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生皇是一個美利國人,其地位相當於一國元首,與美利國總統平起平坐,具體其人的樣貌能力不得而知。而青虹劍皇就是華國人,記憶中是一個武者,擅長劍術,青虹的名字是由於他的佩劍,相傳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前面提到的琴帝也是華國人,皇在一個國家隻能有一個,而帝能有很多個,雖然頭銜有別但是也是僅次於皇的稱號。
至於為什麽這個世界有能和一國元首相比的各種人物,記憶中隻覺得理所當然。種種迷霧依然讓沈雲飛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對這個世界更有興趣了。
想著想著上午的課程隨著鈴聲結束了。
下午3點開始上課,中間3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本來沈雲飛想叫上文佳佳和司馬光一起去食堂吃飯,對於文佳佳這個在前世來看也不輸校花的美女,沈雲飛嘴上不說,心裡沒點想法也是不正常的,但是文佳佳被一個叫肖珍的女孩子拉走了,肖珍是文佳佳的室友,看上去是個容易害羞的人,拉著文佳佳就快速出了教室,頭低著也能看見臉上一抹紅霞。
文佳佳不在,司馬光這個猥瑣的家夥也是一陣失望,路過操場去食堂的路上,許多美女讓偷偷打量她們的司馬光又立刻滿血復活。
突然一聲大喝傳來:“祈光明,你放開我妹妹,再對她動手動腳我要你好看!”
只見一個男生星目劍眉,身高175左右,體態勻稱,手指前方。所指處一個卷發男生攬著一個女生肩膀,女生一頭黑發長及腰部,眼睛狹長嫵媚,但嘴唇緊咬,一隻手還在推拒卷發男生。
看見被那人指住,卷發男生放開女生,女生趁機跑到劍眉男身邊,眼含淚光,但臉色緊繃,靜靜看著卷發男。
卷發男祈光明一撩頭髮,頭抬起,狀態輕蔑地看著劍眉男說道:“鄧嶽,我和鄧敏的事你總是不同意,我祈少什麽時候這麽認真的追過一個女孩子,從6月份到現在9月初了,我都沒有交任何新女朋友,一心一意對鄧敏,可你們,不識好歹。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呢。
鄧嶽厲聲說道:“住口,想和你祈光明交朋友的女人一大把,但是不要來打我妹妹的主意。”說著兩腳前後半蹲,雙手成掌豎立胸前,“不要逼我對你不客氣。”
“對我不客氣?哈哈哈。”祈光明一手插袋,一手捂額大笑,“你一介武夫而已,連我身邊三米都近不了還妄想教訓我?不得不說你非常擅長搞笑。”祈光明滿不在乎的說著。
見陣勢圍觀學生立馬自覺跑出四周留出中間一個20米方圓的空地。
沈雲飛手戳了戳司馬光:“喂喂喂,這架勢是要打架啊,要是被學校抓到會出事的吧,在操場大庭廣眾下就開乾?”
“有什麽事啊,正常切磋而已嘛,我們是高中生了,戰鬥之類的都是很平常的啦,沈雲飛,你家長不是沒有提前給你打預防針吧?”司馬光滿不在乎的說道,眼睛裡都是興奮的光芒。“一進校就可以看見三年級的學長們對戰真是幸運啊。”
這打架學校不管的嗎?望向四周,還真的發現有老師也在圍觀人群中,是那個教歷史的,還有芝千媚竟然也在。話說回來,打架而已,怎麽留了這麽大一塊地方?
正想著,只見鄧嶽向著祈光明衝去,左腿蹬地,隻一瞬間原本10米的間距就不足一半。祈光明仍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但似緩實快的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個口琴,輕吸一口氣後放在嘴邊,口琴發出“吟”的一聲,
聲音單調刺耳,離著他們十幾米遠的沈雲飛隻覺腦中突然有一根神經仿佛崩斷了一般腦仁猛地一疼,圍觀的同學也很多都像沈雲飛一樣雙手捂住耳朵,站姿也瞬間東倒西歪。但也有很多人依舊安穩地站著,眼神炯炯地望著交戰的中央。 這其中,也有司馬光。
圍觀學生都這樣,在聲音波及的中心,鄧嶽身形也是猛地一頓,雙手交叉護住頭部,卻是無法再往前進一步。
口琴聲單調如一,數秒過後,鄧嶽身形再動,頂著琴生一步步靠近祈光明,但速度大降,仿若龜爬,又進兩米,距離祈光明還有短短三米距離。
沈雲飛也適應過來,心有余悸,神色震驚地望著祈光明,這是什麽力量?不一會,祈光明仿佛已經用盡了氣力,臉色有些缺氧的潮紅。他不行了!?
