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本就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尤其是在壓抑的教育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一代人,相信很多人都難以對學習抱有太大的熱情。
例如現在正在課堂上直打哈欠的邱澤,金陵大學的電子系,本來也不是什麽特別熱門的專業系別。但因為如今it業的蓬勃發展,電子系也是跟著火了一把。
這節《信息理論與編碼》的專業課,上的著實令人煎熬,面對一大堆看都看不懂的代碼,邱澤連死的心都有了。
學這些玩意幹嘛?難道要讓他給那些企業老板打工嗎?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他都不會打工的,那就隻能做做老板,才能維持的了生活這樣子。
邱澤的人生目標就是當老板,不管小老板還是大老板,隻要有人替他掙錢就行了,現在大學生一抓一大把,反正人力這一塊壓根不缺。
畢竟現在大學生,都快成了連搬磚都不如的廉價勞動力了,這群天之驕子們奔走在街道上,發著小傳單,喊著熟溜的促銷廣告,或者乾脆從事體力勞動,還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
所以上大學就是一項血虧的投資,學知識不學,非要出去賣勞動力,乾著低技術含量的活,美其名曰鍛煉自己。
蠢一點的,還被各種兼職皮包公司騙光生活費,錢沒掙到,反而倒貼。
邱澤見過太多這些人,並不是人人都有他的生意頭腦,也不是人人都能有他這樣的能力。
於是乎,人從一開始就被分成了三六九等,同樣是名牌大學的在讀學生,大多數人還在為了一兩千的生活費不惜貸款才能支撐起自己的消費用度的時候,邱澤已經在短短一年裡掙了十多萬。(主要來自於推廣各種平台拿的提成。)
而類似這種推銷的活,他也懶得幹了,太low了唄。創業的話,對他來說又太早,隻能看看能不能碰上什麽好項目再搞一票。
這也是為啥邱澤一點都不急的原因,上學對他來說是一個過程,他只需要在這四年裡,學會怎麽掙錢就行了。
至於專業知識?學歷?證書?
這些簡直low到爆了,辛辛苦苦弄這堆東西,最後還不是給別人打工?唯一的好處就是把自己賣出一個比較高的價格罷了。
而如今這個全民皆商的時代裡,做生意才是暴富發財的主要方式,即使是做微商、擺小攤都比出去找什麽發傳單的兼職要強一萬倍。
如今的大學培養的都是統一模式的人才,輸出給各大公司、企業,看似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輕松無比,但說到底也是在賣。
賣人力,賣時間,賣青春,接著於一個體系中艱難成長,沒能力永遠在底層廝混,有能力就拚命的往上爬,直到成為某個公司、企業的管理層,最後又幡然醒悟辭職創業。
說到底想發財就不要工作,而邱澤就看的很清楚,這得益於他的成長環境和對自身的認知。
在別人還捧著小說,看著言情劇,沉迷於遊戲的時候,他已經捧著《國富論》《資本論》默默的一點一點的啃下去。
讀書從來不是一種享受,讀不喜歡的書,就更是一種折磨,但邱澤確實屬於那種比較早熟的一類人。
他清楚自己想要的,也知道為此自己要付出什麽代價,為了滿足自己更大的欲望,那隻能暫時克制住一部分欲望。
想與不想,其實就是做還是不做,做了才有希望,不做就是混吃等死。
“邱哥,在想啥呢?”一個戴眼鏡的瘦削男生,
側過頭看向一臉沉思的邱澤,小聲問道。 “在想怎麽嫖妹子。”邱澤壞笑道。
名為張國鋒的眼鏡男,是他的舍友,屬於關系比較好的一類,當然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哪個妹子啊?咱們班的?咱們系的?還是其他系的?”張國鋒一臉八卦的問道。
邱澤賤笑道:“都有。”
張國鋒豎起大拇指,“邱哥,博愛啊!小弟佩服。”
邱澤一挑眉,那張圓鼓鼓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那是,咱可是要開后宮的男人,不博愛一點,這怎麽行。”
張國鋒猥瑣一笑,“邱哥還是要節製一點啊,我剛剛看你一直盯著咱們班花看,還以為你對她有點意思呢。”
“你說張茜啊?咱們班一群牲口可都盯著她,我可不敢惹眾怒,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要知道咱們面對的可是一整片森林。”邱澤侃侃而談道。
他口中的張茜,就是他們班的班花,萬綠叢中一點紅啊,全班二十八頭牲口,就七朵嬌嫩的小花,其余六朵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剛開學那會,本來全班的牲口都已經絕望了,沒想到這第七朵,居然給了他們巨大的驚喜。
很明顯,這個名為張茜的女孩,無疑相當漂亮,以邱澤挑剔的審美,起碼能打八十九分,加上她身邊六個慘不忍睹的女生襯托,魅力直逼九十分以上啊。
這人就怕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沒有對比哪來的優越感啊。
所以這妞可是傲的很,這都一年過去了,面對瘋狂的追求者,她愣是沒正眼瞧過。
也沒聽她跟誰處過,如此潔身自好的女孩子,已經不多見了。
所以邱澤對張茜還是蠻欣賞的,這種欣賞大於喜歡,也不足以驅動他去追求後者。
主要還是拉不下那張老臉,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失敗了,以後得多尷尬啊。
這以後還要再相處三年,所以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是正確無比的。
眼光要放遠點,放開闊一點,金大其實不缺美女,隻是他們這個系比較慘一點,技術學院的基本都是技術宅,男性比例比較大。
如新聞學院、商學院、外語學院,那女生基數就大了,出美女的概率也很高,有時候基本都是扎堆出現的。
如他們軍訓的時候,邊上就是經管系的女生方陣,我擦類,清一色的水嫩妹子,有不少還是特別水嫩的白菜。
當然也就隻能一飽眼福,讓這群技術宅去明目張膽的追,就跟逼著狗吃狗肉一樣,下不了嘴啊。
剛入學那會, 一群剛從高中解放的小年輕,還存在一定的慣性,安分守己,不亂搞男女關系。
然後就便宜了學長們了,防火防盜防學長,是一點都沒錯的。
“邱哥,下午沒課,要不要一起去上網,我和小刀還有王大眼已經約好了,加上你,咱們正好四黑。”張國鋒興奮到。
邱澤無語道:“你們三個王者帶我這個青銅,有何據心?”
一般能考進金大都是算是腦子比較好使的一類人,如張國鋒暑假的時候才接觸擼啊擼這款遊戲,現在都已經王者段位了,而另外兩人也差不多,一個鑽石,一個大師,他們三個經常開黑,輪流上王者的那種。
張國鋒靦腆一笑道:“這不想拉低一下勝率嗎?想虐菜。”
邱澤嘴角一陣抽搐,“滾!自己開小號去。”
“真不去啊?”張國鋒失望道,其實他也就開玩笑,邱澤真實的遊戲水平絕對不止那麽一點,經常和他們開黑,還能不崩,要知道跟他對線的不是大師就是王者,最差都是鑽一的。
畢竟這三貨勝率不低,對手也是賊j8厲害,而邱澤玩遊戲純粹就是娛樂,虐殺青銅小朋友啥的,才是王道。
上分太累,懶癌晚期的邱澤,自然不想自討苦吃,要想裝逼的話,直接問這三貨借號就得了。
鑽石、大師、王者隨便挑,所以邱澤就更對上分沒啥需求了。
“不去,下午我去健身房。”邱澤公布了下午的活動安排,健身……
張國鋒一臉懵逼看著他,“邱哥,你沒發燒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