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吆,我的姚大老板,有什麽話好說嘛。何必這麽生氣呢?”
柔軟嬌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隨即一陣清雅香風,飄了進來。
“哼。”姚苟乃冷喝一聲,對著來人說道:“蘇經理,你們大廈管理有方啊,有人破門而入,毆打客人,你準備怎麽交代?”
聽聞有人鬧事,蘇經理就匆匆的趕過來。
蘇經理瞟了一眼唐峰及許倩,些許內情就已有數,以姚總往日的行為,怎麽可能做出好事,顯然是碰了釘子。倒有些佩服男孩子的勇氣。特別是面前的男孩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慌與害怕,反而異常的鎮定。決定有心成全。
“說得這麽嚴重幹嘛,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毛孩。這樣,姚總,我馬上打電話給派出所,讓警察來帶走他們,該拘留就拘留,該賠償就賠償。你看怎麽樣?”
只要人不在姚總手上,問題就會迎刃而解。男孩子會不會吃點苦受點委屈,那又當別論了。再說,姚總恐怕也不願意警察過來。
“先讓他把我朋友放下。”姚苟乃色心不滅,又惱怒被踢了一腳,遭受了奇恥大辱,眼睛欲噴出火來,“兩個耳光,一賠三,打回六個,這事就算扯平。後果由我來承擔。至於你們要他怎麽賠償,那是你們的事。”
哇擦,竟敢打姚總耳光,是無知者無畏,還是血氣方剛不計後果,抑或是胸有成竹?
蘇經理不禁搖頭,有些煩躁,此事看來不太容易處理了:“真不懂事,還不快放下女孩,我保證她的安全。去向姚總磕頭認錯,姚總大人有大量,也許這事就算了。”
“如果,我說不呢?”唐峰冷冷的回道,目光如冰,如雪,如刀。
“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蘇經理有些怒火,年輕人就是衝動,衝動是魔鬼啊!
“呵呵。向人渣道歉?做夢。”唐峰冷笑一聲,斷然拒絕。
“蘇經理,你站一邊。”姚苟乃怒不可恕:“保安,抓住他。”
“唉。”蘇經理退後一步,好倔強的男孩,可惜倔強也要分場合啊!敬酒不吃吃罰酒,有苦頭吃了。
“恃強凌弱,藏汙納垢,為虎作悵。蘇經理,你管理的蘭花大廈太讓人失望了。”唐峰一陣冷笑,
“小朋友,社會的複雜度遠超你想像。”蘇經理歎了口氣。
“好吧!那我就簡單點。”唐峰也不想再糾纏下去,“蘇經理,給陶天德陶總打個電話。”
嗯!這話一出,蘇經理就呆住了,姚苟乃也呆住了。
這小青年會與陶總認識?
“打什麽電話,小唐,我不就來了嘛!”陶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李天榮與胡軍。
“蘇瑾,小唐說的對,你的管理確實讓我失望了。做人做事還是要保持一份本心。以後下三濫的事不準在大廈發生。”陶總沉著臉說道。
“是。”蘇經理低頭受教,眼睛飄向唐峰,琢磨著與陶總的關系。同時暗自誹腹,今天是鬼日子,每個人都批評管理不行。
陶總接著又道:“損壞的財物,我來承擔。蘇瑾,把頂層的總統套房開起來,你親自帶兩人上去歇息。我沒出現之前,不得離開半步。”
姚苟乃莫名驚詫,又氣又急。陶天德,你這是犯了哪根筋?
他自然知道陶天德是蘭花大廈的大股東,關系網複雜。可想不明白的是陶天德的態度,剛剛還同桌暢飲,轉眼間就成陌路不說,對男孩更是沒有一句責罵,
反而好生招待。 難道陶天德就是男孩大靠山?或者還有更大的靠山,就連陶天德都敬畏?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
可一個小小的老師,怎麽可能牽扯上這樣的關系?
如果真有,那也應該早就到了政府部門,而不是待在學校。
姚苟乃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臉色有些不喜,“陶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姚苟乃,這裡是你的地盤?”陶天德面色凜然,不見喜怒,“做任何事情得有個尺度,得講良心,今天晚上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喜歡這裡發生任何負面新聞。”
陶天德說完,朝唐峰等人揮揮手,示意離開。
“李天榮李總,你幫我說句話。”姚苟乃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在陶天德面前,如果說是“照顧朋友”這種托詞,還不如不說。雖然以前這種事在大廈也發生過,畢竟沒有擺到明面上。
李天榮哈哈一笑,一臉的鄙夷:“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你~”姚苟乃完全沒有想到,竟會翻臉不認人,弄得個自討沒趣,看看胡軍,最終沒有再開口。
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美女在別人的懷抱中,離開房間,姚苟乃悔恨交加,如果一進房間就辦事,也許早就快活完了。如果唐峰沒有敢過來,自己也許現在正在快活之中。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想到快活,姚苟乃就心癢難耐,被勾起的欲望重新充斥著大腦,尋思著待會兒,把怒火發泄到潘穎這個小妮子身上算了,至於省會的朋友,用個二手或者再找一個。
至於兩個耳光之仇,只能留待以後再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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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事,我表示歉意。”在電梯裡,蘇瑾委婉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認識陶總。”
“無所謂。我被人欺負的多了,不過以後不會了。”唐峰臉色平靜,悲喜不顯。
稚嫩的臉上,顯示的是成熟堅定,以及莫名強大的自信。
結果也正是如此。
原來眼前的男孩一開始就運籌帷幄,算好了結局。
太可怕了,這還是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嗎?
“你和陶總很熟悉?”蘇瑾忍不住。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陶總。”唐峰心裡有氣。
脾氣不小,蘇瑾哈哈一笑,心裡已經明了,於是提醒道:“小心秋後算帳,這是一個真小人,睚眥必報。”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存在害怕的事了,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你信不信,不出一年,他就會身敗名裂!”唐峰語調雖輕,但很有力。
是在說笑還是真話?蘇瑾想笑又笑不出來。再次望了望面前的一本正經的神情,收起了所有的輕視之心,不是因為陶總的關系,而是這一句諾言般的話語。
“要學會保護好自己。”蘇瑾再次提醒,姚苟乃,或許你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電梯很快來到18樓頂層,蘇瑾帶著唐峰打開總套套房,幫著安頓好許倩。
這麽長時間許倩還沒醒過來,聯系到自己的情況,顯然今晚的事,潘穎與人渣是有備而來。還好一直鍛煉,身體素質好,醒來的快,不然釀成大禍,可真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社會太複雜,人心太難測。這次的事,再次給唐峰上了一課。
唐峰想讓李語晴過來幫忙,可惜沒有手機與尋呼。想到余姐有尋呼機,便聯系余姐過來幫忙照顧。
陶總,李天榮與胡軍走了進來。
“讓她多睡一會兒,自然會醒來。”蘇瑾見到陶總等人,自覺地走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