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靈堂門口,就見到裡面正吵成一團,看到這些,趙昊不禁一驚,尼瑪,在崇禎的靈堂上鬧事,連皇家的威嚴都沒放在眼裡,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都是怎麽回事,秀兒,那些人你可認識?”趙昊指著靈堂上的那些生面孔,對小丫頭問道。
“那幾個小公公都是李公公手下,負責伺候公主的,”小丫頭對著靈堂裡面瞅了一會,對著趙昊搖了搖頭說道,“說話特別大聲的那些人,婢子可不認識,眼生的很。”
“伺候公主的太監?”趙昊一聽,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難到公主的手下還有人敢惹不成?”
經過這次平賊大戰,趙昊的形象早就已經讓這幾千人有了深刻印象,現在看到駙馬前來,立馬讓開了一條道兒。
更有討巧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趙昊學了一遍。
“駙馬快進去,可不能讓那些官老爺欺負公主殿下。”
“剛才平賊的時候見不到他們,現在倒是有臉出來,駙馬可不能饒了他們。”
聽著眾人叫嚷,趙昊也是急了,沒想到在這地兒還有人敢訓自家媳婦,這他娘的簡直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隻是秀兒這丫頭明明跟自己說的,最大的官兒,就是高文彩與寧光宏兩個,現在這些官兒到底是打哪冒出來的。
這時候,靈堂裡面那些人中,突然一聲高呼傳來,“我東林隻認正統,公主身為天家貴女,理當為天下女子表率才是,豈可持皇子禮!”
日,大明能有今天,都是東林黨給禍害的,你們還真有臉。
三兩步搶了進去,只見兀自跪坐在崇禎靈位前的長平,被宮女們護著,其雙肩發抖,臉色越發蒼白,看著她這模樣,趙昊心下愈發的感到憐惜了。再看那個高呼的青衣男子,正一臉得意,好似意猶未盡,還打算感言幾句。
見到這無恥的一幕,趙昊怒了。
上前兩步,巴掌掄圓,狠狠的抽了過去。
“噗!”
那青衣男子滿口牙齒,一口吐出,撒落一地。
“你竟敢打張年兄,好大的膽子!”邊上的中年男子見到那青衣男子受襲,兀自吃了一驚,“各們同僚,今日我等君子,必報此仇,不與這駙馬乾休。”
“打死他,李年兄翰林出身,東林柱石,不過一區區駙馬,竟然敢掌摑與他,該死!”
聽著這些混蛋叫囂著要打死自己,趙昊不禁更怒,抬手便要再打,卻讓邊上的高文彩慌忙攔住,
“駙馬且慢,此大明國難當頭,若想復國平賊,卻是離不開東林這些文官支持,不可折辱。”
趙昊冷聲問道,“那依高大人的意思,我將如何?”
“駙馬容忍一二便是,大明江山社稷重要。”
沒想到高文彩會與自己說出這種話,在他眼中這些東林黨人竟然與江山社稷連成一體,怪不得剛才會看著長平受這些文人折辱,可趙昊對這些東林敗類的底細知曉甚多,哪會將他們當會事。
更何況,自己活了兩輩子,就這麽一個老婆,豈能讓她被這些下屬欺辱,非將那無恥之輩教訓一頓不可。
然而,那青衣男子可不如趙昊心胸寬廣,自覺得這一掌之仇,今世難消。
只見其將口中血水吐淨,看著趙昊的眼神,滿是怨毒,“駙馬從賊,諸位與我拿下,活祭大行皇帝!”
“你胡說!”
聽到那青衣男子這麽惡毒的汙蔑,跟在趙昊身邊小丫頭可不幹了,
差點跳了起來。 眾人也都傻了,他們哪裡想到,這姓李的會如此惡毒,竟然想把趙昊活祭。
就是那些東林黨人,也都愣住了,剛才那些要把趙昊打死的話雖然凶狠,可隻是叫囂罷了,何況他們這些人俱是書生,哪會是趙昊的對手。
“駙馬一片赤誠,本宮覺得,李大人此番作為,才是闖賊行徑!”
對於這些跋扈的東林黨人,長平公主一直忍讓,想不到他竟連自己的駙馬都起了壞心,這下哪還能坐得住。
“不錯,本駙馬也覺得你才是闖賊,現在,你授首的時候到了。”
本隻是因為其身為屬下言語犯上,讓自己打上一頓也就罷了。可對方竟然想害死自己,趙昊自不會放過他,既然自己不想死,那就隻能送他上路了。
“好!果然是大明的好公主!”這青衣男子眼睛都紅了,沒想到這裡竟然會無人聽從自己命令,沒想到在他們東林黨人眼中一無是處的長平公主,竟然敢汙蔑自己才是闖賊,想到這裡,他不禁大怒,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此行山高路遠,公主可千萬別活不到江南才是,那時可沒人能護得了駙馬。”
這一行人,呼啦啦的往外走去,騰空了大半個靈堂。
然,其心歹毒,這時候竟然還不忘詛咒,再加上剛才的那些事,趙昊哪會這麽輕易的算了,現在不殺他,隻不過是不想在長平公主面前動手罷了,畢竟刀槍無眼,不小心碰到了哪兒都是自己的損失。
趙昊把小丫頭一直抱著的腰刀抽了出來,緊趕幾步,將一群人在外面攔下。
青衣李姓男子,眼神一眯,狠聲道,“駙馬真當我等是軟柿子不成,如此緊跟不舍!”
“老子管你是什麽柿子,既然是闖賊,那說不得,今天就要送你上路。”
“你敢!”見趙昊此番真的動了殺心,這群東林黨人往前一站,“要殺李年兄,先問問我們?”
尼瑪,要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底細倒也罷了,既然確定都是東林黨人,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相較起來,現代那些因拆遷送命的才是無辜,可堵在挖機前,不照樣把命送了。
自己混在亂世,心腸總不能還不如那引起拆遷隊狠吧。
“好,那我就看看你們東林黨人的脖子到底多硬!”
就在這當頭,寧光宏剛處理完手中事務,還沒回到靈堂,已經有人將發生的事由匯報清楚。
聽得那些東林黨人竟對大明公主出言無狀,而駙馬維護公主,竟然也被那些人進行無端加害,不由得心頭怒起。
抽出腰中繡春刀,徑直往靈堂這裡奔來。
剛到門口,就聽得這些東林賊人正與駙馬對持,這時候,他哪裡還忍得住。
“駙馬且住,待看俺寧光宏為皇家平逆。”
只見他手中那鏽春刀,光影忽閃,眼前這些東林黨人,殘肢斷臂飛起,哀哀痛呼,不絕於耳。
至於在後面的那些東林黨人,差點沒尿褲子,哪裡還顧得上別人,連滾帶爬的逃離這裡,隻恨爹娘少給他們生了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