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發地確切,自己的房間裡的確是鬧鬼了。
路由器斷掉的天線至今還沒有找到,但我發現壞掉的路由器居然又能用了。害得我白買了一堆工具。
黑惡勢力一邊洗衣服,一邊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她絕對沒有進過我的屋子。一不留神,又把手裡的肥皂滑到了馬桶裡。
乘著她去撈肥皂的間隙,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敢於確信,在書櫃的某處,或者是床下面,亦或是電腦桌後面,一定是藏了什麽東西的。不然的話,我那些掉下來的書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回到書架上。
一定是我的書成精了!
黑惡勢力是學心理學的。她說人都有那麽一個階段,會認為萬物都有它的生命。這個時期大約在人兩到三歲的時候。
她說,或許是在我孩提時代受到了什麽驚嚇,導致現在總感覺自己的房間裡面有東西。但其實是我把那些東西幻想成了有生命的精靈,因此才會“看”到一些異象。她說那些所謂的“異象”其實就是我給自己強烈的心理暗示之後,大腦自行幻想出來的。
這樣的說法,我不能接受!我也不想接受!我曾經迷信過科學,但是現在開竅了。我知道所謂的科學都是一些一本正經的胡扯。任何一切沒有碰到的事物,都絕對不能斷言它不存在。
我的房間裡,絕對有一個非物質的存在。
它沒有害我,卻幫我收拾了書架。而且我堅信那個被我斬立決的路由器,也是它修好的。不然的話,怎麽解釋它忽然又能用了的事情?
我翻閱了《山海經》、《四國圖志》、《搜神記》、《九州圖志》等著名的古代神話典籍,查閱了無數的中外文獻,最終通過這個東西的事跡以及它活動的時間和方式,鎖定了這個“鬼”的名字。
它的事跡,在民間廣為流傳。關於它的傳說版本諸多。
它的名字響亮而又文雅,叫做田螺姑娘。
去年旅遊的時候,我倒是撿了不少田螺。它們都被放在我書架的最底層,用數個盒子小心地包裝了起來。
我把所有的田螺都撈了出來,挨個排在床上,然後一個一個拿起來觀察和甄選。
我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姑娘幫我收拾好了書。
倒騰了足足一天,直到黑惡勢力又來催更,我才無奈地將田螺都收起來。
仍舊是一無所獲。
晚上再次坐到電腦前面寫稿子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等到第二天凌晨四點的時候才算是悠悠地醒轉過來。
看了一眼表,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昨天的兩章可還是一章都沒有更的。
連續兩個月以來的連續更新,就這麽斷了,嗚嗚!
絕望之中,我上了作者客戶端,卻意外地發現昨天居然更了三章。
我高興無比,以為是田螺姑娘幫我乾的。
然後黑惡勢力發話了。
“你這更新勁頭不行啊?怎麽昨天更著更著就睡著了?”
我把田螺姑娘的事情給她講了。
黑惡勢力聽完了以後,默默地甩了一句:“那是我乾的。”
我差點氣的吐出一口老血來。
黑惡勢力笑了笑,繼續打擊著我的心髒。
“我早就看那個XXX不爽了。昨天看你睡著,就登了你的作者號,用了三章的篇幅把她寫死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我既無奈,又無語。
不過,我還是堅信,屋子裡一定有什麽東西潛藏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