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太過於害怕,我甚至於連小說更新都忘記發上去了。早起打開微信一看,黑惡勢力給我發了三十多條消息,全部是催更的。
我擔心著屋子裡面的鬼,哪裡還有心情更什麽小說?我把昨天的事情給她講了,然後黑惡勢力告訴我,一個負責任的作者應該保持每一天的更新。
我讓她把話說得再明白點。
她說:“這就是你拖更的理由嗎?”
早起洗漱的時候,我發現牙膏少了一半。我的刷牙杯裡面全都是黏糊糊的牙膏,顯然是被人擠進來的。
不僅如此,牆上也有牙膏的痕跡,雖然被人擦過了。
用來擦牙膏的毛巾被散亂地扔在
我還在馬桶裡找到了半塊肥皂,似乎是被人掰斷扔進去的。
牙刷也斷成兩截放在了垃圾筐裡,而垃圾筐當中原本套著的一袋子垃圾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昨天來的時候,這裡還不是這樣子的。這隻能說明,昨晚的衛生間裡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不敢在家裡再待下去,便打電話給朋友,約了在公園見。
被我約出來的這個家夥,是我的一個補習班同學,網名叫做弗蘭克.尤瑞斯特.巴達克尼亞.喬爾。
這個人號稱自己精通一切靈異之術,自詡為新時代的大法師梅林。他聲稱自己能夠看得見鬼神的所在,雖然以前我是不相信他的。
我找他,並非是要讓他幫我捉鬼,而是讓他去當替死鬼。我知道這個家夥十分的愛面子,倘若我對他說了家裡鬧鬼的消息之後,他肯定會飛一樣地奔過來“調查”的。
這樣的話,我便不至於孤單一人待在一棟鬧鬼的屋子裡過夜了。
電話接通了,我聽見了弗蘭克沙啞的聲音。
“歪?誰啊?”
我能夠想象到電話那頭弗蘭克睡眼朦朧的樣子。
“喂?是我。”
我壓低了聲音。
“哦,是你啊。”
他聽出了我的聲音,頗有些不高興地問道:“啥事兒?”
“我家鬧鬼了。”
“什麽?在哪兒?”
他立刻來了興趣。
我添油加醋地給他說了一通,然後和他約了在公園見面。見到他之後,我沒和他說幾句話,便攛掇他往家裡去了。
路上,他略有些不放心地問我:“你不會是耍我的吧?”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
“真的嗎?”
他將信將疑。到了家門口,我給他打開了門,一臉嚴肅地說道:“你自己進去吧,我在門外等著。”
約莫著他是被我這嚴肅認真的模樣給嚇到了,我看見他哆嗦著腿踏進了門。
沒過兩分鍾,他就臉色蒼白,神色慌亂地跑了出來。
“叔!叔!”
我被他這突然變尊敬的稱呼搞得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何改了對我的稱謂。
“叔?為啥叫我叔?”
“對,是叔!是叔!”
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好像真的見了鬼一樣。
“我見到一本書在地上跑!”
我這才知道他並非叫我“叔”,而是說的那個“書”。
這次輪到我狐疑了。
在我想象中,那個所謂的“鬼”應該是青面獠牙,面目凶狠醜惡,長著三個腦袋四個尾巴五個眼睛六個鼻子的一隻大田螺才對,可不是弗蘭克說的“書”。
“兄弟,你不會騙我吧?”
“你不信,你自己進去看看啊?”
我於是自己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深吸了一口氣,握著拳頭走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