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記得非常清楚,在茅山術數中,對這個印痕有所記載。
但是這個記載卻是只有寥寥幾筆,原因無非就是這屬於相術中最為邪惡的一脈青衣派的技能。
青衣派,茅山相師的分支之一,不過當年茅山相師分派之後,青衣派被茅山定義為邪派,因為他們這一派的人,所用的相師技能都為惡狠之術,違背了當時相師度人劫難的初衷。
釘子被深深地嵌入到牆壁之中,周文隱約能看到釘子後面的印記有淡淡白霧出現,這也就是整個符咒的陣眼所在。
利用符咒,阻斷整個房間的陰陽二氣互通調和,從而使得房間的氣運值降到最低。
難怪周文看到張博倫之後,感覺這人最近的運勢極低,原因就是出在這裡。
“事情有點棘手啊。”周文看著那個釘子喃喃自語著。
江小天卻是聽到周文這話,把手朝釘子一指,問道:“小文,要不我去把那顆釘子給拔了。”
“不行,這房子的陰陽二氣互通調和,就是在這陣眼的地方,如果你把這釘子給拔了,那陽氣就會順著那個眼直衝出去,那這間房子就會變成極凶之地。”
“有那麽嚴重嗎?”大仙對周文這話,卻是不感冒。
周文說到:“你去觸碰一下那釘子的尾部,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別說這大仙膽子也是大,還真的用手去觸碰那顆釘子的尾部,一股森寒之氣順著她的手指直衝而來。
“喲,好冷。”
大仙趕緊把手指給縮了回來,再也不敢去動那顆釘子。
對於這個符咒禁忌,周文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茅山術數中記載的並不詳實,只能靠自己去摸索才能把這顆釘子給拔了。
釘子是萬萬不能去碰了,或許可以用迂回的辦法,把這件房子裡的陰陽二氣轉移過去,從而使得這個陣眼消失。
如何才能讓陰陽二氣轉移過去,這又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周文忽然想起那年老秦辦的那個酒會上,自己誤入了一個幻陣,而這幻陣,正是用了陰陽二氣的凝結,使人產生迷幻之感。
或許幻陣,在這個時候能派上用場。
東西要準備倒是不難,難的是時間有些不對。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太陽最強烈的時候,陽氣也最為旺盛,想要實現幻陣,卻是有些不易。
“還是等到太陽下山之後再說吧?”
“什麽意思,為什麽又要等到太陽下山啊?”
對於江小天的問題,周文也只是呵呵一笑,倒不是他不想去解釋,他是擔心自己解釋的更多,江小天就會更加糊塗。
大仙似乎跟著她師傅學了一些東西,對於周文的話,也是有一些了解,就拉拉江小天的衣服,說:“走吧,去看會兒電視。”
在這節骨眼上看電視,江小天覺得難以理解。
“不就是一顆釘子,直接拔掉不就完事了。”
“你難道想讓這裡變成鬼宅?”
“你把我說的越來越糊塗了。”
大仙拉著江小天來到客廳,打開電視:“有時候,糊塗一點是好事。”
牆面被破壞,釘子露出來的那一刻,張多多其實已經傻眼了,她搞不明白,自己父母家的牆壁上,怎麽會多出來這麽一枚釘子。
但是直覺告訴她,事情絕對不會簡單,不然向來有些孤傲的周文,是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表情的。
“方便的話,能不能去你父親的書房看看。”
周文之所以如此肯定這間房子裡有書房,是因為他之前跟張博倫的接觸總感覺到的。
張博宇的書房並不大,而且是安排在他們兩夫妻的臥室之內,臥室裡被隔了一小間,用來當做書房。
從書架上擺放著的書新舊程度上,能看出主人很喜歡看書。
周文問道:“這裡是不是有一幅字掛在牆頭上。”
“是的。”
“寫了什麽?”
“寧靜致遠,是錢叔叔送給我爸的。”
周文其實已經看到了那副字,只是他感覺這幅字有些怪異,似乎有很強的氣息在波動。
“你說的錢叔叔是誰?”
張多多答道:“我爸爸以前的秘書,前些年被提拔當了市府秘書長,很有能耐的一個人。”
“還真的是有能耐,連自己的老領導都害。”
張多多有些納悶,問道:“你說是錢叔叔害我爸爸的,為什麽啊?”
“你讓江小天他們進來,我想讓他們看看這幅字。”
張多多出去把江小天和大仙請了進來,一進門,江小天就開始嚷著:“不是說要休息一會兒嗎?”
“休息不了了,幫忙把這幅字給弄下來。”
寧靜致遠被從牆上拿了下來,周文讓兩人把鏡框給拆了,單獨地把裡面的紙給弄了出來。
“大仙,你聞聞看,這紙是不是有什麽味道。”
大仙現在也知道周文本事了得,就非常聽話的湊近那張紙聞了一下,說到:“怎麽有一股尿騷味?”
“我聞聞。”江小天不相信地也聞了聞,但是卻根本就聞不出來:“沒味道啊?”
“呵呵,你跟她不一樣,她的鼻子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大仙一陣詫異,問道:“你連這也知道。”
“很奇怪是不是,其實昨天我就發現了你的這個本事。”
“那你倒是說說,是怎麽發現的。”
周文一笑,說:“我就不能有點小秘密了嗎?”
“切, 不說拉倒。”
周文之所以知道大仙有這本事,還是昨天在回家的路上,大仙隨意說的一句話。
她在車上說,車裡有香水味道。
在周文的印象中,江小天開的這輛車,上一次坐女人,還是在一周之前,時間相隔這麽久,大仙都能聞的出來,那只能說是她天賦異稟或者是後天訓練而成的。
天賦異稟自然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大仙的師傅,對大仙進行過這方面的訓練,至於訓練這東西為了幹什麽,周文卻不得而知了。
江小天卻對大仙說這紙上有尿騷味感起了興趣,問周文:“小文,那人在這紙上灑上尿,為什麽啊?”
“那只有問這張紙,我們才能知道啊?”
張多多茫然,問:“怎麽問?”
“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