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對哦。警察忙著處理各種各樣的犯罪團夥,像這種小的案件,能有兩三個人去就可以解決了,犯得著一去十幾個人嗎?
但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幹了什麽,以至於召開了那麽多的警察搜我的家?
我向艾森先生提出了這個問題。
艾森笑了,黑暗中,他的笑顯得很是淒涼。我不知道書是否把弗蘭克母親過世的消息轉達給他,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已經知道了。
“不必叫我先生了。”他說。“你與弗蘭克是朋友,便叫我一聲大伯,也是無不可。”
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煙,抽了一根夾在耳朵上,然後掏出打火機把它點上。
黑暗中的火光映照下,我看見他的臉上滿是滄桑。
“小夥子,有疑惑的話,你就盡管問吧。今天我就是受人委托,來給你解答疑惑的。”
他吸了口煙,一臉嚴肅地坐在那裡。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臉上,顯得昏暗無力。
除了書之外,我再想不出來他是受誰的委托過來幫我了。
我之前憋了滿肚子的疑問想要問,但真的到了有人能為我解答疑惑的時候了,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想了好半天,我只能這樣問了。
“大伯,能給我講講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艾森吸了一口煙,把多余的煙霧緩緩地吐向自己的下襟。過了半晌,他吐出了一個字。
“行。”
他用手指點了下煙,把長長的煙絲抖掉。然後托著下巴,沉默不語了。
我知道他在醞釀自己心裡的故事,於是我沒有打擾他。
過了半晌,艾森開口了。
“三千四百面前,對應我們這個國家的商時期,一位名為巫鹹的祭祀,無意間打開了塵封於大地的閻羅之匣,將代表著混亂與殺戮的七名女妖放了出來。嗯……閻羅之匣或許你聽不懂,那麽它還有一個另外的名字,叫做潘多拉魔盒。”
他講講停停,仿佛在追憶,又仿佛在整理。我意識到他在思考怎麽樣規避異術界的術語,把盡可能白話的語言展現給我。
“七名女妖紛亂逃亡,融入了大地的深處,從此世界上的陰陽二界便聯通了起來。每逢黑夜降臨,必然是百鬼夜行,人類無法生存。”
“異術也是從那個時候,才開始興起的,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人類世界爭一點生存的空間罷了。”
“不過,在這幾千年的時間裡,異術學者中間也是出了一些居心裹測之徒,利用異術做些為非作歹的事情。”
他講了半天,都是一些異術起源的問題,我雖然對這些略感好奇,但我更加地想知道發生在我身旁的這些事情究竟是什麽情況。
我向艾森先生提出了這個問題。
艾森卻好似沒有聽見一樣,只是自顧自地說。
“你的書,則是為了製止這種情況而誕生出來的一種魔法生命,也就是“使魔”了。使魔擁有一定的智慧和學習能力,也掌控一定強度的魔法。”
“所以說,她就相當於是一個書仙了,對嗎?”
我問。
“差不多可以這麽說吧。”
艾森先生點點頭。
“你的這本書,是時鍾塔的一位前輩製作的,掌控著“固化”與“投影”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