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千言萬語,禹閻最終以去朝歌看望妲己為由,順利的和蘇護暫時交接了權政。 行走在深林之中,他臉色犯苦,出門還沒半天功夫,他就發現自己迷了道路,身上除了有些錢財的禹閻,莽莽撞撞,卻是不知不覺深入到叢林之中,百米高的大樹隨意可見,草叢都是一米來高,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禹閻沒有半分著急,前世,雖然隻是在遊戲中做過帝王,但由於是虛擬網遊,所以那份心態還是有的。
遇事不急,處變不驚,隻有細細謀劃才能取得出路,禹閻深信這一點,所以他沒有匆忙趕路,而是找了棵參天大樹一躍而上,就地打坐起來。
先天圓滿,隻要突破,渡過四九天劫成就金丹,那麽小小的深林對他而言隻不過是鏡花水月,感覺有些松動的瓶頸,禹閻打算破釜沉舟,用死亡的壓力來助自己突破先天,進軍金丹境。
一天,兩天,三天
禹閻坐在參天大樹之上一動不動,緊皺的眉目,可見其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
此刻的禹閻,說危險也不危險,隻要成功突破了先天進入金丹境,那麽他便可以不食五谷雜糧瞬間恢復所有體力,完全不用擔心饑餓導致的體力不支。
但是,如果在過兩天他還沒有突破,那以他先天境界的修為,也隻能含恨於此,除非有路過之行人將其救走,可是,坐在參天大樹之上,就算有人經這叢林深處,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夠發現他,所以,說危險,也是相當危險的。
“啾――”
一聲怪鳥啼叫,只見那怪鳥數米之大,彎彎的尖喙似鷹茹雕,眼光如炬,死死地盯住禹閻,正當他想飛上前去將禹閻叼走,天空驟然聚起烏雲一片。
是劫雲!
怪鳥好像很有靈智,一瞬間便判斷出禹閻將要渡劫。
“啾――啾――”
盤旋在空中,怪鳥又是兩聲歡叫,不再上前,貪婪的眼色透露這他要坐等禹閻歷劫,而後在將劫後重創的禹閻食用。
已經睜開雙眼,看了怪鳥舉動的禹閻怎會不知怪鳥所想,冷笑了一聲,禹閻不做他想,靜靜等待天劫的到來。
頭頂,黑雲越聚越多,越積越厚,正對著禹閻,卻是遲遲沒有落下,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怪鳥疑惑的神色中,黑色劫雲忽然沸騰翻滾,其內紫色雷芒遊走不斷,看情況,這四九天劫非是一般的劫。
下方,禹閻同樣皺眉。
難道是因為穿越的原因?還是我所煉功法不合洪荒法則?
眯著雙眼,禹閻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思索起自己的另一項功法――控神
控神,並非字眼上的解釋,而是利用剛剛到達結丹境形成的神識接受雷劫錘煉,在渡劫之後,再用剛剛錘煉好的神識吞噬劫雲,以達到控制天劫的功法,從理論上講,度過什麽層次的劫,隻要神識可以經得住那個層次的天雷錘煉,就能控制那個層度的天劫之力。
不過,此功法對於人的毅力需要相當大的考驗,前世,禹閻也隻是練過數次而已,在天仙境時,他已經有了一些成就,便不敢在繼續練下去了。
今生,要不是因為原先的功法可以使用,加上他沒用什麽省力便捷的攻擊法門,他也不會想到這樣一門功法。
練,還是不練?
還未等禹閻想好,天空一陣悶響,道道天雷筆直的朝他落下。
“吼――”
不做他想,禹閻神識外放,以自身做鼎爐,神識附在其內,
一腳蹬地,狠狠的朝著還未落下天劫撞擊而去。 “轟隆隆――”
響聲不斷,空中不知何時飄起陣陣血霧。
禹閻被血霧包裹,看不見確切。
第二道雷劫降下,比之剛剛更加威猛。
“轟隆隆――――”
這次,響聲持續更久,血霧也越來越濃,當第八道劫雲降下之後,空中的血霧更是形同血海一般,血海之中,人影清晰可見,樣貌看不確切,但能夠感覺得到,禹閻還在頑強的頂著天劫。
“帝王意志,真龍聚首,給我――破――破――破――”
第九道天劫終於降落下來。
就在那一瞬間,血海之中的禹閻暴怒一吼,聲音微帶沙啞,隨著他的話音,血海瞬移至天劫之上,將整片劫雲包裹之中。
“嘭!”
血霧包裹劫雲之後,第九道天劫狠狠的劈向了沒有血霧籠罩的禹閻,一聲巨響,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禹閻頓時從空中墜落地面,砸出一個直徑十來米寬,神五米左右的巨坑。
“嘶――”
禹閻倒吸一口涼氣,嘴角、耳朵、鼻子具有鮮血流出。
他很清楚先前八道雷劫,因為是用於錘煉神識,所以對他具是沒有半分傷害,但這第九道雷劫,可是實打實的擊中了自己,另外加上是從高空墜落,使得原本傷上加傷,即便是金丹境強悍的身軀,也同樣受傷不小。
還好――
眼神望想天中之中慢慢消融的血霧,禹閻知道,這一階段的控神是練成了。
“啾――――”
一聲長鳴,那準備做漁翁的怪鳥鎖定禹閻,從空中俯視而下,尖銳的利爪,想要給禹閻補上幾個大洞。
剛剛掙扎著坐起來,想要打坐恢復一下身軀的禹閻,看見怪鳥如此動作,也不惱怒,冷眼相向,如同坐等死亡一般。
眼看怪鳥叫要靠近禹閻十米之內,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嬌喝:“孽畜,膽敢!”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紫色霞光頓時擊中了怪鳥,怪鳥吃痛啾鳴了一聲,卻是眨眼沒了身影,天邊,視覺可見之處,禹閻隱約可見紫色霞光帶這怪鳥光速而去。
“額――――”
禹閻有些汗顏,他本打算,等到怪鳥靠近自己三米之後在用天劫試試威力,哪會想到有人橫空插手,而且,貌似還是一名很強大的少女。
是的,很強大,禹閻暗自吐槽,他感覺得到,少女起碼有天仙修為。
“喂,那怪鳥要吃你,你幹嘛不躲啊?”
少女一身紫衣,秀美的顏容卻顯稚嫩模樣,如同剛剛出門打大姐閨秀。
禹閻神色一動,摸著腦袋傻傻一笑:“我躲不開,隻好等死!
看了看恍然大悟的少女,禹閻汗顏,繼續說道:“對了,最近老是見到仙人下凡,你們都是封神榜上有名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