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高堂大殿,位於桑海城正中,乃是此次帝國在桑海城的首要駐地,故此對於將軍府的保護工作做得也是十分嚴格,五人一伍,十人一什,分隊巡邏,就連那屋頂之上也布滿重兵,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圖謀不軌之人。 自那不知道是誰的房子出來以後,鄒命便是一路來到了將軍府,待來到將軍府門口之後,兩把長矛交叉阻擋住了鄒命的腳步。
“來人止步,請出示身份玉牌。”一個兵士看著鄒命厲聲說道。
沒有任何地不快,鄒命很自然地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交給了那位兵士,待到那位黑甲兵士仔細核對了鄒命的身份玉牌之後,才開口說道:“鄒大人請,昨晚將軍可是找了你一宿,還好今日鄒大人自己回來了。”兵士的語氣和善了許多,而且聽他的話,他顯然認識鄒命,可是既然認識鄒命又為何還得核對他的身份呢?這其實便是規矩了,一個人的容貌有可能會被人易容,可是這種身份玉牌卻並不是那麽好仿造的,所以無論是不是認識的人,但凡進入將軍府都得核對身份,帝國此舉也不過是為了安全起見罷了!也正是因為如此,鄒命方才沒有不快。
“你去稟報將軍,說我馬上就去見他。”鄒命對那位兵士輕柔地說道。
“諾!鄒大人。”兵士抱拳行了一禮,便轉身而去,去通報蒙恬了,不見一絲的拖泥帶水,使得鄒命不由有些感歎,不愧是帝國最精銳的士兵。
見兵士前去通報,鄒命也於後腳走進將軍府,他要先去清洗下下,換身衣服再去見蒙恬。
喚來一個下人,吩咐他去準備好熱水之後,鄒命便去洗澡了,昨晚的那一戰的消耗和不知在哪裡過了一宿使得他的精神十分疲憊。
好好的洗了一個澡,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下,鄒命換上了一身白衣儒服,白衣勝雪,此時的鄒命已經不像那位陰陽家的那位少帝了,反而更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儒門子弟。
溫文爾雅,面帶笑容,加之鄒命他那張清秀的臉龐,若說鄒命不是儒門子弟恐怕都沒人信。
一路前行,穿過將軍府的那些彎彎道道,鄒命來到了將軍府的大殿之內,走進大殿,其內有兩人正在等待,一人身著甲衣,劍眉挺拔,虎背熊腰,正是帝國大將軍蒙恬,而另外一人鄒命卻是識得,其人正是帝國丞相李斯。
二人立於殿內,使得鄒命不由疑惑,帝國軍政兩派兩大巨頭立於此地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見鄒命進來,蒙恬率先迎了上去。
“鄒大人,你終於回來了,我和李丞相正有事找你。”
“哦?”鄒命不解,遂看向蒙恬。“敢問將軍究竟是何事需要我去做呢?”
“此事我不予分說,還是由李丞相來告訴你吧!”說完,蒙恬側開身子,讓鄒命向前走去。
走到李斯的身前,向他拱手行了一禮。“敢問丞相,不知此次需要我來做什麽呢?”鄒命看向李斯問道。
“公子要來桑海城了,親自主持蜃樓一事。”李斯不緊不慢地說。
“扶蘇公子?”鄒命依舊不解,公子要來桑海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不錯,正是扶蘇公子。”李斯點了點頭。“扶蘇公子身為陛下長子,乃是大統的繼承之人,此來桑海,我擔心諸子百家的叛逆可能會對他不利,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高手來保護公子,而思來想去,也唯有你曾在帝國從過軍令我放心,所以此次保護公子之事我便交給你了。”緩緩地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李斯目光灼灼地看著鄒命。 聽了李斯的話,鄒命沉思了片刻,在這片刻之內李斯也沒有打擾他,只是依舊在看著鄒命。
片刻之後。
“諾,命必當完成丞相所吩咐之事。”聽了李斯所說之事,鄒命拱手又是一禮,應承了下來。
“此事事關重大,望你好生對待。”待鄒命應承下來之後,李斯又一次著重地提醒一遍,可見此事的確十分重要,扶蘇的安全便是帝國大統的安危。
“諾!”鄒命不得不再一次表態。
“好,那麽這事究交給你了。”拍了拍鄒命的肩膀,李斯便走出了大殿,公子的安危已經托付給了鄒命,他這次的目的已經結束,還留在這裡幹什麽呢?於是他走了。待到李斯走後,鄒命看向蒙恬,公子大概什麽時候來桑海。
“七日之後。”蒙恬應道。
“七天嗎?”鄒命自語。
…………
小聖賢莊內
“二師公,這樣真的行麽?”天明歪頭問向顏路
“子房既然叫你如此做,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他的鬼點子可多著呢。”顏路臉上一片微笑。
走進竹林內的一間小屋,顏路帶著天明站在屏風後面,恭敬的說道:“師叔,這個少年我帶來了。”
那老人淡淡的說道:“你便是那個和子房三勝三負的少年?”
“哪裡哪裡。”天明拱了拱手。
“你能與子房三勝三負可見你的棋術不一般。”那老人淡淡的說道。
天明又拱了拱手:“豈敢豈敢。”
那老頭心道:“此子如此不驕不躁,如此謙虛,真是個有禮貌的小孩啊。”
顏路卻是心中想道:“要你謙虛的時候不謙虛,現在倒謙虛了起來。”
“師叔應該知道這個少年的規矩吧?”顏路恭敬的說道。
老人問道:“哦,什麽規矩?”
“輸的人必須答應贏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且不違背道義的事。”
荀夫子點了點頭:“你們進來吧。”
伏念帶著天明進了屋內,只見屋內有一老人,老人面前有著一副棋盤。
天明坐在荀夫子對面,對著荀夫子說道:“開始吧。”
……
命運的既定軌道究竟能否被改變呢?忘情極盡升華為有情之後,鄒命又當如何,那冥冥之中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