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伊莫拉如約來到了碼頭,她似乎顯得很平靜,隻是默默走上甲板,一路上沿途的路人向她打招呼她都並不理睬,心裡似乎裝著什麽心事。
伊莫拉來到金胡子戴維的指揮室,一把將肩上的背包往金胡子戴維的桌子上一扔:“好了,趕緊出發吧。後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呢。”
“我的伊莫拉,別著急,我的水手們都還沒回來呢,昨晚他們在這樣的天堂總是需要些生活的。來,我們先來聊聊下一步的計劃吧。”金胡子戴維拉著伊莫拉坐到桌子前,攤開海圖繼續問道:“你看,我們現在在這裡,極寒之地想必應該這樣走。你看行麽?”
伊莫拉似乎不屑於此,傲慢地扭頭說道:“航海那是你的事情,我隻是負責到了那裡之後為你尋找沉睡的海獸。”
“呵呵,好吧,那我們這就出發。”金胡子戴維打開指揮室的艙門,對著銀發說:“銀發,叫大夥啟航了。”
“是的,我這就去辦,剩下沒回來的水手們怎麽辦?”
“就讓他們在這圖陀加島上服侍海盜吧。哈哈。”說完金胡子戴維大聲笑了起來。
早晨的陽光很是明媚,金胡子號載著熠熠的眼光向著地平線駛去。極寒之地,一個聽起來就令人生畏的名字,就在等著這群勇士的到來。
“嘿,喬伊,你看,我帶來了什麽?”傻屠很是興奮,手裡拿著件不知道什麽動物的皮毛大衣來到喬伊身邊。
“這是什麽?看起來似乎很暖和。”喬伊下意識上手去摸了摸。
“你連這個也不認識?這個是北極熊的皮毛。”
“北極熊?你從哪兒弄來的?這東西很暖和麽?”喬伊繼續問道。
“你連北極熊都不認識?我滴乖乖喲,北極熊在任何環境中都能處之泰然,多虧了這身厚厚的皮毛。它的毛看起來是白色的,實際上卻是透明中空的。不僅如此還有防水的功能。穿上這玩意保你在零下幾十攝氏度的環境中也活動自如。我在圖陀加也算是有幾個老相好,哈哈,你知道這島上可真是什麽稀奇事物都有。”傻屠說得趾高氣昂。
“你這是打算把它送給我麽?”喬伊問道。
“送......送你?”傻屠似乎沒料到喬伊會這樣說。
“不行就算了,我也沒指望你,我先睡會。”說完喬伊便扭頭睡去。
傻屠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便隻能默默回答喬伊:“好吧,那......那就先借你穿幾天吧。記得是要還的哦。”
喬伊並不理睬他,顧自己睡著。傻屠見狀隻能講皮毛大衣往喬伊身上一扔,轉身邊走,嘴裡嘟囔著:“哎,真是的,不識好人心。”
就這樣,金胡子號在汪洋大海上向著北方極寒之地飛速的前行。一轉眼的時間一個月就快過去了,他們已經來到了極寒之地附近。
“伊莫拉,我們已經到了極寒之地,你說這沉睡的海獸到底在哪裡啊?”金胡子戴維向著伊莫拉問道。
“你這麽急切的想知道海獸的下落,無非是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和結局,放心,我會幫你找到它的。”
“你說這海獸就在這極寒之地卻不趁著這大海遊向溫暖的地方,這是為何?”金胡子戴維似乎有些不解。
“這海獸在古愛斯基人說來象征著自由,在他們的因紐特語裡稱它為漂泊,就是能在大海中自由翱翔的意思。所以古愛斯基摩人都稱它為漂泊巨獸。對他們而言,這就是他們的圖騰,
保護著他們的平安。而巨獸似乎早已習慣了這裡的氣候,到了溫暖的地方反而無法適應。”伊莫拉解答到。 “呵呵,羸弱的生物。”金胡子戴維自負極了,他覺得自己馬上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便轉身催促銀發:“趕緊叫大家加快速度,別磨蹭。”
“大哥,我們已經離極寒之地很近了,現在的海上不斷有浮冰飄過,我們很難判斷浮冰在水下的大小,一不小心就容易撞上去啊,現在我們的處境很是危險。”銀發實事求是,對現狀向著金胡子戴維進行著分析。
“我不管這些,我隻要趕緊到達目的地就行,若是有浮冰,就用炮火把浮冰給炸了。再繼續前行。”
“大哥,這.......”銀發很無奈,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瘋了?要是向著浮冰開炮,若是因為炮火的威力震動到周圍的冰山,引起大崩塌,別說你金胡子戴維了,就連那漂泊巨獸也將會受到牽連。你是不是不想尋找它了?”伊莫拉對著金胡子戴維的無理取鬧呵斥起來。
“哦,伊莫拉,你別激動,我隻是希望能快點到達而已。好了,不和你們開玩笑了,我出去親自指揮。”說完金胡子戴維起身整了整戎裝,別好佩劍,帶著銀發開門出去。
