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用平穩的語速說道:“我已經聽說了你的故事。”
我一聽就懵了。我能有什麽故事?
不過眼鏡沒有管這個。他用手推了推眼鏡,說:“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我。我是國家中某科學院的劉院士。我從王xx同志那兒拿到了關於你的書的研究資料。現在這一門研究將由我們接手進行。你有什麽異議嗎?”
我搖了搖頭。
“我不同意。”
我是不會再把書交出去的。同樣的錯誤,犯一次就已經夠多了,不會再犯第二次。
眼鏡劉笑了。
“倘若你要是同意研究的話,我們可以想辦法幫你赦免身上的罪行哦。”
我不免有點心動了。
人有時候,總是會為自己一時鬼迷心竅所做出的行動後悔。我當然就是太想要那兩萬塊錢了,倘若不是那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挑起這個事端的。倘若當時沒有多事地簽那麽一份協議,現在也就沒這麽多事情了。
但這世界上哪裡有後悔藥可賣?自己挖的坑,總歸還是要自己去填的。
雖然這條件很誘人。但我依舊選擇了拒絕。
“我不同意。”我笑了笑,站了起來。“兩萬塊錢,最多拘留我十幾天,然後責令我雙倍款奉還。我交違約金就是了。”
說完,我就準備結束這次會談。
眼鏡劉也笑了。
“那麽倘若我們附加一個條件,就是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呢?”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但立刻引起了我的關注。
“你什麽意思?”我警覺地問道。
眼鏡劉不禁哈哈大笑。
“什麽意思?我的意思是,現在瞄上你的書的不止我們一家。我們都是搞學術的正經人,享受政府的津貼,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其他兩家就不一定了。”
我握了握拳頭。
“其他兩家,是哪兩家?”
“大不烈顛的時鍾塔氣象觀測協會,還有北部伊卡蘭教的聖術協會。這兩家都是不擇手段的主兒。所以還請你三思。”
我笑了,笑得有些無奈。
“那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跟他們一模一樣?”
眼鏡劉輕輕地扶了扶眼鏡,
“說句實在話,難道我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你信服嗎?”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出乎我的意料,他對於我的警覺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
我略微猶豫了一下,忽然問:“如果我選擇時鍾塔氣象觀測協會呢?”
眼鏡劉抬頭看了我一眼。
“小夥子,你要對自己的言論負責哦。倘若這句話是認真的,我可以視為你已經拒絕我了哦!”
他的語氣變得很是不善,讓我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合時宜的話。
“不不不,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的條件開得如此優厚,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想知道自己如果落到別的勢力手中,會是什麽下場罷了。”
我連忙擺手,澄清自己的立場。
眼鏡劉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
“好吧,那麽我就直白地告訴你。時鍾塔氣象觀測協會表面上是一個預報氣象的天文研究台,實際上私下裡卻進行著一些非常慘無人道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