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就這樣隨著金胡子號開始了航海旅程,他都還沒來得及和父親還有哥哥打個招呼,甚至他怎麽到這船上的他都還一無所知。這是他第一次出海,一直在小鎮的生活太枯燥了,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太大,還有夜色中點點的繁星,喬伊內心的愉悅感就像是啤酒花一樣不停地冒出來。
“嘿,喬伊。”傻屠就睡在他邊上。
“怎麽啦?”
“你不是有很多疑問麽,我來和你說說我知道的吧。”
一聽到傻屠說這個,喬伊瞬間就來了興趣:“好吧,你先說說這金胡子號吧。”
“這個嘛,我倒是真略知一二。據說啊,這金胡子號是這海上最快的船,哦不,是第二快的。”
“啊?還有比金胡子號還快的?”要說是金胡子號最快喬伊倒是相信,若是第二快,他到真想知道這第一快又是什麽船。
“第一快啊,那就要從他們海盜說起。”
“我洗耳恭聽。”
“傳說,以前並沒有海盜,很久很久之前,有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麽惹怒了天上的神,被放逐到了大海上,讓他永生不得來到陸地。因此他滿心的怨恨,卻無處發泄,便帶領手下到處燒殺搶掠,他發誓要殺光所有神的子民。於是才有了海盜。因為他開啟了海盜的時代,又殺人成性,所以海盜們都叫他啟天大魔王。他把自己滿心的怨恨化作邪惡力量,附在了他那條名字也叫啟天的船上。”
“啟天?”雖然喬伊知道這也許就是個被神化的傳說,但是在漫漫航程中也似乎隻有這樣的話題能讓人忘卻寂寞。
“是的,啟天。”傻屠繼續說道:“傳說,啟天號駛過的地方都會被恐怖的黑雲籠罩。而他的船因為滿載著怨念,看起來雖然破敗不堪,但是卻無堅不摧、快如閃電。更神奇的是,沒人見過啟天本人的臉。據說凡是看見他的臉的人都會被他抽光了靈魂,變成一具無言的驅殼。永生隻能默默在啟天號上贖命。”
“那你們每次出海遇見海盜時,有聽見他們談起這個事情麽?”
“小子,你覺得海盜遇見我們金胡子號還能活下來麽?哈哈哈。”
“金胡子號真有這麽厲害?”喬伊帶著好奇繼續問到。
“這真不是我吹牛,你去看看我們的炮火就知道了。三聯輪機火炮,雙發加農炮,約德爾巨炮,哪種火炮金胡子號上沒有。有機會再去看看我們的船板。據說這船體的木板都是來自極寒之地的千年木材打造的,那一般的炮火壓根動不了我們哪怕一根汗毛。”
“那這些我倒是有所耳聞。對了,平時船長都在他的船艙裡不出來麽?今天就見他啟航時出來了會,一天都沒見他人。”
“這...這個嘛。你可能還是不知道的好。”傻屠有些推諉,其中似乎有什麽隱情。
喬伊趕緊湊近了低聲問他:“你小聲點和我說說,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傻屠思考了會,猛一點頭:“嗯,算了,你可別出賣我。”
“行,我像是會出賣你的人麽?”
“我也是道聽途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以前,我們船長倒是挺正常的,自從上次出了那個事情後就不對了。”
“什麽事,什麽事?”喬伊趕緊繼續問傻屠。
“上次出海打海盜應該是一年前了,雖然我們金胡子號表面上是屬於近衛軍的,但其實戴維船長是獨立行事的,並不受他們製約。據說......據說船長以前也曾經做過海盜。
” “啊?”喬伊被他說的話給驚到了,金胡子在人們心裡可一直是近衛軍中的楷模啊。
“你聽我繼續說嘛。據說,當時他一路搶掠從來無遇敵手,這樣邊搶邊行,才不不知不覺的去到了那個東方的神奇國度,才會對遇見龍女。據說他們是一見鍾情的。”
喬伊邊聽邊點頭,內心卻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各種傳說都有,有的說龍女能操控神龍,有的說龍女會施魔咒,總之我們船長就這樣掉入了情網。後來...”傻屠又欲言又止。
“後來什麽,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喬伊有些不耐煩了。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船長改邪歸正,開始打擊海盜了。然後龍女也不知所蹤,就像突然人間蒸發一樣。對了,你知道船長以前不叫金胡子戴維麽。”
傻屠說的話題又一次引起了喬伊的注意:“那叫什麽?”
