎發現的幾率,就會降低很多。等他把這個意思表達給天兒之後,天兒卻很高興的同意了,因為常寧用了他父親的腕表之後,就相當於他父親依然活著。
常寧匿名將錢全部轉到對方的腕表之後,將自己的腕表收藏了起來,激活對方的腕表之後,才知道這流浪漢姓祝名翔龍,而他的兒子則是叫祝天,今年才10歲,但是看起來隻有六七歲的樣子,長期的營養不良,肯定會導致發育遲緩。
常寧帶著祝天來到殯儀館,讓祝天拿著祝翔龍的骨灰盒,找了一間賓館臨時住下。祝天在賓館洗過澡之後,又換上了常寧在路上給他買的新衣服,才顯示出他的真面目來。
祝天顯得小頭小臉,左臉到耳朵那邊有一道疤痕,洗的乾淨了倒是顯得有些可怖。據祝天說,這道疤痕是和其他流浪者爭奪食物的時候,被劃傷的,後來就落下了這個疤痕。
常寧看著這個疤痕,卻想到了已經斷了的蘆薈,如果不是所有的蘆薈汁已經用在了杜玲身上,
倒是可以試試蘆薈汁能不能治療他這個疤痕,現在的蘆薈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暫時是不能給祝天試試了。 在賓館住了兩天之後,常寧又在郊區的地方,找了一所獨院,租了下來,這所獨院比常寧的獨院還要大不少,而且最搞笑的是房東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在院子裡挖了一個魚塘,裡面還養了不少魚。
常寧在和祝天住下來之後,便去超市大肆采購了一番,準備短時間內不再出去,至於祝天如何訓練的問題,也是為時過早,即使訓練,也要將他的身體調養好再說。
常寧在安排祝天在獨院中自由活動之後,就開始利用古玉引來星光修煉,這祝天見到照耀常寧的星光這麽神奇,便小孩心性發作,將一盆很小的月季花搬到常寧身邊, 正好在那星光的照耀范圍之內。小祝天自己也學著常寧盤膝坐到了常寧的身旁,一樣在星光的照耀之下。
片刻之後,小祝天便睡了過去,而那盆月季花像是被打了雞血,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長高到兩米有余,就連根系也穿破了花盆,深深的扎入了地中。
常寧修煉了兩個小時之後,這次用星光修煉,效果卻是好的出奇,真氣總量增加了約莫十分之一。常寧正待緩緩收功,突然鼻端傳來一股異香,常寧心下一驚,難不成是誰進門了不成。
常寧立即睜開眼睛一看,隻覺眼前一綠,一棵高大的月季花擋在了他的前面。這月季花此時枝丫上開滿了黃色的花兒,那異香便是從花上傳來。常寧看著這月季花有些迷糊,怎麽一個修煉的功夫,身旁就多了一棵這麽大的月季花,奇怪的是竟然像是直接長到這裡的。
常寧站起身來,打算仔細研究一下這怪異月季,不經意回頭一看,就見祝天盤膝坐在地方,頭歪著,正睡的香甜,常寧怕祝天睡的時間太長,影響腿部血氣運行,所以輕聲喚醒了祝天。
祝天睜開朦朧的雙眼,見是常寧,便揉了揉眼睛道:“師父,對不起啊,小天在你修煉的時候,調皮了。咦!那盆小月季花呢?”
常寧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自己身後,祝天驚訝的道:“這裡怎麽長了這麽大一棵月季花呢?咦,那不是裝小月季花的小盆嗎?怎麽小月季不見了,變成了大月季?”
常寧聽祝天如此說,總算是明白身旁為何突然出現一棵月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