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對公主的期待,趙昊帶著小丫頭等在馬車處,不敢遠離。
初次見到公主的樣貌,趙昊的內心裡是激動的,這可是原生態的公主,炎黃嫡系,正經的天家貴女,其容貌秀麗非常,非是那些蠻清留下照片的,樣貌奇特的格格們所能比擬。
一身素白色宮裝打扮,看上去更顯得俏麗許多,她的面色看著有些過於白皙,沒多少血色,趙昊估摸著因為父母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心中憂傷,一時難解所成。
這種情況,不太好辦,待時間長了,一般自然就好。
隻是年紀好像小了些,看起來比秀兒這丫頭大不了多少,不過這可是自己的合法媳婦,趙昊自不會有下不了手的念頭生出。
然而這些思緒,在聽到李公公扯著嗓子喊的那聲“公主駕到”時,秀兒這丫頭催著自己下跪的那一刹那,全都亂了。
真是日了,趙昊從沒想到與自家媳婦見面還要下跪,這尼瑪的還有天理嗎。
跪,那自然是不肯跪的,有了這一次,下次見面的時候,這一步恐怕再也省不了了,這駙馬做的還有個屁的意思。
好吧,為了給公主個面子,趙昊趕緊彎腰,打算用鞠躬表示表示。
“駙馬免禮,”
長平公主的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一幅刻板的模樣,但還是比較懂事兒的,看著趙昊沒有要跪的意思,早早的把免禮說了出來。
一聽免禮,趙昊那腰上好似裝了彈簧一般,瞬間又直了起來。
然而公主邊上的李公公,他在看到趙昊竟然用彎腰來替代跪拜禮,心中卻兀得不爽,可這會正是大明倒霉的時候,他這位公主身邊的太監頭子也在貶值。
特別是想到趙昊今天殺敵時候的威猛,卻也不敢多說,要換了別的時候,說不得他已經跳了起來訓斥了。
不過對於趙昊的無禮,秀兒這丫頭卻是一臉佩服,她沒想到駙馬違了規矩,李公公那麽凶得人都不敢罰他。
“駙馬今日殺敵辛苦,本宮特來看望。”
“勞公主動問,趙,哦,周某惶恐。”
連間屋子都沒有,就在馬車前的這一塊空地上,公主乾巴巴的問,趙昊乾巴巴的接,差點沒把自己不是周世顯的事情給露了出來。
想問問今晚兩人睡覺的事,看著身邊的這一眾的太監宮女,卻也實在是問不出口。
然而趙昊是誰,自然有他自己的辦法,“你們這些人全都離遠點,我與公主有機密要事商議。”
秀兒這丫頭倒是乖巧,有趙昊發話,當先與兩人拉開了距離,遠遠的看著他。可李公公這些人哪會理他,聽到這些話時,俱都把目光看向了長平公主。
長平公主自己也想不到趙昊有什麽機密要事與自己商議,不知其玄虛,於是點頭應了。
得到命令的李公公帶著一眾手下,並不太過遠離,三三兩兩的將馬車圍了起來。
左右已然無人,可對上長平那清冷的目光,想著其父母新亡,她正在守孝期間,趙昊不由得有些心虛,然而那些事對他的誘惑不小,慢慢的向其靠了過去,頓時一股幽香傳來,甚為誘人。
“公主,咱們洞房的事,今晚給辦了吧!”
這就是駙馬要說的,機密要事?
長平呆住了!
被驚住了的她,回過神來後,那雙眼睛瞪的溜圓,滿是驚愕,表情淡漠的臉上,兀自起了一團紅暈,對著趙昊,不由得低聲輕嗔。
“駙馬,
你,你,不可無禮!” 看著美人含羞,趙昊哪裡受得了,特別是那對被他驚到了的小眼神,差點沒把他整個人都給電暈。
知道古人重孝,怕其不答應自己,趙昊先退了一步,“不洞房的話也行,先住在一起如何,這樣也方便我保護你。”
“滾!”...
晚上的祭奠時間,調到了餐後進行,因沒有崇禎的皇子在場,孝子的禮節則準備由長平替代完成。
然而這樣的安排,卻讓看似平穩的隊伍中,一些別有心思的人,全都冒了出來。
一個青衣中年男子,幾步走上堂前,對著跪在崇禎靈位前,聽著李公公講解著接下來要做的一些禮儀的長平公主,義正言辭的大聲斥道,“公主身是女子,拋頭露面已是不該,如何能替代皇子,簡直無理!”
“張年兄說的是,王某但有一口氣在,萬不能讓大明出現牝雞司晨的事情,請公主自重。”
這時候,邊上另一名男子滿臉都是大義凜然的高聲援道。
祭奠的禮節都是手下人商議安排,長平隻是想為慘死宮中的父母盡一番心意,哪知這些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發難,雖然從小長在深宮,可畢竟才十五六的年紀,又能有幾分心機。
現在看到這個場面,竟是全是對自己的指責,頓時懵了。
邊上的高文彩,也是傻眼,關於這些祭奠禮節,他與寧光宏可是與這一眾南逃的官員商議過的,明明這些人都已經同意認可的,怎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跳了出來?
想著那些文官的常用手段,難道這些人準備通過斥責公主邀名不成。
好在靈堂中的太監宮女不少,哪裡能由得了公主被這些人欺負。
“大膽,”李公公在公主身邊跳了起來,指著兩人一臉殺氣。“公主駕前竟敢無禮,你們可是嫌命長了?”
“閹貨,當這裡是皇宮不成,現在豈有你這廢人放肆的地方!”那張姓的中年男子指著李公公斥道。
在他對李公公的呼喝間,一些文官模樣的人物,俱都站了過去,以為臂助。
趙昊這會兒,正在陪著小丫頭吃飯。
剛剛本著一個丈夫的權力,跟自家老婆提出一個再合理不過的要求,哪想到竟然因些挨了訓斥。
這當口,想到長平那張被自己氣到羞憤的面孔,趙昊著實不好意思去面對她,隻想在這飯桌了多挨一會。
“駙馬,婢子真的吃不下啦!”早就已經吃飽,可看著又被趙昊添了不少菜的大碗,已經被撐著了的小丫頭,頓時就急了。
因為村中賊人被滅,自己這一隊人馬將村中的雞鴨殺了個乾淨,跑了兩天的路,今晚可算是吃了個歡暢。
見小丫頭不願再吃,趙昊不由得便對她開訓,“你這丫頭,現在可難得能有肉吃,接下來還不知要跑多長時間的路,我可是為了你好。”
“真的吃不下了,駙馬,你看現在大行皇帝的祭禮已經快要開始,咱們還是過去吧,晚了公主會發怒的。”
想到自己已經把公主惹得生氣,雖然見她時有些尷尬,如若真耽誤了祭禮,使自己兩人產生間隙,那可不妙。
“好,那咱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