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鳴幾人在凌雀湖旁的山中住了三年之久,時光荏苒,一閃而過,唯有烙印在足之身上,才覺得時光原來已經悄悄流走了許多。當日繈褓之中的嬰兒,現在已是跟著巫馬芯蕊後屁股跑的小孩,三尺的身高,皮膚稚嫩,長長的睫毛如蒲扇般展開遮住那雙靈動晶亮的眸子,秀挺的鼻子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下面的小嘴像熟透的紅櫻桃,散發著人的馨香,引人采擷。年紀雖小,俊俏模樣卻以初顯。這個年紀如春天漸綠的柳枝,吐芽的苞蕾,給人們以無限的生機,看著足之大家似乎都沒了勞累,充滿了希望。
空鳴這段時間格外的忙,一直在一間自製的小屋中,推算進入娘蒲嶺的時間,屋內地面的圖案是八卦乾坤圖,牆和屋頂皆是繁星圖,猶如璀璨的夜空,繁星點點,一扇窗子大敞,正對著娘脯嶺的方向,空鳴右手掐訣,忽然擲出幾道金光,幾道金光繞著八卦乾坤圖周匝,旋即停在半空,空鳴立刻停止掐訣,朝著地面一拍,那幾道金光忽然飛到屋頂,消逝在那繁星圖中,之間片刻,繁星圖中幾個星星忽然閃爍起來,空鳴起身看著那一片星光閃爍的區域。走到屋外,看著夜空,夜空之中,有一片區域與繁星圖星星閃爍的區域星星的位置稍有偏差。空鳴點點頭,表示滿意。
這一日後,空鳴感覺到娘蒲嶺那股氣勢正向中央收攏,一人多次進入娘蒲嶺外圍,也印證了之前的推測不假,並發現了一處山峰,這山峰地勢較其他山峰高出許多,至上有瀑布傾瀉而下,景色秀麗,山中有洞穴多處,要不是在娘蒲嶺裡,絕對是上等的修仙之地,空鳴甚是滿意,隨及進入一處山峰最大的洞穴裡,這洞穴就在山峰的最高處,像是人工修建的一般,進入洞穴之中,雖無燈盞,卻勝似有著燈盞,光亮異常,真乃罕見。洞中錯落複雜,迷宮一般,空鳴沒有再往更深的地方去,確定沒有什麽危險後便出來了,在洞口刻上了“奇光洞“三字
又過了幾日,那夜空中的星星與那繁星圖中的星星一模一樣,時機已到。早已準備好的的一行人便開始動身真正進入娘蒲嶺。
進山口路過一座荒廢的小村莊,村口,一塊巨石雖雜草叢生,但仍然露出落霞村三個大字,這是之前空鳴進山時把本已蓋住字的雜草剝去,村子裡有幾個墳包,沒有其他的屍體,整體顯露出的是遷移跡象,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
幾人走在雜草叢生的村莊中,村莊破落有秩,隻是那一處處殘破的房牆,似在述說往日的光輝。
石韋趟著雜草,看到一處柴堆,雖不知過去了多少年,但依然沒有堆散,依然保持著當初擺放得樣子,可見當時之人是多麽用心的去劈好柴,然後細心的一根根堆放,以至於每根柴之間都縫隙極小,故而整個柴堆異常的穩固。柴堆旁一個大木樁,木樁上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柴被一把刀劈了一半放在那裡,這刀具形狀怪異,不像普通的劈柴刀,石韋將此刀拔出,細細端詳,歲月變遷此村已荒廢多年而此刀缺沒有一點鏽跡,用手撫摸之下刀身材質細膩,隱隱寒光閃現在刀鋒之上。
“道品級的刀!”石韋判斷出來自己也是一驚,想著還舞了起來。被巫馬芯蕊看到,芯蕊嬌語道“二哥想的周到,上山後的柴火就由你來劈吧。
“四妹休要胡說,我看此刀不凡,才要試一試”
“我看你劈柴的功夫不凡”
“不信四妹你過來看看”
芯蕊也饒有興趣的湊過去了,
石韋停下來把刀遞給芯蕊,雖然不是專家,但是一眼也看出來確實不是一把普通的砍柴刀。 “哎呀,還真是好刀”芯蕊不禁也驚訝了起來。
