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在這兩個選項中間,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因為,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獄之中,將我拋下,無異於將我殺死。
書守在我身旁,一直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
一直,到那個人出現。
那是一位穿著英國紳士的服裝,帶著禮帽的男士,邁著翩然而優雅的步子,走向了書和我所在的地方。
書警覺地站起身,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然而當她看清楚那個人是誰的時候,她松了口氣。
“艾森.伊爾達尼斯.巴達克尼亞。你在這裡幹什麽?!”
被稱為艾森的這個人,很明顯是書的老熟人。他脫下帽子,彬彬有禮地笑了笑。
“書之使魔小姐。請問您有沒有見到我家那窩囊廢的兒子呢?”
書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
不知道她為何對艾森這麽抵觸,但艾森卻習以為常。仍舊是彬彬有禮地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滿頭銀色的頭髮以後,艾森再度說道:“我的兒子,弗蘭克.優瑞斯特.巴達克尼亞,您是否見過他呢?”
書搖了搖頭。弗蘭克.優瑞斯特.巴達克尼亞是弗蘭克的網名,並不是他的真名。平時我在書面前稱呼他的時候都是稱呼他的名字,因此書並不知道弗蘭克其實就是弗蘭克.優瑞斯特.巴達克尼亞。
在兩次詢問都遭到了拒絕之後,紳士艾森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哦喲,那麽書之使魔小姐,我就不得不懷疑你與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的失蹤有關聯了。因為您現在使用的符咒,正是在下傳給吾兒的唯一的符咒啊!”
書這才想起巴達克尼亞符咒的事情,於是說道:“的確有一個少年會勾畫巴達克尼亞符咒,我的手法也是從他那裡學來的。不過,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吳俊生,並不是什麽弗蘭克。”
吳俊生,就是弗蘭克在現實中的名字。不過因為寫得習慣了,以後還是繼續稱他弗蘭克吧。
艾森拍了拍手,面色微笑地說道:“那麽就是他了。在下的中文名字叫做吳景亂,以前對您所公示的名字不過是在下去倫敦的時鍾塔協會留學時所取用的假名。”
艾森再度把腰彎成了九十度,深鞠了一躬。
“此次在下不遠萬裡地趕回來,正是因為預感到犬子可能會出事,不料還是來晚了一步。”
書微微點頭,就算是接受了他的致意。隨後艾森便彬彬有禮地笑道:“書之使魔小姐,在下看您神色驚惶痛苦,莫非是遇上了什麽難以抉擇的事情?”
書猶豫了一下,把事情對他說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emmmmmm——啊,有了!”
艾森忽然一拍手,說道。
“在下精通符咒之術,不如我們便做個交易吧。由在下幫您來封堵那地獄的傳送門。倘若事情辦得讓您滿意的話,還請您高抬貴手,幫助在下找一找那不孝的兒子。如此如何?”
書心裡合計著能不能相信他。不過她很快就苦笑著想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的她,除了合作之外,還有其他選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