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化與投影?”
我聽的一頭霧水。
“對啊,固化與投影。我聽書之使魔小姐說過,她曾經用這兩種魔術修好了你家的網線,對不對?”
我這才想起來,在不知多久之前弄壞的路由器,以及它莫名其妙地被修複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果然是書乾的。
“所謂投影,是指魔術師通過將自身觀察到的物品依托於現實,從而製造出一個擁有外形的空殼贗品。”
艾森先生緩緩說道。
“就比如這樣。”
我看見他打了個響指,然後一根香煙就出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哇,好神奇!”
我驚訝地看著那一根閃閃發光的香煙,忍不住伸手去摸它。
然而我的手仿佛碰到了一層薄冰一樣,剛剛挨住它,它就碎了。
我不解地看著艾森。不明白它為何如此脆弱。
“都說了,只是一個空殼嘛,只是拿來看的,沒什麽實際的用途。”
艾森攤了攤手,說道。
“第二個魔術是固化,就像這樣。”
他拿了一張紙,然後輕輕地對它一點。那紙立刻就變得緊繃無比。
我試著敲了敲那張紙,硬如鐵皮。
“這就是固化,也就是強調一個物體本身的存在意義,從而使其能夠變得更加堅固。”
艾森耐心地解釋道,
“你的書,其他的魔術雖然也都會一點,不過都不如這兩個魔術精通罷了。”
講到這裡的時候,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可憐堂堂書之使魔居然淪落到了如此地步,就連維持使魔的形態都得依靠你的鮮血接濟了嗎?”
“什麽?再說明白一點!”
“我的意思是,你的書,其實是被封印了的。沒有看見她頭上貼的六枚符咒嗎?”
“封印?誰乾的?”
“我怎麽知道?”
“誒,不是你說的給我解答疑問來的嗎?”
“可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啊。這個問題我的確所知不多。”
“那你知道多少說多少唄?”
“好吧,不過你也別報太大希望了。”
艾森壓低了聲音。
“你可知道,時鍾塔內部其實也不是風平浪靜的?”
他一說我就明白了。那意思很明確,就是時鍾塔內部的人陷害的唄。
“我與那位製造書之使魔的前輩有些交情。他被人陷害有罪,最後被時鍾塔處決了。他的物品按照條例應當全部銷毀,不過書之使魔小姐的固化魔術實在是太出色了,她全力運行固化魔術的時候,本體的書簡直就是無可銷毀的存在。即便是時鍾塔資歷最老的教授都拿她沒辦法。所以最後眾人商議的結果就是,把她送到以封印術著稱的武當山真武觀觀主面前,謊稱她是一個強大的妖魔,然後騙那位道長出手把她封印了。”
我聽得暗自握拳,沒有想到異術界也有這麽深的水。人心是真的險惡,到哪裡都有貪婪和無恥的人,根本就是防不勝防啊!
沒想到書居然是這樣淒慘地被封印了。她臉上的六枚符咒,原來是這樣來的。
我不禁有些同情她了。
艾森忽然冷哼了一聲。
“破船也有三斤釘!書之使魔不過是落魄了一點,沒想到現在就連一個普通的生物教授都敢對她出手了!真是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