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津津跟魏與安吃完西餐回來,人還沒從車裡出來,就已經看到小區門口的騷亂了。
魏與安也聽何津津說了小區近來發生的惡性事件,所以把車停好之後也跟著下了車,準備護送何津津到家門口。
走近單元樓時,一輛救護車從身邊呼嘯而過,魏與安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只看到了救護車的車屁股出了小區門。
不再多想,兩人牽著手走到自家樓下。
在自家樓下,何津津看著周圍圍著許多人,粗粗一看都知道比小區總人數還要多。
她一邊在心裡納悶著怎麽憑空出現這麽多人的,一邊走進樓道裡。
剛一走進樓道就看到賀年年癱坐在地上,言薇不顧及自己的昂貴套裝,也屈身在她的身邊。
看著賀年年手上的血跡,何津津嚇得面色瞬間白了白。
“年年?你怎麽了?”何津津衝過來將賀年年全身打量了一番。
賀年年本來緩和的情緒經她這一問頓時就Hold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幾個人合力將全身發軟的賀年年扶到樓上,剛剛在沙發上坐定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言薇從微敞的門裡探進頭來,探究的看了看沙發上一臉沉重的三個人。
魏與安剛剛聽了賀年年解釋之後,才知道被救護車帶走的是余致淵,所以已經驅車跟去了醫院,他已經承諾有什麽事情會立刻通知她們,所以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電話。
“你怎麽這麽晚?你家離的不遠啊。”言薇隨口問了一句,蔣離心裡一咯噔,隨後面色如常的撩了撩頭髮。
“就是因為我趕不過來才先通知的你啊。”
賀年年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一句話都沒說,何津津在一邊也沉默著。看著三個人這個樣子,蔣離也沒再多說什麽。
醫院這邊,因為護士中有余致淵的小迷妹,所以他一下子就被認了出來,迷妹們爭相發微博,吸引來了大批的記者。
魏與安剛剛到醫院記者們就蜂擁而至,走廊裡一下子就被擠得水泄不通。
這讓魏與安不由得想到三個月前他們幾個被賀年年舉報後,也是在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帶走的。
想來賀年年跟余致淵真的八字不合吧,這次她讓他頭破血流的進了醫院,不知該怎麽跟余家那邊解釋。
這種事情一般不需要他去通知,因為余家的消息一向靈通,果不其然,不多一會兒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魏與安不敢怠慢的接了電話。
“大姐。”來電的是余致淵的大姐余楚歌。
這余致淵別看人混,但是對他大姐從小就恭敬,所以他們這些常和他玩在一起的也都敬畏余楚歌幾分。
“小安子,小淵人呢?剛剛雷叔給我的打電話,說是有報社的記者得到消息說他在醫院,這是怎麽回事?”
余楚歌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眼中透著疲憊。
余楚歌從來都是稱他為小安子,他總覺得像叫太監,但是幾次反駁意見都被駁回,他也就隻好任由她叫了。
“這……”魏與安擔心事情鬧大,有些猶豫不敢多說,但是想到被余楚歌知道總要好過被余老爺子知道啊,於是就隻好老實交代了。
“余少現在是在醫院。”
這話一出口,果然聽到那邊暴怒的拍桌聲。
“怎麽這麽大的事沒人通知我!他在哪家醫院?”
想也不多想,
余楚歌趕緊起身,拿起錢包就走。 “我把定位發給你吧。”
掛了電話,魏與安將定位發給了余楚歌,然後這才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休息片刻。
由於就近原則,所以余致淵直接被送來了一家小醫院,余楚歌甫一進醫院看到不完善的醫療設施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記者們立刻認出了她,紛紛將她包圍。
“余小姐,余總之所以進醫院據說是被一個女孩子打的,您知道具體原因嗎?”
“而且據說那女孩跟余總三個月之前就一起上過新聞,是這種情況嗎?”
余楚歌聽到記者問什麽女孩,眉頭皺的就更厲害了,她一言不發,板著臉直接穿過人群,走到魏與安面前。
“小安子,想來怎麽回事你應該是清楚的,說說吧。”
余楚歌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溫柔大姐姐的形象,哪裡這麽嚴肅的看著他們過?
魏與安也不敢再多說廢話,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說清楚,主要說了余致淵跟蹤賀年年的事,把賀年年動手這段避重就輕一帶而過。
“賀年年?”
余楚歌板著的臉這才微微松弛了一些,她是知道自家那混帳弟弟目前很中意一個姓賀的女孩子的,而且那姑娘還在暮光的雜志社上班。
想來那小混蛋估計真是動了情了,居然跑去跟蹤人家姑娘,看來那姑娘也不是好欺負的,竟然還把他打了。
想到他吃癟的樣子,余楚歌輕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