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笑倒是嚇了魏與安一激靈,看著她的笑容他頭皮有些發麻。
“大姐?”
余楚歌有多疼余少這魏與安是知道的,如今余少被人打了一頓,按理說她該想著去報仇才是,怎麽還笑起來了?
“大姐,你沒事吧?”
魏與安沒得到答案,於是又問了一次。
余楚歌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能有什麽事?”
魏與安被瞥了一眼,立刻正兒八經的站直,也不再多話。
“對了,那混小子沒事吧?”
魏與安面色稍虞,心道,可算是問到正題了,正要回答時,見余楚歌又輕快的開口。
“想來應該也沒什麽事,一個姑娘家家的能有多大力氣?況且,他為那姑娘流血不流淚又不是頭一次。”
她這話說的一向以精明見長的魏與安都糊塗了,他在心裡揣測著,余少何時為賀年年流過血?
余楚歌說的是上次余致淵因為偷跑出去看賀年年,而被爺爺家法處置的事情,這麽丟臉的事情余致淵自然沒有告訴過魏與安。
而余楚歌也是在後來從二妹口中才得知他跑出去的原因,當時兩人皆是震驚的不得了,也拿著這話柄取笑過余致淵幾回。
正說著話,醫生已經從搶救室走了出來,一邊摘下口罩一邊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余楚歌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後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病人現在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他額頭的傷只是輕傷,就是當時失血過多。不過我們為他做了全身檢查,已經排除了腦袋蕩的可能性,估計一會兒病人就能醒來了。”
聽到醫生的話,兩人皆是松了一口氣,連聲跟醫生道了謝後,目送著他離開。
搶救室的門隨後便打開了,余致淵被幾個面容姣好的小護士推了出來,他額頭的傷已經被包扎好,只是面容有些蒼白。
余楚歌見他沒什麽大礙,也就打消了為他轉院的想法,隻向院方要了間環境乾淨的單人間將他安置了進去。
余致淵沒多久之後就幽幽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在自己病床前站著的余楚歌。
看到她的臉,余致淵心裡暗自念叨了聲:不好!
余楚歌似笑非笑的看著打小兒就是混世魔王的余致淵一眼,將他的窘迫全都看在了眼裡。
“是不是害怕我把爺爺招來?”余楚歌賊賊的笑了笑,看著他面容一滯,隨即又說道:“不用害怕,我不會跟爺爺說的……”
余致淵緊繃的面容一松,但是聽到余楚歌下一句話時臉色又僵了回來。
余楚歌:“你看這外面幾十個小報記者,這現成的幾十張嘴,哪裡輪得著我去說?”
余致淵:“……”
打開手機,果不其然他被一神秘女子重傷住院的新聞在熱搜上已經排到了第二的位置,排第一的話題是‘神秘女子賀年年’
……
“大姐,你怎麽也不做危機公關?就這麽看著你親弟弟在全國人民面前丟人?”余致淵不平。
“有什麽好公關的,弟弟你自帶熱搜體質,我哪兒壓的下去?”
不待他反駁,余楚歌機關槍似的又說道:“況且,你又不是頭一次上熱搜,上次不是還跟那個叫賀年年的姑娘一起承包了當天的熱門話題嗎?如今怕什麽?淡定一些吧。”
余致淵:“……”
看著一肚子話憋在肚子裡,臉漲成豬肝色的余致淵,余楚歌心裡笑開了花。
想這混小子自打不穿開襠褲之後就開始到處瘋野,小時候就已經能把左鄰右舍的小孩子們揍一邊,從小學開始每到一個學校他都能穩穩坐上校園一霸的交椅。
可是,現在他竟然被擠兌的說不出話來,也算是難得一見了。
余致淵倒是不怕什麽輿論緋聞,他也不是不敢承認喜歡人家賀年年。
主要是想到賀年年那副經不起風浪的模樣,她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個沒人的地方偷著哭呢吧?
記憶裡模模糊糊記得她衝到他面前,抖著手拍他的臉頰,她的聲音裡有濃濃的哭腔,然後好像有斷線珠子似的淚水滴在他的臉上,他當時特別想伸手擦去她的眼淚,可是手上卻半分力氣都沒有。
他好像記得自己當時還在心裡罵她這一鐵鍬拍的狠來著。
不過確實是挺狠,他當時只是想確定她是不是安全到家了,哪承想剛一進樓道就有團黑乎乎的東西對著他砸了過來,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倒地不起了。
想撐著身子坐起來,結果身體一動,牽扯的頭上的傷口也痛了起來。
“嘶~~”
見他這副樣子,余楚歌這才伸出手扶著他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