極寒之地的確是天寒地凍,海面上漂滿了大大小小的浮冰,遠處隱約能看見一座座斷崖式的冰山,偶爾從上面滑落巨大的冰塊,狠狠扎在海裡,泛起巨大的波瀾。白色的天地迎著陽光反射出耀目的光輝,總是會炫的人睜不開眼睛。水手們都將帽簷拉低當初散射而來的白光。因為氣溫驟降,船帆和韁繩都被凍得硬硬的,每次要拉動帆繩的時候,都得用火把將繩子上下燒烤一番才行。水手們紛紛躲在船艙圍坐在一起烤火,甲板上隻能看見幾個拉帆的水手哆哆嗦嗦地工作著。
喬伊倒是沒事,他裹著傻屠給他的北極熊大衣溫暖的躲在床上。傻屠卻在一旁瑟瑟發抖,嘴裡不停的嘀咕:“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竟然把這衣服給了你。哎,我真是傻。”
“對啊,不然你怎麽叫傻屠啊?”一旁的艾維插話說。
傻屠狠狠敲了一下艾維的腦袋,說:“都是你惹的禍,要是你能在憋一會尿,說不定,現在我們就在圖陀加上和美女們共度溫柔鄉呢。”
“我...我...人有三急,我有什麽辦法?”艾維百口莫辯。
“人是有三急,你倒是急的是個時候。”傻屠依然耿耿於懷。
“呵呵,你們兩個,一會我們到了極寒之地說不定又會發生什麽事情,你們還是留點力氣應付接下來的事情吧。你們倆要是冷的話,就去那邊和大家一起烤烤火吧。”
“烤火?切,你倒是好,暖暖和和的,要我們倆受苦。”傻屠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艾維往人群裡擠擠。
這時,伊莫拉獨自在指揮室裡看著海圖,只見他撐開手掌,拇指和食指在海圖上前後比劃,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測量著什麽。突然,銀發衝了進來,焦急地說道:“伊莫拉,我們被冰山擋住了,已經前進不了了。”
“呵呵,那就對了,叫金胡子戴維帶上人馬,下船。”
“下船?”
“剩下的路隻有靠我們自己步行了。走吧。”說著伊莫拉推開銀發,徑直走出了指揮室。
金胡子戴維帶著部隊下了船,隻留了幾個水手在船上看著。“我們怎麽走?伊莫拉。”
“漂泊海獸已經離我們不遠了,你看。”說著伊莫拉舉起右手往前往一指:“那邊那座冰山的後面,我想就是個山洞,那裡應該就是漂泊巨獸的窩。”
“好,那我們趕緊出發。”說著金胡子戴維轉身對著自己的水手們喊到:“兄弟們,跟著我往前走,找到巨獸重重有賞。”
也許是因為太冷了,水手們隻是蜷縮著身子稀稀落落附和了金胡子戴維一下。金胡子戴維見狀也無可奈何,隻能硬著頭皮前行起來。
極寒之地的天地變化莫測,一會豔陽高照,陽光散射在冰面上閃的人眼睛生疼,一會風雪交加,狂風大作刮起冰塊和雪花吹打在人的臉上劃出道道傷口。但是金胡子戴維並不打算停下腳步,部隊就這樣迎著風雪艱難前行著。在極寒之地並沒有晝夜之分,太陽始終高高掛在頭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水手們開始顯得有些疲憊,互相拉扯著艱難往前走著。
突然,隊伍裡有人呼喊了起來,雖然聲音顯得有些微弱但是至少還是能讓人聽的真切。“不好了,有人倒下了。”
“什麽?”銀發趕忙來到隊伍中察看。醫療官艾維也跑了過來。
只見一個水手嘴唇烏青,面無血色,僵僵地倒著雪地裡。
“他怎麽了?”銀發對著醫療官艾維問到。
艾維上前檢查了一番,對著銀發搖搖頭:“他死了。”
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部隊,大家驚慌起來,紛紛表示不想死在這極寒之地。
金胡子戴維見狀趕緊拔出佩劍威脅起水手們:“都給我聽好了,趕緊繼續往前走,不然我一個個拉開你們喉嚨,讓你們的鮮血撒在這極寒之地上。”
“我可不想死在這裡,我要回到金胡子號上。”一名水手依然抱怨著,並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
只見金胡子戴維一個健步衝上前去,一劍刺在他的背後,劍如此鋒利,直挺挺地刺穿了他的身體,從他的胸口穿了出來。水手都來不及反應,便應聲倒在了地上,鮮血緩緩留了一會便凝結了起來。
“還~~~有~~~誰???”金胡子戴維對著部隊大吼起來,似乎他的威嚴堅決不能被動搖一般。
“大哥,你看,前面似乎有個山洞。”這時,銀發突然發現前方有個山洞。
“山洞?”伊莫拉往前自己望了望,拿起手中的地圖又看了看,“難道,難道這就是漂泊巨獸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