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奧迪車,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啊。”另一個民工糾正著自己兄弟的錯誤。
林惠問道:“車牌號還記得的嗎?”
“挺多8的,當時我還說這車挺牛X的。”
聽到這裡,張多多的臉色已經開始煞白。
萬文琦其實也看到張多多表情的變化,問了自己女兒一聲:“多多,他們說的人,不會是張彬吧?”
“你們把我也搞糊塗了,張彬又是誰啊?”
張多多解釋道:“張彬是我的前男友,去年已經分手,主要原因是我爸爸覺得這人不牢靠,沒事還喜歡拿錢砸人。”
“哦,富二代啊。”
“我跟他談戀愛,並不是貪圖他的錢。”
周文說到:“我又沒說你拜金。”
“你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就是在說我拜金。”
眼下發生的事情,已經不是周文能掌控的,而且林惠也不能去辦。
難道讓林惠去抓人,就說張彬利用茅山術數來害人,這如果傳到其他派出所去,還不被人給笑掉大牙。
周文讓林惠把人給放了,畢竟這事情也不是這兩人乾的,而是受人指使,至於張多多要怎麽去收拾張彬,就不是周文能干涉的。
江小天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身後還跟著三個民工。
那三人跟周文也熟悉,上來就是一陣招呼,不過他們都沒有去提周文眼睛看不到這件事情,這也是民工的質樸之處。
東西既然準備好,周文就打算開工,在這地方再耽擱下去,也不是事情。
其實今天這事情,也不是太難,就是利用一個幻陣來虛擬設置一個陣眼,從而把釘子位置的陰氣給吸引過來。
說著簡單,但是操作起來卻是有些繁瑣,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周文讓其余人都到門外去等候,屋裡隻留下江小天一人。
江小天是唯一知道自己眼睛已經恢復視覺的人,他在裡面,周文覺得心裡踏實。
這還是周文第一次布幻陣,很多東西,他也只是在茅山術數上看到過而已,真的要操作起來,還是會顯得有些生疏。
周文讓江小天買來不少黃紙,這是幻陣中需要用到的東西。
用符篆,在房間裡布設一個幻陣,使得之前那根七星釘所在的位置轉移到幻陣的陣眼的位置上來。
“小天,用小碗,把朱砂給化開。”
朱砂這東西,江小天也是找了不少的商店才買到,而且周文也看過那些朱砂,成色並不算太好,但是湊合也能用。
周文倒是能在系統商店裡買一些符篆來用,只是那些經驗值,周文還打算用來購買初瞳的,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符篆製作看似簡單,但卻很考校一個相師的水平,周文之前在家裡幾乎每天都會用毛筆在家裡比劃著畫符篆,卻是成功的不多。
這一次需要畫五張符篆,周文也做好了嘗試多次的準備。
提筆在符篆上畫上符咒,連著四次,都是在注入氣運值的時候失敗的。
第五張,周文畫的得心應手,一百點氣運值,也是非常輕松地注入了進去,如果此時江小天能注意觀察的話,他會發現,那張符篆其實已經是懸浮起來的。
周文讓江小天把畫好的符篆收好,又接著畫,如此反覆大概作廢了二十多張黃紙,才製成五張成功的符篆。
做成五張成功的符篆,周文已經是大喘籲籲,這其實與他的屬性有關,畢竟他的體力並不是太高。
看著周文的額頭冒出虛汗,江小天關心地問了句:“要不要休息一下啊,小文。”
“不用,這次的事情會比較棘手,
等會你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驚慌,就當做是一場遊戲就可以了。”江小天想到昨天在老周家聽到的聲音,心裡也是不寒而栗,他不清楚這一次,是否還會跟昨天一樣,聽到那些聲音。
四張符篆,貼在房子的四個角上,周文這時也調出了腦袋裡的羅盤,測算了一下方位,最後在茶幾的位置站定。
“小天,把錘子和讓你買的七星釘拿來。”
與釘在玄關那方牆上的七星釘不同,江小天買的七星釘是嶄新的,自身也不沾染任何陰煞之氣。
房間裡的陰陽二氣,都已經習慣了鐵製物品的吸附,所以,用來鬥轉星移的陣眼上,自然也得用鐵製的物品,七星釘,無疑是最合適的。
周文從包裹裡取出一圈紅線,並從江小天手裡接過第五張符篆,把符篆包裹在紅線之上,順著紅線把符篆用力的往下搓,整根紅線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金一樣,在房間裡熠熠發光。
這一次江小天卻是真的吃了一驚, 他不清楚周文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會讓看著普普通通的紅線,會變成一根金線,難道這周文還真的學成了法術不成。
周文也沒功夫去跟江小天解釋紅線為什麽會變成金色,他得抓緊時間,趁著氣運值還沒消散的時候,把幻陣的陣眼給布置好。
嶄新的七星釘上被綁上了紅線,而在紅線的另一頭,周文也飛快地綁在了玄關上的七星釘上。
瞬間,紅線從玄關處的七星釘上燃燒了起來,順著紅線就往周文的這一頭直燒過來。
周文也是沒有懈怠,拿起嶄新的七星釘,擺在自己剛才站的位置,重重的一錘,將七星釘給釘了下去。
火光四濺的同時,整個房間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江小天此時完全已經懵逼,不清楚這個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他還是隱約地在自己面前,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
“奶奶,你怎麽在這裡。”
說完這句話,江小天也是瞬間反應過來,他清楚地記得,七年前,自己的奶奶就已經離世,怎麽可能在這裡出現。
“鬼,這裡有鬼啊?”江小天狂叫著,開始四處亂跑。
突然,江小天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什麽東西給抓住,回頭一看,自己的奶奶,此時正拉住自己的手,在對自己笑。
“啊!”的一聲,江小天感覺自己都快要昏過去了,腳上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打著顫,而在他身後的奶奶,此時的臉也開始急速變化著,一個吐著腥紅舌頭的鬼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張臉,正是之前在張博倫書房裡那幅字上的鬼臉,陰森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