仕凡也趕緊跑了過去,確認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村落,一把普通的砍柴工具竟然是道品材料製成,真是好生奇怪”他又看了看劈完的柴,從痕跡看,這把可以稱之為武器的刀,卻是被用作劈柴之用。
所謂材料,可分為凡品,道品,仙品,神品,四大類,每類又分一到十段,這是一般的評判一個武器或者法器好壞的標準,但卻不是唯一,記住,萬物皆有其各自的形態和法則,不可能絕對的用一個規則去概括所有,有翅膀的鳥不一定都會飛,沒有鰓的也可以在水活遊,所謂分類也隻是大體上給讀者一個概念,若後書有與各種分類相斥之處,可判為獨有的,本書所言的的世界正因為有這些獨有的特例才變得各加精彩豐富,也正是有一些超脫世俗之人,才創造出一個又一個新奇的故事。
空鳴看他們議論,也走了過去,面部沒有變化,非常的平靜說道“沒有什麽奇怪的,此村是進山必經之路,像.。。”忽然停了下來,本要說像我們這樣有些道法的人自是有來過的,村民不懂隻能當做劈柴之用。但是以往進山人的結局並不好,所以空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而繼續說道“像這樣的地方,怪事自然多,你們以後要見怪不怪”
凡忽然說道“不可”
大家把目光投向子書式,子書式接著說道“師父,我們來這的目的就是解疑的,如果大家都見怪不怪,那我們來這的初衷不就失去了嗎?”
仕凡一向如此,隻要說出的話,分量必定比其他人的多出幾倍,心思縝密,但也好不給對方留情面,即使是師父,這一句又給空鳴弄的有些尷尬。
炳文出來打圓場說道“對對,師父說的是我要有一顆見怪不怪的態度,處事不驚,老三那.是說我們要有一顆好奇的心,善於發現問題,啊,發現了問題我們要思考,但外在不要表現的太過,是不是師父?”
炳文如釋重負,點了點頭,又斜眼給了老三一個眼色,這個眼色老三已經再熟悉不過了,無疑是別把師父弄的這麽難堪,老三沒有回應,炳文又給了一個眼色,仕凡才勉強點了點頭。
巫馬芯蕊也在一旁佩服的點了點頭,炳文每次都能出來打圓場,真有一股高風亮節的風范,心胸猶如大海一般寬闊,稱之無愧的老大哥。
石韋說道“那麽師父我們就先對這村子搜查一番吧,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空鳴點了點頭,他之前雖來過,但並未仔細的搜查一番,這村子屬進山必經之路,以前多少進山的人都在此處居住過。應該留下些線索。
當下,找了一間比較完整的房子安頓下來,芯蕊和小靈武在此守著,空鳴,炳文,石韋,子書式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進行搜查,看能否找到些許有價值的東西。
落霞村跟其他村子的建築風格不同,這個村子屬於擴散式的建築風格,他們居住的那個房子就是中心點,房屋建築比較密集,所有的重要活動都在此處,然後便是良田,然後是成排的房屋,然後又是良田。村裡有良田,良田被成排的防屋所包圍,就是這種結構。一環扣一環,共有5環。不但保證了種植食物的安全,也保證了人員的安全,可以說是一種巧妙的設計。但也給搜索帶來了一定的難度。
到了夜幕十分,漸漸暗了下來,但是卻沒有一人回來,芯蕊等的有些著急,照理說這個村子雖然范圍比較廣,但他們皆不是泛泛之輩,不應該這麽慢啊。或許是發現了什麽吧。
又過了一更天,天徹底的黑了下來,這個夜漆黑一片,沒有月亮沒有星星,黑的可怕。巫馬在屋內架起一堆火,出門四下一望,除了黑還是黑,一片安靜,安靜的可怕,除了劈裡啪啦的燒柴聲再無其他聲音,火光照應在足之的小臉上,他好奇的要用手去摸火焰,一次次被芯蕊阻止。
