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小侯爺!” “參見小侯爺!”
“………”
軍營重地,禹閻本以外會被人攔截,卻不想,剛剛邁步其中,所有的守衛齊身行禮,這一刻,禹閻恍若回到了遊戲當中,身帶百萬雄兵,攻城伐地,氣壯山河。
回過神來,禹閻望著還半跪在地上行軍禮的守衛,急忙上前攙扶起來,道:“起來吧,地上涼,要是生病了誰來保衛冀州城!”
被攙扶的守衛受寵若驚,剛毅的臉頰堅定而道:“誓死守衛冀州城!為侯爺小侯爺效力!”
四周守衛同樣跟隨而道:“誓死守衛冀州城!為侯爺小侯爺效力!”
禹閻有些感動,拍了拍那守衛的肩膀,一切言語盡在其中,而後,才轉身走入軍營之中。
巡查士兵有條不理的按照路線巡視,校場之上,數千士兵正在刻苦操練,自從上次蘇護被迫獻出女兒蘇妲己之後,所有的將士兵卒心中都是暗自惱怒,抱怨自己沒有實力替侯爺守衛好小姐。
如今,冀州城雖說沒有戰亂,但軍營上下人人都憋著一口氣,抓緊訓練,期望有朝一日能夠一洗前恥。
“全忠,你來了!”
“參見小侯爺!”
“――――”
一進大營之中,各種聲音不斷,在這,禹閻見到了冀州最高掌權人蘇護。
蘇護,看上去和禹閻想象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四十來歲的年紀,本該是中年漢子,但額上遍布皺紋,渾濁的雙眼帶著一絲疲憊,頭上,白發隨意可見,這一切的一切,無不標示著冀州之主在這次是去女兒之後已經老了,心,也倦了。
四十歲!老了?
也許是出於蘇全忠還未散去的意志,禹閻隻覺鼻子一酸,眼中不禁淚水汪汪,他強忍著跪下叫爹的衝動,語氣剛硬,帶著恭敬道:“侯爺,末將請辭!”
禹閻此話一出,大營頓時陷入寂靜。
蘇護原本疲倦的眼神更是加之一些黯淡,靜靜地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些什麽。
禹閻沉默,他知道蘇護肯定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不過就算沒有誤會,自己打算出去走走的念頭也肯定會讓蘇護難過。
良久,禹閻改變了主意,輕輕地吐出一句話來:“爹,我想參政!”
“爹,我想參政!”怕蘇護沒有聽清楚,禹閻反覆了一遍。
大營之中所有將領震撼相視。
蘇護身子一顫,黯淡的雙眼瞬間回過神來,雙手抓住禹閻肩頭,銳利的眼色緊盯禹閻,一字一句問道:“你說的,可是認真?”
參政,在這個奴隸製社會,尤其是禹閻現在身為冀州第二繼承人,可以說是相當於接手蘇護所有權勢,從記憶裡得知,蘇護早有讓蘇全忠參政的想法,隻是蘇全忠尚武,對於參政毫無興趣,所以,蘇全忠參政的決定,便一拖再拖。
如今,禹閻自己開口說要參政,可想而知,蘇護和諸君將領,如何能夠不震驚相視。
重重的點了點頭,禹閻很是嚴肅說道:“我要參政,打造一個強盛的冀州,將來,北伐紂王!”
禹閻此話一出,眾將士萬眾一心。
“願隨小侯爺蕩平商紂!”
“――――――”
之前因為蘇妲己之故,蘇護已然造反,奈何寡不敵眾,隻得獻上蘇妲己以求平安,可是,打心底裡,所有的冀州將領乃至百姓,對於蘇護這次獻女而保冀州都很自責。
如今,禹閻再次開口北伐紂王,作為從少就跟隨蘇護的嫡系將領,
他們如何會持反對態度。 蘇護見此,反倒沒有立刻同意,而是沉著冷靜發問:“你有什麽計劃?”
“紂王無道,居功自傲,聽聞他還在女王娘娘廟宇之內留下荒唐詩詞,是以,他已經惹得天怒人怨。”看了看四周沒有反對之聲,蘇護靜靜聽著自己分析,禹閻繼續說道:“將來,隻要紂王無德,就一定會有人起兵找飯,而我們,現如今修生養息,精兵強國,待天時一變,縱橫連理,起而伐之,焉有不勝之理?”
“再者!”看了看四周,禹閻雙眼一眯,帶著神秘語氣說道:“我聽聞,岐山有鳳凰啼鳴,有道之人傳言,鳳鳴岐山,明主降世,不知各位可記得西伯侯姬昌否?”
說到這,禹閻也就閉口不言,他相信就算大營之中有他人奸細,那倒霉的也隻有西岐而已,畢竟就算妲己被狐狸精附體,他這個名義上的哥哥要是出事了,也得做做樣子保其平安,就如同蘇護造反,結果屁事沒有,依舊逍遙做他的冀州侯。
不過說到鳳凰,禹閻還真有些頭痛,貌似不管是在遊戲裡,再是如今的西岐,姬家都和鳳凰有著密切關系,難道――
心有猜疑,禹閻腦中有多處一件煩惱的事情。
國獸!
在這洪荒的世界裡, 他又該去找什麽樣的種族互為結盟呢?
時間匆匆,不知不覺參政數月,禹閻對於冀州已經完全了解並制定了詳細的崛起計劃,這些,還是因為禹閻第一次在現實中運用遊戲裡的治國方案,生怕出錯,才導致花費了這麽久的時間,要不然,恐怕個把月的功夫,就能讓冀州這一小州之地快速的運轉起來,向著他所計劃的道路前行。
不過,這數個月來,他所取得的成就卻是相當矚目。
政事方面,雖然他還沒有廢除奴隸製,但卻給予了奴隸更多的特權,如大力支持奴隸開荒,種植所得隻收一半稅收;奴隸也有人格尊嚴,為地主奴隸十年,可向當地府衙申請脫離奴籍,恢復平民身份。
另外,禹閻廣建求賢館,納有才之士,身有一技之長皆可為官。
軍事方面,禹閻以鄭倫為將,全軍修煉他所傳授的武道功法,現如今,大部分兵卒都已達到後天圓滿,更有少數將領,達到了先天初期。
為此,禹閻相當滿意,他早有打算,冀州,便是他立國之根本,奴隸製轉換私有製,那是遲早的事情,而士兵跟著他修煉,這樣才能更快的立足於天下。
站在冀州城牆,望著一望無際的平原之地,禹閻真希望封神大劫晚點到來,給他更多的時間去充實自己的實力,但,那隻是妄想。
“唉……時不待己啊!”
禹閻輕歎了一聲,他知道,是該出去走一走了,否則封神一起,四方算計如虎似狼,恐怕他想安寧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