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見常寧暫時失去了戰鬥力,正要上前,卻突然感覺耳後傳來風聲,頓時一個側身,只見一隻梅花鏢擦著耳邊穿過,直接釘到常寧房間門上去了。
王二緩緩後退幾步,遠離常寧身邊一點,眼神卻一直盯著大門口。門口未見人影,卻先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王二聽這聲音,渾身上下汗毛豎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傳來,似乎這笑聲主人一定能殺自己一般。
常寧此時卻躺在地上,捂著胃部抽搐,這一下打的極重,似乎這五髒六腑都移了位,常寧強行運轉丹田內真氣,待得胃部稍微緩解,立即一個翻滾,直接滾到了門外,瞧著王二緩緩站起身來。
王二卻像是沒有看到常寧一般,眼神越過常寧直接向後面看去,緩緩道:“閣下這般暗器傷人,非英雄好漢所為,難道就不怕丟了全真教王教主的臉面嗎?”
卻說常寧身後,一個俊朗的青年,緩步越過常寧,看了一眼王二,笑道:“英雄好漢?你在天網通緝榜排行第四十八位,屬於人人得而誅之的對象,殺了你才是英雄好漢吧?不過我全真教一向規定凡事留一線,這次我不殺你,趕緊走吧!”
王二聽到這青年不殺自己,那危機感卻也突然去的無影無蹤,王二知道,這青年剛才絕對是想殺死自己,但不知怎的又改變了主意,趁對方現在未改變主意之前,一邊緩緩的往大門旁邊走,一邊道:“王某要多謝你的不殺之恩了,不過我想說的是,我任務失敗了,肯定還會繼續有人來對付他的,你不能保護他一輩子吧?”
青年微微皺眉,道:“你不用拖延時間,尋脫身之策,我劉明洋說不殺你,一定不會殺你,如果你再攏擋歡ㄎ揖鴕謀渲饕飭恕!
王二聽得這話,一個縱身,直接翻過常寧的院牆,溜走了。
劉明洋這才轉過身來,看看常寧,微笑道:“朋友,看來你的處境不怎麽好,要不是我路過,你估計就危險了。”
常寧捂著胃部,沉默的看看劉明洋,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自認為沒有的罪過其他修煉者,不過我現在倒是知道了誰要對付我,這麽說來我的處境確實堪憂,但是我還是要多謝劉哥救命之恩,”
劉明洋搖搖頭,微笑道:“舉手之勞,何足言謝!我再重新介紹一下,我是終南山全真教王志和教主門下首徒劉明洋,奉師命下山遊歷,今天卻是巧的緊,意外救了你,不知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常寧沉默了一下,這煤城市確實如劉明洋所說,不能呆了,但是接下來不論去哪裡,都先要和杜玲說一聲才是,既然是程玉虎要對付自己,那自己自然不能和杜玲告狀,以免被杜玲看輕,但是更不能去見杜玲,要不然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嗎?
劉明洋這邊見常寧沉默不語,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焦急之色,道:“兄台是不是沒想好要去什麽地方?如果真的沒有地方的話,倒是可以來我終南山全真教躲避一陣。”
常寧撓了撓頭,很真摯的道:“多謝劉哥,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等我處理好了,一定去貴處叨擾!”
劉明洋搖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道:“那好吧,既然你現在不能去,那等你忙完再去也可,我還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常寧再次對劉明洋感謝了救命之恩,對於為什麽不跟劉明洋去全真教,一是因為常寧身上秘密太多,不想被人知道,另外就是這劉明洋來的太巧,常寧這邊被製住,這邊就及時的殺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竟然對這天網通緝榜的惡徒手下留情,也讓常寧起了疑心。 而劉明洋不殺王二,卻是怕常寧誤會他殺人不眨眼,一旦生出懼意,再讓常寧跟自己去全真教就難了,不過他並不知道,這種做法似乎起了反作用。
常寧送走劉明洋之後,回到房間內,點開腕表,撥了杜玲的腕表通話,鈴聲傳來,就聽腕表提醒音道:“尊敬的客戶您好,對方現在的位置不在服務區,請稍後聯系。”
不在服務區?常寧失望的掛斷了腕表,考慮了片刻,也沒弄明白杜玲為什麽不在服務區,但是聯系不上杜玲,常寧此時可不敢直接找上薩滿教總壇,萬一杜玲不在,那自己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現在程玉虎明顯要將常寧置於死地,常寧考慮了一下,決定離開煤城市,去江東市避避風頭,並且努力修煉,隻要修為高深之後,自然不怕程玉虎再害自己,這仇也要百倍還給程玉虎。
常寧在冰箱裡找了一些吃的東西,填飽肚子之後, 又將蘆薈從房間裡搬出來,直接找了一個大箱子裝了起來,然後鎖好大門,抱著箱子,去買了去江東市的車票。
雖然說聯邦不希望餓死任何一個公民,更不希望任何一個公民無家可歸,但是還是會有一些特殊的人群,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了家園,或者主動離開了自己的家園。
常寧做高級列車到江東市的時候,隻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而江東市離煤城市有足足一千公裡,由此看來,聯邦的交通工具已經達到時速一千公裡以上,不過價格上卻要高了很多。常寧自然不會舍不得這點錢。
常寧下車之後,正好是下午,江東市的白天比煤城市要暖和一點,從天橋下面來來往往穿著依然穿著短袖的人,就能對比出來,此時的煤城市人們已經穿上了長袖。
聯邦的任何城市,都透露著蓬勃向上的繁榮,但繁榮的背後也往往會有陰暗面,這不,一個手背烏黑的小男孩,伸手抓住了常寧衣服的一角。
常寧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個小孩,不禁和藹的問道:“小朋友,你有什麽事情嗎?”
那小男孩卻是邊流淚邊道:“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他快要死了。”
常寧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父親在哪裡啊?為什麽讓我救?”
小男孩看起來似乎有點怕人,但是還是用力抓住了常寧的衣角,見常寧問他,便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眼淚,道:“其他人都好凶,我一抓他們衣服,他們就打我,就罵我。”
常寧這才放下了戒心,道:“你父親在哪裡,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