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語晴瞪著兩隻疑惑的眼睛,最終不再作聲。
“好啊,難怪你不願走了,果真是有男人了!”李語晴的叔叔站在門口,氣急敗壞的說道,“哥,嫂,你們這是過河拆橋啊!太不地道了。可別怪我了。”
“晴晴,這是怎麽回事?”李語晴的父母也是大急,一頭霧水,難道女兒真的被包養了?可眼前並非門口見到的那個大老板啊。
“沒什麽,不就是錢的事嗎。”唐峰也不解釋,拉著李雨晴重新走進辦公室,“你不要說話,看著就行。你以後記住,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大事!作為朋友,我不允許你有任何危險的想法。”
一點心思竟然被猜個正中,李語晴一時無語,滿臉羞愧,結結巴巴張了幾下嘴巴,不知從何解釋。然後“嗯”的一聲,有喜悅有惶恐又驚訝,默默的點點頭,用力的抓住唐峰的手,就如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板,成了最後的依靠。
外面,陶天德洪亮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傳了進來,“……捐資十萬……”。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都一震,露出詫異的神色。有錢人十萬說捐也就捐了,而這裡兩三萬就把女兒給出賣了。
“你以為你是誰?就是外面的胡總,也不會這樣說話吧。你很有錢嗎?”李語晴的叔叔冷哼幾聲,一臉鄙夷,說大話人人會,但最終還是要憑實力,可眼前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夥子而已。
唐峰重新關上門,近距離的目視著三人。李語晴的母親是典型的農村婦人,飽經風霜的臉有些蒼老,一雙手有些乾癟,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父親身著中山裝,袖子上有幾個補丁,怒目而視,充滿濃濃的怨氣與怒氣;另一個則是坐在凳子上,身著黑色西裝製服,除了身材有些發福,面目與李語晴父親依稀有幾分相像,只是顯得年輕十多歲。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語晴不想嫁給傻子。不就是區區二萬多元錢嗎?你們還真狠心,逼著女兒走上絕路。”
“區區二萬多?呵呵!有本事你拿出來,我立刻就走。”李語晴叔叔敲著桌子說道,篤信對方是嘴巴說說而已。先不說對方這麽年輕有沒有錢,即使有錢為了一個剛招收的員工,願意白扔二萬多嗎?只是對方看起來似乎有些印象,又記不住清哪裡見過。
“這是你們的家事,按道理我是外人,不該插手。但是我又不能看著朋友被人賣了。這樣,錢我會借,但不是白借。現在我正好少一個暖……少一個人幫我燒燒飯,洗洗衣服,在語晴還清這筆錢之前,就一直幫我做這些事,算是利息。在這筆債務未還清期間,你們不得再來糾纏,甚至兄長結婚,過年,語晴都不會再回家。你們同意不同意?”
唐峰說完,就直直的盯著三人,完全不顧旁邊李語晴的感受。
實際上唐峰是想說“少一個暖床丫環的,”只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幫李語晴出頭是當然的,但也必須要看清三人的態度。
“只要這筆錢還上,在哪裡上班都一樣,我們才不來管。女大不中留。”李語晴父親一喜,首先表明了態度,能夠不嫁給傻子,終歸是好事。再說眼前的男孩子似乎也是有錢人,說不定還能再揩點油,有個意外驚喜。
“你~這~”李語晴叔叔一臉懵逼,對方似乎真的願意出這筆錢?又似乎有些不願意了,“不行,說好要嫁給小傻的~”
“哼,嫁給誰那是語晴的自由。現在一分錢都不還你也沒有辦法?把升職建立在侄女的痛苦之上,
你這種人不配做叔叔。”唐峰直言不諱的斥責,真想喊上幾句“人渣”。 李語晴叔叔不怒反笑道:“哈哈~好好,嘴上呈英雄有用嗎。把錢拿出來,我立刻就走,如果拿不出,休怪我不客氣,帶走語晴。”
“錢,馬上就到。”唐峰明顯的感受到李語晴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被叔叔刺激到了。
此時,門從外邊開了,陳功拿著個黑袋子進來,放在唐峰面前,然後又走到門口,順手把門關上。
唐峰從袋子裡取出來兩捆,扔在桌上,然後又拿出一捆,數出一半。
整遝的錢放在桌面上,似乎有無盡的香味,勾引著李語晴父母的目光。
“實際只有二萬二,沒有二萬五。”李語晴出言糾正,情緒平複了許多,既然要算清楚,多一點都不願意。
“不用利息嗎?”對方站起來,彎下腰,伸出手。
“三個月,三千元利息?”李語晴喃喃的說了一句,一咬牙,“好,就二萬五。”
“慢著,先寫收條。”唐峰一直大手壓在錢上,阻止道,另一隻手從旁邊拿出筆和紙,交給對方書寫。
李語晴的父母盯著唐峰手邊的黑袋子,兩眼放光,忍不住發出聲來:“晴晴, 你哥哥結婚的錢還沒著落,要不你再向朋友借一點?”
“你,你們~都滾~”李語晴頭腦發暈,指著說話的父親,氣不打一處來,終於蹦出一句怒氣騰騰的話。
“你個囡白生了,有能力也不為家裡出點力。以後你給我不要回來了!”李語晴父親擺出父親的威嚴。
“不回來就不回來。”李語晴直接懟上。
“不知道要缺多少?”唐峰笑眯眯的點點頭。
“不行,唐……”李語晴急著出言反對,伸手拉著唐峰的衣服,父母那裡貪欲正盛,是個無底洞。卻不料剛說了三個字,就被唐峰揮手打斷。
有戲!李語晴父親心中一喜,看著弟弟收起來的二萬五千元,原本心裡咯噔咯噔的失落,頓時又充滿了希望:“唉,當然越多越好,少點的話一千也行。”
“這樣,我袋子裡還有一萬五。不借,隻送。”唐峰說著從袋子裡再次拿出一捆,一起放在桌子上,“你每拿一千元,語晴就為我服務一次,至於服務什麽,這不是你們考慮的范圍,只能說一切皆有可能。拿多少,你們自己定!拿了以後,不用還。”
嘿嘿,唐峰說完,露出曖昧的微笑。
外面,婦聯主席正在發表熱情洋溢的致辭,聲音中有無盡的喜悅。
李語晴一聲不吭的低著頭,咬著牙,皺著眉,等待著父母的決定。內心五味雜陳。又不知道唐峰在搞什麽鬼,意味深長的“服務”,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
偷偷的瞟了一眼,面前是輪廓分明的臉,似乎又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