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因為你到現在都一直說他的好話,連一句損他的話都不敢說。”拉姆也是滿懷同情地看著威廉。
威廉也是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
“你還有什麽話要問的嗎?”
“什麽問不問話的,我又不是沙克,沒必要這麽嚴肅,你以後在這兒有什麽不懂得事情,盡管來問我就好了,咱倆不用見外,以後就是朋友嘛!”拉姆也開始了自己的忽悠,不管其他,先取得威廉的好感再說。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到現在長官還沒告訴我,我來這兒幹什麽,要不你給我講講吧!”威廉也是對這兒的事完全不了解,畢竟沙克回來的時候已經很累了,而葉清跟他又不熟,現在有個人能給他講一講就再好不過了。
“哦?沙克還沒跟你講過嗎?”拉姆故弄玄虛地看著威廉,裝作一副神神秘秘地樣子。
“咳咳,叫你來這兒的目的呢,其實就是沙克需要能幫助他反抗D國政府的人才,所以呢,就想起你了。”
“那麽我的任務是什麽呢?”威廉也有些吃驚,且不說他的長官是要乾這麽一件大事,就說當年自己的成績也不是小隊裡最出色的,比自己強的人多得是,為什麽要找自己呢?
“你的首要任務嘛,”拉姆有些心虛地四處張望了下,發現沒其他人在自己周圍,這才開口說道,“你的任務就是先教我怎麽變強。”
這番話一說出,拉姆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恥。不過不無恥怎麽忽悠別人當你小弟?想到這兒,拉姆的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不管怎麽說,這個小弟自己要定了!
“教你怎麽變強?”威廉一開始有些疑惑,不過後來又豁然開朗起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沙克長官要把自己帶到這兒來,因為自己在從那個部隊退役後,就被聘請回了普通部隊作了特別教導員。
那個部隊的其他人後來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也沒資格去知道,自己只知道如果論訓練士兵的話,自己還是有著自己的優勢。
沙克長官本就不會是一個講究情誼的人。但如果自己還有作用,而且還是這種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的大事業的話,無論如何,自己也會奉獻自己所有的汗水!
“是嗎?既然是這件事的話我就明白了,那麽什麽時候開始?”
拉姆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一番話好像讓威廉明白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不過看威廉這一身的傷,自己也不能太沒良心吧。反正都已經忽悠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看你傷的這麽重,要不就修養兩天吧,等傷好了再開始吧。”
“如果你擔心我的傷的話,完全沒必要,我只是問一下你什麽時候有空罷了,我隨時都可以開始!”威廉也是不拖遝。畢竟這件事是長官交給自己的第一項任務,自己一定要圓滿地完成!
拉姆看到威廉這麽著急,也是一愣。
“要不……就今晚?”拉姆試探著問道。
“可以,完全沒問題!”威廉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行,你隨便選個沒人的房間休息會吧,晚上咱們就開始。”拉姆指向了那兩個沒人的房間。
威廉也不多說,就這麽拖著傷體隨便撿了個房間走了進去,隨即關上了門。
拉姆也沒想到這麽順利,端起吃完的盤子樂呵呵地往廚房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笑道。
“嘿嘿,還沒見過出力還這麽積極的人。”
D軍司令部,總參室
房門大開著,
弗雷德端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正聽著情報科的上尉科長向自己匯報著這兩天發生的大事。 匯報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匯報完畢後,那位上尉恭敬地起身告辭,並從外面關上了大門。
聽到房門關閉的哢擦聲,弗雷德才算是松了口氣,剛剛嚴肅正坐的姿態一瞬間蕩然無存。他取下了帽子,隨意丟在桌面上,並順手拉松了領帶。
“馬庫斯!”弗雷德大喊道。
馬庫斯立刻從偏室裡走了出來,直接來到了弗雷德的身邊,活像一位管家般的微微躬身。
“先生,有什麽事嗎?”
如果房門沒關,被外人看到了這一幕,估計要大跌眼鏡了。畢竟弗雷德在D國也算是迷倒萬千少女時尚型男,哪怕他身著軍裝的時候,他英俊的外表和一絲不苟的髮型也是自帶著特有的魅力。誰能想到這麽嚴肅的“軍神”弗雷德私下裡這麽“不修邊幅”。
而馬庫斯則只會讓人更吃驚。要說軍銜的話,馬庫斯也是堂堂的一名D軍上校,此時竟如一名管家一般恭恭敬敬地站在弗雷德的身邊,對於弗雷德的呼來喝去沒有半點不耐煩。
“你來說說,你對這起襲擊倉庫的事件的看法。”
“根據資料,倉庫裡關著的是一名軍隊實權中校,襲擊倉庫的人很明顯是直接衝著他來的。而且襲擊者並不簡單!實地照片可以看到,這個倉庫起碼是由30人的軍隊看守的,但卻被人潛入其中,估計是從後面的懸崖攀爬進入的,能做到這一點的,都是軍隊裡的佼佼者!”
“那麽他們的身份呢?你來猜測一下。”弗雷德端起了桌上的咖啡,直接半躺在了椅子上,翹起了雙腳。
“這個在倉庫裡關著的人是一名Y軍高層,根據報告,當時倉庫裡的人正在進行審問,所以我猜測,來救他的人,只是被一些逃掉的Y軍高層派來的手下而已!”
“馬庫斯,你的進步還是很微弱啊。”弗雷德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站了起來。取代了剛剛聽報告時的嚴肅,他的嘴邊泛著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他確實很喜歡這種悠閑的時光。
“請先生指正。 ”馬庫斯倒是一如既往的嚴肅,他立刻立正,向弗雷德鞠躬。
“沒有什麽指正。你說的部分裡有百分之八十都正確,至於哪裡錯了,不是通過我的糾正你就能徹底清楚怎麽想的。”弗雷德轉身看著身體前傾的馬庫斯。
“思考這種過程,旁人只能做引導,而具體的部分,就需要你自己去領悟。我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我能夠帶給你的,只不過是開闊你的思維而已。”
“先生說的是!”馬庫斯也不反駁,似乎也很熟悉這種說話方式了。
“具體是怎麽一回事,你就再把這份報告拿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弗雷德把桌上的報告合了起來,整了一整,遞給了馬庫斯。
馬庫斯接過了報告,夾在了腋下,仍在原地站著。
看報告是晚上的事。這麽多年下來,這位長官的脾氣自己再清楚不過,要是沒有人為他倒咖啡,拿文件,拿煙的話,估計他自己一個人也能發瘋毀了這間辦公室。
馬庫斯沒想到的是,弗雷德遞過報告後,靠近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今天就你先回家吧,好好研究下這份報告。可要好好努力啊,給你我的時間都不多的,你要盡快成熟起來,要趕緊學會獨立思考!”
今天的弗雷德顯然不同以往,他就像馬庫斯的父親一樣,諄諄教導著,希望馬庫斯能拿出讓他滿意地成績。
弗雷德說完這番話,就背起手站到了窗口,一個人靜靜地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看向窗外的他,卻沒注意到身後的馬庫斯有些微微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