鄧嶽大叫一聲,下一步堅定邁出,但聽口琴聲變,“嗡”,空氣如長鯨吸水被吸入祈光明肺部,口琴一呼一吸皆能發聲,鄧嶽抬起的步伐又被擋下,竟然真的如祈光明所說近不了三米。
鄧嶽雖近不了祈光明身邊三米,但也僅此而已,雙方僵持了兩分鍾,看來實力勢均力敵。勝負無法分出,鄧嶽每每青筋暴怒想衝破音障但都被同時加強的琴聲擋住。
5分鍾後雙方依舊僵持,兩人都是滿臉通紅氣血上湧。
這時一道清冽聲音傳來:“豎分天地!”
隨著聲音,一道黑線至上而下插入雙方中間,仿佛正在拔河的兩方繩索斷裂一般,兩人均被向後震飛,一個女人排眾而出,是芝千媚。
“好了,你們倆實力相近,再拚下去也是徒耗氣力,都去吃飯吧。”芝千媚雙手交叉胸前,把胸部撐得更是鼓脹,黑框眼鏡下眼神如冰地看了兩人一眼。“敏敏,跟我去吃飯去。”說著向食堂方向走去。
鄧嶽單膝跪地,一手捂住腦袋,向鄧敏點了點頭。鄧敏把鄧嶽攙起,眼含晶瑩看著鄧嶽,“去吧,和芝老師去食堂,我沒事。”鄧嶽看了慢慢起身的祈光明一眼,朝食堂對面的宿舍方向走去。
祈光明起身撣撣身上灰塵,一甩頭髮,繼續往食堂而去。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到的食堂,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吃完的中飯,更記不得是用了多久橫穿佔地幾十畝的花園小湖來到宿舍。躺在床上的沈雲飛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是變態的。
為什麽要有這麽高的圍牆?為什麽有些名號古怪的人和一國首相平起平坐?為什麽有本書叫《念氣理論》?全都是因為,這是個變態的世界。
人們通過感知念氣來強身健體,用念氣配合所學知識發揮出駭人的力量。這裡,武功是真正的武功,能隔山打牛的那種。這裡,魔法是真正的魔法,能發火球的那種。這裡,沒有想不到的,就怕你不敢想。沒有你做不到的,就怕你不敢去做。這裡法律,道德還有叢林法則互相交織。
本來上課時還想著可以用具備更多知識的前世記憶來碾壓這裡的所有學子,高分畢業,考上好大學,找到好工作,贏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這裡告訴你,沒門,你知道的多你就厲害?你會念氣嗎?同樣是一拳,你發出的力量可以斷樹碎石,人家可以移山倒海。你會念氣就很厲害嗎?知識理解的比你深刻就能放出更大的力量更多的變化。
為什麽這裡的人小學和初中都在學習基本知識?因為他們知道,隻有打牢基礎,理解了最最基礎的東西,他們以後的成就才會更高, 高屋建瓴,更高更強。
這一刻,沈雲飛仿佛被廢武功,從一個一流高手變成跑堂打雜。
以沈雲飛一貫的懶散性格,在這個學習比前世更加枯燥的地方,沈雲飛覺得前途星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暗淡過。
雲景高中是雲城市的重點高中,這裡的學子很多從幾歲開始就被教導修行念氣,也有很多家裡對念氣修行不擅長的就從小開始讓孩子接受教育打好基礎,可是在記憶中,沈母從來沒有教過沈雲飛,她總是給沈雲飛講做人,講誠信、禮儀、孝順。以至於在這個神話版的世界15年了卻對這個世界仍舊一知半解。
重複單調的學習是沈雲飛前世最為厭惡的,有了這世的記憶,情況稍好,但是前世還是佔據主導,在沈雲飛看來他是靈魂穿越的,佔據這具與他幾乎相同的肉身。
上課打瞌睡幾乎是沈雲飛本能一樣,這毛病伴隨他很久很久了,好像是從剛上初中開始的。幾年的沉淪,就算要改可能也不是一朝一夕。可是,本來就落後其他學子的沈雲飛攤上懶散的性格,他還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嗎?
沈雲飛扯過涼被蒙住頭。嘴裡念著:“我去,我去,這下玩大了,武功啊,音波功啊,還有那個什麽劃線啊,文佳佳每次和我說話腦子裡總是閃過表情看來也有問題吧!這個世界好危險啊,我想回家啊!!!”
回家?當然不可能,老天爺也懶啊!把沈雲飛好不容易弄過來,怎麽可能又隨隨便便弄回去?
所以,三點鍾時,沈雲飛又一次回到了二班教學樓一年級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