“小淘氣,那個會燙傷你”芯蕊稍動真元之氣,蘭花指一出,地上緩緩長出一朵花,足之看了一下便指著黑暗中,嘴裡說著啥也聽不懂,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人的樣子好奇心竟不在這二者之上。
芯蕊隱隱有些不安,要去查看一番,稍加真元之力,地面上哪朵花忽然變大,巨大的花瓣將足之包裹在其中,迅速鑽回地下。
“小竹子先在姐姐的術法下待會,我去看看”心蕊警惕的朝門外看去,忽然黑暗中竄出來一物,速度極快,巫馬以為師父他們回來了,剛要上前迎接,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芯蕊當下一退,就要掐訣可那物體快的驚人,身體被那物撞飛,剛要求救,脖子被掐住拖進了黑暗之中。
東面的是空鳴,東面是離娘蒲嶺最近的,由於他的道法最高強自然往東搜查,在一環和二環處,皆沒有什麽異樣,在二環與三環中間依舊是一片廢棄的良田,一人多高的雜草覆蓋在上,他趟著雜草像前走,卻發現雜草中確有像誰走過的痕跡,出現了大約1人寬的道路,他沿著這道路走了走,七拐八拐的,像一個迷宮一樣,空鳴一個機靈,禦拂塵跳至空中,此時天色已晚,但仍可看到那雜草中被人踩過的是一個圖案,這絕不是自然生長的結果,空明記下這符號,繼續向前搜索,越過這片良田便是一排房屋,而今房屋破落,有的只剩幾面牆,整個屋頂塌陷下來,在一片破磚廢瓦中,一塊磚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塊磚上有一條很粗的紅色塗漆劃過的痕跡,停留在這塊磚上的是一個半圓形的痕跡,空鳴看了看,猜測這是一個大圖形中的一塊,他將這塊磚平放在地上,他想應該還會有其他的磚塊,與這塊組成一個圖案,然而翻了很久卻沒有再找到一塊。他又拾起剛才帶圖案的一塊,跟其他的比,這一比較果然比較出了不同。這塊帶有圖案的磚塊比其他的要薄上一些, 空鳴用手掌輕輕的朝厚磚剁去,磚塊上有一層開始慢慢脫落,果然也露出了塗料。空鳴連續鑿了數塊,試圖將他們拚湊起來,磚塊過於零散,似乎怎麽拚都對,怎麽拚都不對。
“為什麽,這些磚塊要這樣燒製?慌亂的雜草中為什麽會有奇怪的圖案?這個村子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空鳴在腦海裡開始升起了疑問。
看來有人早他已經開始了探索,這個山腳下的村子還有秘密,隻是已被掩蓋,他有一種預感,有人似乎在下著一盤很大的棋。
忽然,空鳴腦中傳來刺痛,那是九感的反應。
人有五種基本感覺,分別是視覺,聽覺,味覺嗅覺,體覺,有些人時常會預見一些未發生的事,對某些事比一些人更為敏銳,這種感覺琢磨不透,人們稱之為第六感。
而這種感覺正是凡人和修真者的分界線,凡人對這種感覺過於朦朧,但對於修真者來說,這種感覺卻是真實存在,這種第六感也是天生具有靈根的一種表現。
修真者在‘歲引’期左右這種第六感便鞏固,形成了同基本五感一樣的感覺,標志著超脫凡人之軀。再這之上更有另一種境界,第七感,第八感,第九感的存在,隨著修為的增加分別在一定階段產生。七感超脫生死,第八感動乾坤,第九感、明大道,感天地。統稱為九感,九感的強弱也是修為的體現,與修為密不可分,更是用途廣泛,煉寶,識人,作戰。。。
空鳴此刻正是九感的用途之一,與弟子建立感覺,弟子一旦有什麽情況,就好比身體被割傷一樣會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