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哈哈,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金胡子戴維聽了伊莫拉的話很是激動,獨自便向著那個洞穴跑了起來。
“大家趕緊跟上,到了洞穴一定重重有賞。”銀發似乎還是很清醒,招呼部隊一同前行。
一轉眼,大部隊便來到了洞穴面前。只見這個洞穴的洞口開闊無比,似乎比港口的燈塔還高,比近衛軍的校場還寬。裡面一片漆黑,陰森恐怖,透著陣陣寒氣。
“上去探探路。”金胡子戴維一把抓住身邊的傻屠說道。
“什麽?我?我去探路?”傻屠似乎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還是我?”金胡子戴維衝著傻屠瞪了一眼。
“好,我陪你去。”喬伊趕緊拉著傻屠往洞穴走去。
喬伊舉著火把,將傻屠掩在身後:“第一次見你時,覺得你威猛無比,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呵呵。”
“威猛無比?的確,我是威猛無比,但是也是要分場合的,男人麽,總是要能屈能伸的。”說著傻屠又拉了拉喬伊的北極熊大衣往自己身上掩。
“你說著漂泊巨獸長什麽樣子啊?”
“這誰知道啊,管它長什麽樣子,隻要溫順點,別吃了我們就好。”
“吃?呵呵,聽伊莫拉說,現在漂泊巨獸正在冬眠,不會有動靜的。它這種生物一年裡至少要睡三季,而且它對食物似乎極為挑剔,剩下的一季裡它會遊到海上尋找它心儀的食物。現在它才沒空理我們呢。我們放心大膽往裡走便是了。”
正在說著,他們面前便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生物。它像一隻熊一樣蜷縮著身子,似乎真的正在冬眠。全身潔白,覆蓋著厚厚的皮毛。留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頭長得有些像傳說中的火龍,背上的確也長著一對翅膀。四肢粗壯有力,利爪間竟然還長著魚鰭似的蹼,應該是能幫助它在水裡快速遊動用的。
“漂......漂泊......巨......巨......巨獸?”傻屠被嚇得不輕,說話都戰戰兢兢地。
“我想是的,這也許就是漂泊巨獸了,快去匯報船長吧。”喬伊似乎很淡定,走上前去對著巨獸又細細觀察了起來。傻屠趕緊跑向洞穴外,想船長匯報起來。
“哈哈,終於找到你了。“金胡子戴維雙手叉腰望著漂泊巨獸說。
“你的心願滿足了。”伊莫拉說著走上前去,用刀割下一縷巨獸身上的皮毛。
“你就割一縷毛便夠了?需不需要整隻殺了?”金胡子戴維很好奇。
“殺了?你倒是要先做到能殺了它再說。”伊莫拉對金胡子戴維嘲笑道,“好了我們走吧。三樣東西已經齊全了。”
“這麽快?我們費盡千辛萬苦來到這該死的極寒之地,就這麽輕巧的一割,就完事了?”金胡子戴維顯得很鬱悶,“不如我們多那些皮毛,下次也許還用得上。”
“千萬別,它的皮毛割下後必須趕緊用掉,不然憑它的嗅覺一定會找到你的,然後你的下場也許不用我多說了吧。走吧。”伊莫拉說完便走,完全不理會金胡子戴維的無理取鬧。
來到洞穴外面,金胡子戴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精靈的徽章和沙漠的玫瑰交給伊莫拉:“趕緊幫我組成威靈頓的探測器吧。”
“還不行,這個威靈頓的探測器必須在四面八方房中才能施法,因為四面八方房才是真正能激發它潛能的陣法。”
“四面八方房?我的金胡子號上就有,我的指揮艙就是個四面八方房。
那趕緊回船上吧。” “還是不行。”
金胡子戴維有些不耐煩了:“還不行?你要的東西也有了,你要的陣法也就在我船上,你到底還想如何?”
“這探測器是精靈族的聖物之一,而隻有在這極寒之地上才能發揮功效,到了船上再也無法使用。我們需要就地建造一個四面八方房。”伊莫拉淡定地回答。
“建造?你這是開玩笑麽?你看看這四周一毛不拔,就算我們知道這四面八方房的構造也壓根沒材料建造啊。”銀發搶話說到。
伊莫拉顯得不聞不問,漠不關心對著金胡子戴維說:“那這是你們的事情,你若要激活它,必須如此。否則我也無能為力。”
“長官,不如我們把金胡子號上的指揮室給搬到這極寒之地上如何,這樣讓伊莫拉法師在其中施法,想必定能成功。”傻屠此時倒是機靈。
“你小子挺聰明麽。”金胡子戴維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對大部隊說道:“全員回船,把我們的指揮室給我拆到這該死的極寒之地上。”
“出發!!!”銀發呼喊道。
就這樣,大部隊在取得漂泊巨獸的皮毛後,為了金胡子戴維一人的未來洋洋灑灑的又向著停靠在岸邊的金胡子號奔去。
由於天氣寒冷,金胡子號上的木材已經被凍得邦邦硬,水手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砍斷了指揮室的幾根支柱。
“大哥,支柱是砍斷了,但是這偌大的指揮室要怎麽才能搬到船下啊?”面對眼前巨大的指揮室,銀發也開始犯難了。
“抬,我感覺這肯定是抬不動了,拆了,估計裝回去可是要些時日,若是裝錯了影響了陣法,那可就不好了。”傻屠在一旁搭腔道。
金胡子戴維也頗為犯難,似乎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好辦法能解決。他轉身問站在一旁的伊莫拉:“伊莫拉,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伊莫拉依舊一臉冷漠,似乎不願過多參與此事:“這是你的事,我隻是負責幫你施法。能答應你來著極寒之地已經是我對你的寬容了。”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時,喬伊突然有了辦法。“繩索,用繩索。”
“繩索?”金胡子戴維似乎燃起了希望,“你倒是說說怎麽繩索法?”
