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的聲音響了起來。
劉奕辰站在大門口停止了腳步,瞪大著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從門縫當中,伸出腦袋來的小男孩,跟著忍不住後退了半步,微微咽了咽口氣,熟悉的臉頰,和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區別,這……
“叔叔,你有事嗎?”白三弟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你是……?”
“三弟,你在和誰說話?”
玉兒看著門前站著的劉奕辰,微微楞了一下,道:“你是?”
“我叫劉奕辰,山下的那個人讓我給你帶兩隻野雞。”劉奕辰瞥了一眼玉兒,連忙微微低著頭不在看她。
“嘻嘻!叔叔,你害羞了。”白三弟嬉笑著說道。
玉兒伸手抓住白三弟的尾巴,直接將白三弟給甩了出去,笑著伸出手來,道:“謝謝。”
“不用客氣。”
看著站在門口,倡言又阻的劉奕辰,玉兒笑了一下,接著道:“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
“那個…我想要問一下剛剛那個孩子是誰家的?”
玉兒低聲嗤笑了一聲,道:“你說呢?”
“呵呵!我就是問一下,那孩子看著很面熟。”劉奕辰尷尬的抓著後腦杓說道。
玉兒白了一眼“呵呵”兩聲,“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了起來。
劉奕辰看著緊緊關閉的門,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他好像沒有說錯什麽話吧!怎麽這麽不待見他?不過剛剛那孩子,真的和夢中一模一樣,難道他真是我兒子?
轉過身來看著廣場上面松樹枝上面的一隻猴子,劉奕辰的臉上露出絲絲的笑容,連忙跑了過去。
小猴子瞥了一眼走了過來的劉奕辰,淡淡地道:“啥事?”
劉奕辰笑著問道:“我想要問一下,剛剛那個小男孩,你認識嗎?”
小猴子點了點頭,樹枝上面跳了下來,一隻手勾住一根樹枝,臉貼近劉奕辰的臉,看了看,道:“認識啊!你問他幹啥?”
“他是不是有一個哥哥?”劉奕辰有些緊張地問道。
“嗯啊!怎了?”
“他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白大,白三弟啊!”
“小混球,你在幹什麽?”
劉奕辰轉過身來,看著雙手抱在胸口的玉兒,跟著轉過頭,看著面前消失不見的小猴子,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哎!”
“叫你呢。”玉兒淡淡喊道,心中嘀咕道:難怪白大人看不上,這麽憨的人,換成是我,我也看不上。
劉奕辰伸出手指著他自己,道:“你叫我?”
玉兒翻了翻白眼,道:“這裡除掉你,難道還有別人?”
“姑娘,你有事?”
玉兒伸手招了招,道:“過來。”
劉奕辰“哦”了一聲。
玉兒看著面前站著微微低著腦袋的劉奕辰,笑了一下,道:“想要剛剛那個孩子叫什麽?”
劉奕辰“嗯”了一聲。
“我告訴你。”
“好。”
“他是你兒子。”
劉奕辰瞪大著雙眼,抬起頭看著玉兒。
玉兒一步走到劉奕辰的跟前,距離劉奕辰的臉頰,隻有四五工分的距離,低聲道:“是不是很激動?”
劉奕辰木訥的點了點頭。
跟著玉兒狡猾地笑了一聲,秀美的臉蛋頓時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兔子臉,壓低了聲音,變得陰沉了起來,道:“不過他不是人類。
” 看著劉奕辰眼眸之中的驚恐之色,玉兒的眼中劃過了濃濃的鄙視神色,伸手就是一道白色的光芒。
劉奕辰“呃”了一聲,打了一個飽嗝,突然之間有種吃撐著的感覺,連連後退了兩步。
肉眼無法看見的光芒,從劉奕辰的身上向玉兒攻擊了過去。
“砰砰砰!!”
看著四分五裂的大門,玉兒整個人飄在屋子的半空之中,嘴角流著鮮血,沒有絲毫的風,可是她滿頭的秀發卻在腦袋後面肆意的飛舞著。
劉奕辰微微咽了咽口氣,看著玉兒眼中流露出來的厲芒,後退了兩步,這女人不是人。
“玉兒。”
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玉兒冷哼了一聲,從半空之中飄落了下來,伸手一揮,破碎的大門,開始快速的飛舞了起來,瞬間變成完好無損的樣子。
劉奕辰瞪大著雙眼,眼眸之中全是驚恐的神色,那一眼的瞬間,感覺像是面臨死亡的窒息,寸步都無法移動。
過了片刻。
劉奕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跌坐地上,面色十分的蒼白,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就超過了他近三十年的認知。
妖怪?神仙?亦或者是修煉的人?
小院當中。
白三弟看著走進來的玉兒,板起小臉來,道:“玉兒姐姐,你幹什麽欺負我爹爹?”
玉兒瞥了一眼白三弟, 對著喝著茶水的白凌霜,道:“白大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凌霜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淡淡地道:“你不是已經試過了,何必在來問本座。”
“可是他不過是一個凡人,為何能夠我的術法變成攻擊術法,反彈到我的身上?”玉兒不死心的問道,看著沒有回答的白凌霜,咬著牙齒低著頭,道:“要是玉兒沒有記錯的話,當今世上能夠免疫三界術法的唯獨四人能夠做到。”
白凌霜“嗯”了一聲。
玉兒咬著牙齒,道:“我去殺了他。”
白凌霜笑了一下,冷聲道:“你拿什麽去殺?當今人族鼎盛,就算是你能殺他,所纏身的業障,豈是你所能夠承擔的。”
“就這樣算了?”
“肉體凡胎不過是短短幾十年的光陰而已。”
“白大人,難道你就這樣算了?別忘記白大……”看著白凌霜投過來的冷眼,玉兒將後面的話給咽了下去,低著頭,徹底弄不明白為何白凌霜要這樣做,明明知道他是那人,趁著現在他是凡人,神魂沉睡之際,就算是殺不死他,也要將他徹底封印起來。
“你如今修煉已有幾千年光陰,違背天道所帶來的後果,想必你應該清楚是什麽?他雖為人族,可是和我妖族並無任何恩怨。我妖族做人做事,講究恩怨分明,再說他既然能夠落入凡界……”
“白大人,既然您也知道他如今下凡,又有誰能夠知道他……”
“玉兒,你太過於放肆了。”白凌霜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