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膽,竟敢拿我等邀功!”
得悉這牛村陰謀,高文彩的一張四方大臉滿是驚怒。
“多虧駙馬神勇,洞悉賊人奸計,要不然,不說我們這幾千人都要枉送性命,就連公主殿下都難已保全。”一臉慶幸的寧光宏說道,接著他那張黑漆漆的瘦長臉上,突得一冷,“大行皇帝正缺祭品,我們趕快動手,拿了這牛村人頭作祭。”
“好!”
想到駙馬一腳踹塌營門的事,高文彩道,“此番可是為了大行皇帝祭品,為公主的安危出力,咱們乾脆叫上駙馬,正好試試他的勇力!”
“正合我意!”...
趙昊示警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專業的事自有專業的人去做。
這會兒,他正在秀兒的服侍下,在馬車上苦逼的吃著一碗白粥,當然,這晚餐可不是村子裡賣的那些,而是秀兒她們從宮中帶出來的大米熬的。
隻是粥的份量太少,聽說也就公主與自己吃了些,至於其它人,隻能等平了這牛村,搶到了糧食才有飯吃。
想到這崇禎皇帝剛死,那公主的面自己還沒見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婚,如果還要守孝三年的話,可就慘了,自己長到現在還沒跟女人做過那事呢。
“公主與駙馬已經成親了啊!”
趙昊不過試探著與這小丫頭說了兩句,哪想到這丫頭竟然給自己暴了個猛料。
自己在車上明明睡了兩天,從醒來到現在也不過半天時間,趙昊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麽就成了已婚。
將問題朝小丫頭拋出,誰知這丫頭的話,更是自己想不到的。
“因為皇上那時候說了的,讓公主早點完婚,那天我們出了宮城,外面全都亂了,也聯系不上周家,後來匯合了兩位千戶,終於殺了出來,躲開賊人追擊,趁著那段時間,於是李公公就奉旨把公主跟駙馬的婚禮辦了。”
“那時候,我還是昏迷著的吧!”想著這丫頭說的事情自己一點兒印象沒有,趙昊不禁問道。
被問到這裡,小丫頭一臉得意,想到當時情況,自覺著其功勞不小,可惜沒人注意,今天終於可以跟駙馬表功了,“對呀,當時還是婢子扶著你向公主行禮的呢,駙馬你好重的,婢子那會全身都濕透了。”
聽著她說起自身情況,趙昊真不知怎麽去接,特別是那幅求表揚的表情,想了想,趙昊隻得把以前上網時所留意的那些哄女孩的方法,吭吭吃吃的說了些,按著那些方法對她誇了幾句,可把小丫頭高興壞了。
兩人在車上又說了半晌,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那我跟公主當時洞房了沒有?”
“哎呀,當時駙馬你都昏成那個樣子了,婢子可怎麽幫你啊,”
說道這裡,小丫頭很是不好意思,紅著臉蛋把話題轉換了過來,“辦完了婚禮我們就開始朝南跑,在固安那裡中伏後又打了一場,然後中午的時候你就醒過來了。”
還要再問,卻聽到車子外面有腳步聲傳了過來,隻得把話停住。
“錦衣衛千戶高文彩,寧光宏,求見駙馬!”
聽著這兩道聲音,趙昊不敢怠慢,趕緊從車裡鑽了出來。
在這個隊伍裡,除了那個李公公手下有不少的太監宮女,也就這兩人的官位最大,手下的人馬最多。
不像自己,雖然自己有著駙馬的名頭,可能指揮的,也就一個小丫頭秀兒,就這還是李公公給自己分配來的,
大多數人都沒把自己這個駙馬當會事兒。 畢竟這裡可是明朝,駙馬從來都不是什麽好差事。
“兩位千戶來這找我,可有事?”
高文彩道,“屬下準備屠盡這牛村賊人,以滿村人頭作為大行皇帝祭品,此番來請駙馬與我等同往!”
日,這姓高的好大的殺性!
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趙昊哪裡能接受的了,一想到那村中還有不少無辜老弱,不禁躊躇道,
“這樣做,太過殘忍了吧,此番隻殺那族長一家如何!”
兩人來時,隻道駙馬勇武,沒想到竟會如此優柔。賊人既然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沒有族人支持,哪裡是族長一家能擔的下的。
可駙馬的面子,又不好不賣,高文彩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禁苦笑。
想了想,寧光宏道,“既然駙馬開口求情,不如請駙馬帶一隊人馬親自進攻那族長大院,我帶一隊人馬為駙馬後軍,以防村中賊人異動,隨時撲殺,文彩帶一隊人馬在後路,防止賊人突圍,如此分配駙馬你看可好?”
趙昊一聽自己竟然也有接觸到軍權的機會,哪會猶豫,喜滋滋的便應了下來,至於殺進村裡會遇到的抵抗,有了今天殺人經驗的他,根本就沒把那些農夫放在心上。
三個人中,跟本就沒有哪個有什麽正經的指揮作戰經驗, 兀自在這裡定著覆滅牛村的大計,可剛才趙昊把那個黑瘦小子拿回來時,鬧的那麽大的動靜,村裡豈會不知。
這時候的村裡已經完成集結,隨著族長的一聲呐喊,前面的青壯,後面的老弱,高舉著手中的農具,衝著營地便攻了過來。
商議了半晌的大計,到了這會,卻也隻能作罷。高文彩與寧光宏兩人匆匆跑了出去,大呼著收攏人手,出門迎戰。
好在這兩日的經歷,這幫人也算見過了不少陣仗,這個時候倒也沒有出現害怕想逃的情況,拿出兵器,紛紛衝出了營門。
看著秀兒這丫頭拿著那把腰刀,也要衝出去,趙昊哪會答應,這麽好看的女孩兒,萬一和那些賊人打仗的時候,磕了碰了,都是一種不小的損失。
“駙馬放手,我要去殺賊,保護公主。”
“殺賊這種事要讓男人去,你隻管在這馬車裡待著,或者去公主那裡保護她也行,省得我回頭找不到你。”
小丫頭一臉的嚴肅模樣,對這殺性正大的丫頭,趙昊隻能連哄帶勸的,把她按在了車內。隨手拎起一根鐵棍,掂了掂,以自己的力氣雖然輕了些,卻也隻得湊合著用了。
趙昊衝入賊中,雖然他並不懂什麽武功,也不懂軍陣衝殺,可一身蠻力,把手中鐵棍舞得飛起,那些賊人沾著就死,挨著就亡。
整個人就好比一個巨大的螺旋槳般,將攻來的賊人血肉攪得稀爛。
見自己這邊的駙馬如此神勇,大夥兒士氣大漲,手上的刀殺的更是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