“就像我們搬運重大的鐵器一樣,往往會在房簷上按個滑輪,繩索的一頭掛在滑輪上,另一頭系在鐵器上。眾人一起拉動繩索將鐵器拉起,然後推至需要擺放的位置,再緩緩放下。我們金胡子號的主桅如此粗壯,定能承受這指揮室的重量,我們只需要多拿些繩索,將滑輪掛在主桅上,用我說的方法,大家一起行動,我想一定可以成功。”喬伊說的很自信,看來多年的鐵匠生涯也為他帶來了不少的幫助。
“你小子還真有一套。”金胡子戴維拍了一下喬伊的肩膀,轉身對著水手們說道:“好,我們就按這小子說的做。”
“大家,趕緊把船纜繩給找來,捆綁起來。大家都給我動起來。”銀發在一旁鼓舞大家。
看到喬伊成功為金胡子戴維出了個好主意,站在一邊的伊莫拉冷漠的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只見水手們將碗口粗的繩索捆綁在指揮室的各個角落,另一頭分別用滑輪懸掛在主桅上,幾人一組拉住繩索的一頭。
“大家準好了咯。我喊1、2、3,大家一起用力。”銀發站在甲板上指揮大家行動。
“1!”
“2!”
“3!”
“拉!”
水手們在這天寒地凍的極寒之地,拚盡了全身的力量奮力拉動起來。只見指揮室真的緩緩離開了甲板。另一組負責推動的水手們趕緊上前將指揮室推到甲板外面。
“大家緩緩卸力,將指揮室放下,來繼續聽我口令。”銀發作為指揮官還真得有一套。
“1!2!3!”
“放!”
“1!2!3!”
“放!”
只見指揮室沿著金胡子號的船舷緩緩落下,最後問問落在了金胡子號停靠的岸邊。金胡子戴維見狀各位興奮,對著水手大喊:“大夥都有賞。哈哈哈!”
說完,金胡子戴維趕緊帶上伊莫拉來到船下,對著伊莫拉說:“這下你可以幫我組合出威靈頓的探測器了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我自己的未來了。”
“我需要一個人與我一同施法。”
“誰?他可是我們中的人?你別再給我出什麽難題了。”
“就是他!”伊莫拉指著喬伊說道:“喬伊・帕克!”
“我?你要我幹嘛?”喬伊似乎對著突如其來的指派很不解。
金胡子戴維也覺得奇怪:“是啊,你要這小子幹嘛?”
“你們別問這麽多,照做便是了。”說完,伊莫拉帶著沙漠的玫瑰、精靈的徽章、沉睡的海獸便走進了指揮室。
“你還不趕緊進去?”一旁的傻屠用手頂了頂喬伊。
喬伊顯得有些不情願,半推半就也走了進去。
來到指揮室內,伊莫拉一邊仰頭張望著屋頂,一邊對著喬伊說:“你知道為什麽一定要再此施法麽?因為這是四面八方房,精靈族的神聖陣法,我們精靈族散落天涯,去到四面八方,到能有一棲之地,在到現在的雄霸一方,就是憑著我們這神聖陣法力量。喬伊,你可明白?”說完伊莫拉深情地望向了喬伊。
“精...精...精靈...族?”喬伊震驚萬分,支支吾吾對著伊莫拉說:“你剛才說的是精靈族麽?”
“是的,我就是精靈族的。”說著伊莫拉解開自己滿頭的辮子,露出了那一對尖尖的耳朵。
“哇哦,真的有精靈族,我小時候聽我父親說起過。”
“你父親,呵呵,你父親。”伊莫拉惆悵起來。
“怎麽了?難道你認識我父親?
“哦...不...怎麽會呢。”伊莫拉似乎要掩飾什麽,“我一直住在圖陀加島上,又怎麽會認識一個鐵匠呢?”
“好了,既然你不認識就好,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施法,戴維船長還在外面等著呢,我想我們若是不能交差,那肯定性命難保了。”
“呵呵,戴維的未來,我早已參透。又何必浪費著威靈頓的探測器呢?”伊莫拉道出了實情。
“啊?什麽?你是說你早已參透了戴維船長的未來?那你何苦還要他大費周章來到這極寒之地?”喬伊一臉疑惑。
“呵呵,”伊莫拉一陣冷笑,“死人,在死之前還是需要利用一下的。”
“死人?!”喬伊神色大變,被伊莫拉所說的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