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
當那個被吊著的男人被葉清放下後,他立刻顫顫巍巍地站起,向沙克立正敬禮。
其實沙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沙克了,那一枚九連閃沒有閃到他的眼睛,因為他在看到手雷扔進房間時,就迅速閉上了眼。
沙克是誰?沙克是Y軍的信仰,是一位Y軍所有士兵心裡的驕傲,作為一名Y軍士兵,你沒有理由不認識沙克。雖然威廉和沙克多年不見,但他還是一直關注著這位傳奇的近況。
只是現在的沙克狀態可不太好,戰前劇烈的運動和一場極限的近距離速射幾乎抽光了他的體力。沙克很強,但他也只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神。
“好久不見,威廉。我們走吧。”沙克也不想多解釋,多余的話留到安全的地方再講好了。
威廉自然清楚自己已經被解救了,也沒多說什麽,跟在沙克和葉清身後走出了這個房間。
“我靠!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就不知道我聽到廠子裡面響警報的時候的心情!”
當沙克和葉清帶著威廉來到撤退點的時候,拉姆才算松了口氣。本來這次行動按照沙克的計劃應該是不超過三十分鍾就能解決,這一下自己就在車上等了四個多小時。看到沙克和葉清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拉姆也忍不住多抱怨了兩句。
沙克已經不想說話,他一屁股坐在了副駕駛上,閉上了眼睛,而葉清則是一巴掌糊到了拉姆頭上。
“廢話這麽多,不說話你會死嗎,快開車!”
拉姆摸著被打疼的頭頂,也不敢反抗,嘴巴裡一直念叨著什麽,踩下了油門。
一路上拉姆也不安定,一直不停地想要找些話題。奈何沙克一向懶得說閑話,新來的那個家夥好像也不喜歡發言,竟然連最愛接他話茬的葉清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沒人理他,拉姆也自覺沒勁,閉上了嘴巴,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打量著那個新來的。
這人上了車來也不說話,整個人坐得筆直,眼睛一直直視前方,就像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也不動。看起來似乎剛入夥有點拘謹啊,要不自己回去好好調教一下,說不定還能收個小弟。
拉姆心裡暗自思量著,就這麽一路沉悶地到達了酒吧後門。
四人先後從門口進了房間,只不過拉姆還得承擔起大部分的體力活,沙克他們搶來的槍械以及脫下的防彈衣,都由拉姆一人累死累活的搬進了屋。
等拉姆停好了車,天空中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拉姆走進屋裡,就看到另外三人早已放下了吃空的餐盤。
“喂喂,吃早餐都不等人齊的嗎!”拉姆心裡不忿起來,難道自己在這個什麽破組織的地位這麽低下嗎?自己不就是不會格鬥,不會射擊嗎?
“沒辦法,不知道你們帶了個人回來,所以隻做了三份早餐。”老板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笑嘻嘻地對拉姆說。
“那我怎麽辦?”肚子裡“咕咕”叫著,拉姆又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幾個大佬。
“我還是自己去做一份吧。”拉姆一邊委屈地得出了答案,一邊走進了廚房。
等到拉姆從廚房端著自己的早飯出來時,沙克已經不在大廳了,估計是回房休息了,而葉清剛剛幫那個新來的處理好了傷口,也打了個哈欠,自顧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廳裡就剩下自己和那個新來的了!拉姆心裡暗喜,臉上倒是不動聲色,端著盤子就坐在了那個新來的的旁邊,
一邊吃早飯一邊打量起了自己未來的小弟。 恩,肌肉倒是很發達,跟沙克共事過那麽身手肯定也不差,到時候當我的小弟我豈不是很威風!拉姆心裡暗自盤算。
“有什麽事嗎?”威廉被這個一臉猥瑣地盯著自己的人看得頭皮發麻,看口問道。
“咳咳,那個,威廉是吧?”拉姆假裝正經地咳嗽了兩下。
當然是不能開口就要人家做你的小弟啦,拉姆決定先跟這個新來的套套近乎,然後再告訴他這個組織的規矩。沒錯,沒規矩自己編也要編個規矩出來,第一條就是新來的人要做先來的人的小弟!
“是,怎麽了?”威廉肯定猜不到拉姆心裡的小九九,自然好奇這個人為什麽一直盯著自己看。
“那什麽,你跟沙克到底什麽關系啊?”拉姆踏出了套關系的第一步,那就是先問一點有關沙克以前的事情。反正都是自己人了,再怎麽機密的事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吧。沒準自己這麽一問還能套出些沙克的糗事。
“這樣啊。”威廉心裡還真以為拉姆只是對自己以前的身份有些好奇。
“大概十年前吧,那個時候我還是常備軍的一個普通士兵,有一次我們部隊上來了一個視察的軍官。上頭告訴我們,這一次要進行一次全軍選拔,由那個軍官選拔出一部分優秀的軍人去一個神秘的小隊裡執行特殊任務。”拉姆一臉懷念的表情。
“所以你就被選進去了?”
“是,進去後就是由沙克長官擔任我們的隊長。”
“十年前!那時候沙克才多少歲,該不會是安插進去的後門兵吧!”拉姆打斷了威廉的敘述,一臉驚異地說。
確實,現在的沙克看起來也不超過30歲,十年前的沙克也就一個新兵蛋子,能有多厲害,就能成為軍中精英們的隊長?打死沙克拉姆也不信。
“當時我們也是這麽以為的。”威廉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微笑,看起來他確實非常喜歡當年在那個部隊裡的日子。
“那時候的我們都年輕氣盛,都是各個軍隊裡篩選出來的精英,誰也看不起誰,更不用說一個比我們還小的人。”
“結果呢!”拉姆徹底被這個故事給吸引,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後續情節。
“後來?”威廉又是一笑,他也陷入當時的回憶中。
年輕的自己確實脾氣暴躁,聽說眼前這個小夥子就是自己新的長官,他怎麽也不服氣,第一個就從軍列裡站了出來,二話不說就要和這位長官打一場。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這個全軍格鬥冠軍被兩拳放倒,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後來,他們這群心高氣傲的士兵們也經常找這位長官比試,沒有哪一場獲得了勝利。不論是自由搏擊,拳擊,射擊,甚至潛水,負重越野跑,樣樣不如這位年輕的長官。
在聽完了威廉的敘述後,拉姆也是感歎萬分,想想自己,十年前還開著豪車流連夜店,沙克就已經在軍隊中如此大放異彩。不過拉姆自知不能和沙克比較,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些人擁有天賦。
“沙克從那時候開始就是這幅樣子了嗎?”拉姆朝著沙克的房間努了努嘴,對威廉問道。
“什麽樣子?”威廉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就是那副趾高氣揚,打死不說話的討厭模樣!”拉姆顯然深受沙克迫害,不由得有點情不自禁。
“長官的話,那個時候還要可怕得多哦。”威廉喝了口水,頓了一頓。
“那個時候的沙克長官,從來不說廢話,也不參與集體娛樂。你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接近這樣一個人,因為除了訓練和執行任務以外的時間,你都看不到他。但是我們那個時候還是非常尊敬這個長官,因為軍隊始終都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