“他的本名叫瓊斯,戴維・瓊斯。據說在他遇見龍女的那段時間裡,有一天他起床醒來,突然發現自己的大胡子中多了兩撮金色的胡子。但這金色的胡子黯淡無光,隻是顏色是金色的。船長把它剪了第二天又會長出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它去除。然後據說從此他便以金胡子戴維自居,這倒成了他的一個標志。”
“你的這些消息是哪來的,靠譜麽?”喬伊帶著些質疑問傻屠。
“這有什麽,你在這待個十幾年你也會知道了,也不清楚是不是靠譜,姑且聽一半信一半吧。我想總不會空穴來風吧。”
喬伊突然起身望向窗外的大海,金胡子號在海上泛起陣陣浪花,海風呼呼刮過船身。他心中不免感傷起來,心想著家裡的父親和哥哥若是知道他不見了,定會焦急萬分,說不定現在正在到處找他呢。而他卻深陷這金胡子號去往未知的目的地。以往對大海的向往似乎在聽完傻屠的這些話後變得微乎其微。就像早晨船長說的“我們是什麽?我們為了什麽來到這個世界?我們是否要向著我們心中的地方前行?”月色下,繁星點點,家鄉卻,漸行漸遠。初來乍到的喬伊又是否能適應這海上的生活。想著想著,他內心充滿了憂愁。
傻屠似乎看出了他的愁容,拍拍他的肩膀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哦,對了,你知道我是怎麽到這船上的麽?”喬伊突然想起來,他到這船上的經過傻屠可能會知道一二。
“昨天,船長和大副來到船上,大副一手拎著個箱子,一肩扛著你。到了甲板上,就把你扔著了。”
“那個箱子呢?去哪兒了?”喬伊焦急地追問他。
傻屠抓抓腦袋,感覺也說不出什麽話:“額......額......這個嘛,我倒不是很清楚,總之他們把你扔下後,船長就把箱子從大副手中接了過去,然後徑直走向了他的船艙,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出來。”
喬伊總覺得蹊蹺,哪裡有什麽不對:“你剛才說金胡子現在很少離開他的船艙?”
“是啊,以前倒是很喜歡和我們打成一片,自從上次出海發生那個事情後,他似乎變了個人,很少出來。”
“什麽事情啊?”
傻屠繼續說道:“上次我們接到消息說北面發現了塊新大陸,很多海盜為了去尋找新大陸就一路往北燒殺搶掠。我們就北上,一呢希望能剿滅海盜,二呢當然也是想去找找新大陸。”
“找到了麽?”
“我們在海上航行了差不多快3個月了,糧食都快吃完了。海盜愣是一個沒遇見。有一天,海上突然起了一股很奇怪的大霧。”
喬伊越聽越好奇:“大霧?什麽樣的大霧會很奇怪啊?”
“啊呀,我也說不太清楚,總之那霧很奇怪,感覺空氣中飄著的不是霧,而是一種很稀薄的棉絮,還帶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氣味。”
“然後呢?後面又發生了什麽?”
“我們在大霧裡沒有方向的行駛了很久,因為看不見天空,也不知道開了幾天。突然,發現前方隱約看見有片陸地。看見陸地我們當然開心啊。大家一心想上去看看,也好補充補充食物。可是......”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老是遮遮掩掩。”喬伊不耐煩地回復他。
“你別急嘛,聽我慢慢說。可是船長卻不讓我們靠近那,說是什麽可能有危險。然後他帶著大副還有幾個水手劃小艇過去說是先去探路,還讓我們在原地待命, 不準輕舉妄動。但是奇怪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船長和水手沒有回來,小艇......卻空著自己漂了回來。”
“空著?那船長和其他的人呢?”
“對啊,我們也是奇怪,於是就決定再派幾個人去看看情況。誰知道......誰知道結果還是一樣,又是空著船回來了。”
“這麽奇怪?你們就應該把金胡子號開過去一探究竟。”
“對啊,當時我們也是這樣打算的。但是正當我們準備出發的時候,船長和大副卻從海裡遊回來了。”
喬伊越聽越離奇,難道以前聽鎮子裡的那些老人說的傳說都是真的?他繼續追問到:“然後呢?”
“船長和大副似乎碰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按道理我們船長什麽風浪沒見過,一般是不可能會膽怯的。船長上船後,招呼大家趕緊揚帆返航,說是這岸上有奇怪的東西,其他的水手都已經死了,但是船長又說不出他們是怎麽死的。船長不說,大家又都不敢問。於是便在大霧裡胡亂開起來,兜兜轉轉也不知道是怎麽就出來了。”
“還有這樣奇怪的事情?”
“說了你還別不信,離開那裡後沒多久,大副竟然......竟然死了,就死在了金胡子號上。”
“天啊,什麽情況,怎麽就死了?”喬伊驚恐萬分,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死狀及其慘烈,四肢收縮,皮膚潰爛,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是什麽?”
“他竟然也長出了兩撮金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