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裡,除了教室,呆的最多的地方不是寢室,而是食堂。
因為涉及到了念氣的修煉,食物的攝入至關重要,沈雲飛也想過,如果自己能像超人一樣,曬曬太陽就能升級,或許就可以遠離食堂了。
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吃上面的沈雲飛卻不得不增加他呆在食堂的時間。
因為沈雲飛沒錢了。
沈欣玉的靈魂能量體在近幾年已經幾乎維持不住,自然也沒有再出去工作。不然一天打碎幾個盤子事小,可是和別人撞個滿懷,但是直接穿身而過,99%的人都會大叫有鬼啊!然後驚恐?逃跑?暈倒?
雖然這個世界已經很離奇了,但是鬼怪之類的依然是恐怖的一大原罪啊。
沈雲飛尷尬的發現自己的錢僅夠學費的時候,為了自己平時能吃到足夠的食物,準備加入廚子這個行列了。
也可能是傳統,或者基因,畢竟他的外公在避世時也選擇了成為一名新東……一名光榮的廚師。
正準備將中華美食帶到這個世界的沈雲飛摩拳擦掌要大乾一番,然後食堂大媽給了他一個大盆,還有一堆碗筷。
沈雲飛淚流滿面,終於成為了一名洗碗工,圓了當初去日本洗盤子月入上萬的想法。可惜,這裡不是能月入上萬的日本,食堂給沈雲飛開的條件是包日常三餐,一天給五十塊工資。
“沈雲飛是在這裡嗎?”
“是的,盡頭轉角過去就是後廚,他就在那。”
“謝謝大叔!”
隨著聲音,司馬光、文佳佳和肖珍三人出現在了沈雲飛面前。
“你們怎麽來了,這後廚油煙味可不小啊。要是熏壞了兩位美女的皮膚可就不好了。”沈雲飛一邊笑著打招呼,一邊也沒有停下來洗盤子的工作。
“我同桌是全校第一個勤工儉學的學生,本小姐可是與有榮焉呢!”
“是啊,雲飛,我們作為你的朋友可是一直拿你當成榜樣呢,其他的閑言碎語,不聽也罷。”司馬光和文佳佳兩人說道。
“你們倆說的真好,而且毫無同情的痕跡呢!”二人的安慰讓沈雲飛一陣的感動。嘴上倒是裝的打趣的樣子。
肖珍挽著文佳佳的手在一邊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還是透出鼓勵的目光。
微笑地看著司馬光、文佳佳和肖珍三人“你們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安心啦,我這邊很好。我不單單是要來打工的,還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對美食的追求。”
“你會做飯?安語瑤知道了一定很開心。”司馬光調侃道。
想到安語瑤每天追著自己“哥哥,我要吃飯飯!”沈雲飛不禁渾身一抖。
文佳佳一臉期待的樣子:“如果能夠在食堂吃到雲飛做的飯菜,哇,讓人覺得很有食欲恨不得馬上試試。O(RvQ)o~”
“嗤,年輕人,美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突兀的一聲嗤笑傳來,只見一名穿著廚師衣服的中年大叔走了過來。
見到這人,沈雲飛立刻打招呼“王大廚好!”
“嗯。”很滿意沈雲飛的反應,王廚師點了點頭,繼續道:“沈雲飛對吧,好好的洗好你的盤子,烹飪這種事情不是你這種沒有念能力的人可以做的了的。或許在鄉下可以試試,在我們雲城市,呵呵。”
王廚師不屑地說完,悠悠從一行人身邊走過,離開了後廚。
嗅~嗅
“這是什麽味道?怪異的香味,就好像剛剛中餐吃的辣椒炒肉。
” 司馬光問道。
文佳佳也聞了聞“嗯呢,確實是摻在辣椒炒肉裡的氣味。但是我個人還是不喜歡,學校很多菜都有這個味道,但是明明這個氣味更適合用在香水或者護膚品上吧!r(_)q”
沈雲飛說:“確實是護膚品的味道,我小時候用過,是金盞花,摻雜著淡淡的油煙味道,油膩而又清新脫俗,正是我們王大廚的念能力――金盞花香。”
司馬光想起王廚師清奇的面容、唏噓的胡茬、張揚的鼻毛、時尚的髮型、因為忙於工作而得不到清洗的工作服。
肖珍先轉身乾嘔去了,文佳佳嘴角抽動“如果我沒記錯,不止是辣椒炒肉,還有蔥花雞蛋餅;粉蒸排骨;口水雞,55555~我的食物,全是我愛吃的種類啊!最近都聞到了金盞花的味道。(┬_┬)”
“如果我升職當廚師,不再洗盤子了,我就來拯救你們的味蕾。”沈雲飛自信滿滿,“你們一定會吃到從未嘗到的美味。”
想起大中華的美食,沈雲飛自己也不禁暗暗吞口水。這個世界很多方面都落後了前世很多,路上跑的在沈雲飛看來大部分都是古董車,建築也不美觀, 超過10層的就算是超高層建築了,電腦也有,但是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都無比原始,更不要提網絡了,在沈雲飛看來都是70年代的產物,但是現在可是21世紀啊!
科學技術不行,就連美食也沒能推陳出新,甚至很多在沈雲飛記憶中應該是古老的菜色也沒有流傳。宮保雞丁、剁椒魚頭、叫花雞、烤鴨、各色小吃糕點,越想越覺得自己除了報仇,好像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去做。
比如從複興中華美食開始!
與此同時,在某個地方,正發生著一場對話。
“少爺,您交待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去做了,他們保證三個月以內完成。”
“張叔,二百萬夠嗎?會不會太少了?到底也是我們家的子嗣,區區二百萬也有人敢接嗎?”
“少爺放心,二百萬對我們來說不多,但是對一些人來說,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
少年沉吟了一陣,“告訴那些人,每提前一個月多給一百萬,我不喜歡拖太久,夜長夢多。”
年長者躬身“是,我馬上吩咐下面的人去傳達少爺的意思。”
少年皺眉,轉身輕哼“嗯?!”年長者張叔一下回過味來身子鞠躬90°“我親自去傳達雇主的意思,此事絕對和少爺、和家族沒有任何關系。”
少年回身,舉起手中的畫筆在顏料盤裡蘸上一些黑紫的顏料,繼續作畫,不再多言。
張叔再輕輕彎腰鞠躬,眼神掃過畫布上恐怖的地獄圖景,不敢多看,慢慢退出了房間。
少年一邊畫,嘴角還噙著一抹殘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