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未必。”卓佳音分析道，“要是單純測試對程序系統的控制能力，內部就可以完成，沒必要用殺人的方法來測試，這太高調了，而且就算使用這種辦法，他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太容易暴露自己了。他們不可能平白無故冒這樣的險，至於為什麽他們采取了這種辦法，我也不知道了。”

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事情經過一番分析，本以為已經呼之欲出了，結果發現還是雲山霧繞。

“如今還沒有解開的謎題，第一，孫青青知道什麽，死前見了誰，這人極可能就是真正的操縱者，第二，柳別枝圍攻科學院的目的是什麽，第三，楊平殘余屍首在哪，第四，他們為什麽弄這個上官婉兒來。這四點看似沒有關系，其實，可能是同一個謎底。”卓佳音略作沉吟後打破沉默說道。

卓佳音的機敏和強大的邏輯能力令楊正和牛曉靈佩服不已，難怪她能成為編程的一流高手。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柳別枝了。”楊正說，其他三點都已經無法再查了。

楊正相信，知道自己見了柳別枝，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的這些，柳別枝本想瞞著自己，如果一旦發現自己已經真正陷入了進來，肯定會毫無保留地告訴自己真相。

“不好見啊。”牛曉靈歎道，“她是最高機密級別的囚犯，就算是嚴鳴要見，也要有十分充足的理由，打報告，通過十幾個部門批準才可以。”

“我試著查查她進去前的一些信息，看能不能有所發現吧。”卓佳音說。

“只能先這樣了。”楊正說。

“那我先查查看，晚點有消息通知你們，在此之前，你們別輕舉妄動。”卓佳音吩咐道。

“嗯，知道了。”楊正乖乖聽話，“既然決定要查，丁純這邊也一起查了吧，雙管齊下。”

“應該叫引蛇出洞，我們想辦法逼他說出他知道的，他不說也沒事，我們把這事透露出去，到時候幕後的人肯定就知道了，我猜他肯定不會相信丁純沒出賣自己，我們就等著他們上門來。”

牛曉靈果然有鬥爭經驗，這招引蛇出洞果然是好辦法。

楊正也讚同，卓佳音卻有些擔憂地說:“辦法是好，只是你們要注意安全，不要被蛇咬了。”

“放心，我們這些日子都寸步不離彼此，不會有事。”楊正道，說著看向牛曉靈征求意見似的。

牛曉靈不由地點了點頭，一想到自己要跟楊正一直形影不離，又有些莫名的情愫蔓延開來。

卓佳音似乎還是有些擔心，但也沒有再說，沉默了一會，卓佳音說:“你們自己小心，掛了。”

掛了電話，楊正和牛曉靈四目相對，不知說什麽。

牛曉靈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說:“我先去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起身去了房間。

楊正也起身去浴室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一早就聽到牛曉靈的房門大開，她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睡眼惺忪，看到楊正的一刻才她甚至有些慌神，尷尬地笑了笑，

說:“早。”“早。”楊正連忙坐起身子，雙手在臉上搓了搓，令他清醒了很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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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班?”楊正問。

“不，我請了幾天假。”牛曉靈去到洗手間，關門前笑道。

楊正看了下時間，早上八點，他起身把被子和枕頭理好，坐在沙發上獨自梳理回憶了一番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信息量十分巨大，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自己首先當了一次綁匪，成了和柳別枝一樣的匪徒，想起柳別枝，他又回憶起和柳別枝的一些往事，歷歷在目。

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楊平，知道了，他為什麽一直瞞著自己，知道了他選擇默默犧牲的因果，不由地又熱淚盈眶。

這時牛曉靈從洗手間裡出來，打斷了楊正的思緒。

“我好了，你用吧。”牛曉靈說。

楊正點了點頭，走進洗手間，拿起昨晚在超市買的洗漱用品洗漱起來。

等楊正出了洗手間，發現牛曉靈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坐在沙發之上。

“早上想吃什麽?”牛曉靈問，“我家附近有一家沙縣小吃，裡面的蔥油拌面還不錯，要不要我給你帶來吃?”

楊正道:“客隨主便，不過還是我陪你出去吧，不是說好，近期形影不離的嗎。”

牛曉靈臉上一熱，想說:“哪有這麽誇張，就會遇見危險。”不過卻沒有說出口。她聳了聳肩，說:“那走吧。”

兩人走出門外，昨晚光線太晚，楊正沒怎麽仔細看過牛曉靈居住的四周環境，這時空氣清新，夏日的炎熱還沒光顧，十分舒爽，路上上班的人們絡繹不絕。

楊正跟著牛曉靈走了一段路，在小區門外不遠處，進了一家沙縣小吃店。

這是普通的沙縣小吃店面， 大小不過五十平米，早上的人倒是很多。

“老板，兩份蔥油拌面，加兩個鹵蛋，再來一籠蒸餃。”牛曉靈朝著正在收拾餐桌的老板娘喊道。

老板娘看樣子是認識她，笑著答應了，又看了看楊正，笑道:“男朋友啊?”

牛曉靈忙道:“不是……額，就是朋友。”

老板娘也沒在意，拿著桌上的碗碟走到後廚去了。

過了幾分鍾，兩人點的早餐就上來了，兩人正吃著，楊正忽然接到了卓佳音的電話。

“起了吧?”卓佳音問。

“正在吃早飯。”楊正說。

“嗯，那個……丁純的事情，我查了，貪汙受賄的證據有一些，你們要不要?”卓佳音問。

楊正忙說:“要要，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查出來了，不會一晚上沒休息吧?”

卓佳音笑道:“不至於，這家夥沒少貪汙，沒查多久就查出來了。”

楊正在和卓佳音聊天的時候，總不覺地想起楊平，他們說話和行動，真是相像。

“那你發給我，我們回去就去找他問話。”

掛了電話，沒多久，楊正手機就收到了卓佳音發來的資料，他和牛曉靈急忙吃了幾口，回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