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真沒注意。”萬文琦給了女兒一個嗔怪的眼神。
周文這次還真沒注意到家裡的裝修,他現在的眼睛雖說有了初瞳,但是只能看到黑白兩色,對於這些新裝修的色彩根本就感覺不到。
房子裡面倒還真是有些詭異,周文發現裡面陰陽二氣在混雜著,難以起到互相調和的作用。
“阿姨,你還記得是誰來幫你們裝修的嗎?”
“我們家老張聯系的,說是從外面勞務市場找的工人,每個人包吃包住一百五十塊。”
周文和江小天也乾過這活,價格倒是合適。
“那如果讓你再看到那兩個人,你還能認得出他們嗎?”
“這應該沒問題,我當老師的時候,第一天上課,就能認全班上的孩子,不過,你要找那幾個人幹什麽啊?”
周文答道:“阿姨,我懷疑你家被人動過,風水格局發生了改變。”
“不會吧,我看他們幾個都是老老實實的人,不會改你說的這種事情吧?”
張多多把她母親拉到椅子上坐下,說:“媽,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社會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那些人背地裡憋著什麽壞呢?”
“那……那我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見方文琦要出門,周文趕緊喊住,說:“阿姨,你等等,我讓派出所的朋友跟你一起去。”
周文跟江小天耳語了幾句之後,江小天就問張多多要了車鑰匙就出門了。
方文琦也是聽到周文說是要找派出所的朋友幫忙,這讓他對這年輕人多了一份看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周文年紀太輕,根本不像是那種有人脈的人物。
周文讓江小天去找的是林惠,這種事情,原本找黃建安也可以,但是周文不想自己欠下黃建安太多人情,不然以後麻煩事情一大堆。
林惠倒也是來的夠快,還帶了自己的兩個手下,當他一走進張多多母親家裡的時候,也是不由地愣了一下。
“方老師。”
周文也是一陣唏噓,這還真巧,自己把方文琦的學生給找來了。
方文琦才看了林惠一眼,就已經認出了來人。
“林惠,沒想到是你啊?”大概是看到林惠穿的警服,方文琦才又說了一句:“你現在還真的乾上公安了。”
“嗯,部隊轉業回來之後,就在公安口上幹了。”
林惠自然是知道這個方老師家的愛人就是Z市副市長張博倫,但是礙於以前跟方老師之間關系也不是太近,就沒有來找過方文琦,但是今天自己沒想到,周文喊自己來的地方,竟然是張副市長的家裡。
周文可不想讓他們兩人閑著拉家常,而是對林惠說:“你跟方老師一起出去一趟,找幾個人?”
“找什麽人啊?”
“幾個民工,就是以前幫我們家裡搞裝修的那幾個。”
“行,那沒問題,方老師我們走吧?”
畢竟林惠還有事情求著周文,所以對於周文的要求,他也是不折不扣的去完成。
林惠和方老師一走,周文就開始忙碌起來。
張多多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周文在翻箱倒櫃的搞著破壞。
周文主攻的方向是在玄關,因為那個地方的陰氣最重,而且也是最容易藏東西的地方。
“你到底在找什麽啊?”
“找一顆類似於釘子一樣的東西。”周文簡單的回答著。
整個房子的最重要的一處被埋設了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也是恰恰斬斷了房子裡陰陽之氣的互通,至於是什麽東西,周文也只能假設是釘子一樣的東西。
要乾成這件事情,不僅是釘子,其他什麽東西都可以,只不過需要有人對那件物品處理一下。
一般來說,風水相師如果真的要害一個人,能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而且絕對不會被人給發現,這次如果不是周文精通相術,換做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
尋找這東西,只有查看那件物品的氣息,只是周文發現,整間房子裡,自己根本就感覺不到有任何氣息存在,難道那人還真的練成了虛空布陣的本事。
虛空布陣,這是在茅山術數中屬於最頂級的手法,如果沒有在相術中浸淫幾十年的功力,是根本就練不成的,所以,周文直接就把自己的這種想法給否決了。
周文站在玄關前面,問身後的張多多:“如果我把你家的這面牆給砸了,你媽回來後,會不會揍我。”
“砸吧,等我媽回來,我跟她解釋。”
體力活,周文肯定是不會去幹的,這些事情,自然就交給江小天和大仙兩人去看。
大仙也是苦孩子出身,乾這些活倒也是得心應手,只是手裡沒有稱手的家夥事,只能從廚房裡找來菜刀鍋鏟這些東西來。
“劈裡啪啦”的一陣忙活,倒把周圍鄰居給引來不少。
“方姐,你家怎麽又開始裝修了?”
來的大姐一看張多多站在門口,趕緊把頭往回一縮,又跑回自己的房子裡了。
“張小姐,沒想到你家鄰居都還挺怵你的啊?”江小天一邊用菜刀砸著牆面,一邊對躲在遠處的張多多說著。
張多多朝門外看看, 說:“那些人整天讓我爸爸幫忙,弄的我爸爸都不敢回家,有幾次被我看到,給罵了出去。”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爸他還是個大清官啊,怎麽這次會被調查啊?”
周文在一旁冷不丁冒了一句:“被人陷害的唄。”
聽到周文這話,張多多也是讚許的望了一眼周文,說:“你也是這麽看的啊,其實我早就懷疑,這次我爸被隔離審查,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先等你媽他們回來再說,如果找不到那幾個民工,還真沒辦法找出指示他們的人了。”
張多多似乎也聽出周文話裡的意思,問道:“你是說,那幾個民工,就是被人雇來到我們家搞破壞的。”
“可以這麽說吧。”
玄關下的一面牆,此時已經luo露出裡面的內牆,而在這面牆上,赫然就釘著一枚釘子,而在釘子的尾部,有一個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