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說道:“不是嚴師出高徒,棍棒出孝子麽?怎麽會闖禍?”
吳懷斌哀歎到:“皇后殿下,那都是悖論,在我那個時代已經驗證不知道多少遍了。”吳懷斌四處看看,想趴到長孫皇后耳邊說李承乾的悲劇。那知道,長孫皇后說道:“忘記了愛卿來自1400年後,這些人都是可靠之人,你直說無妨!”
吳懷斌哪裡敢說啊,一說傳出去,這禍可不是小事。長孫皇后見吳懷斌還是不肯說,一揮手,兩邊侍女,女官退的遠遠的。
長孫皇后有點火氣的說道:“人都走了,義真王你可以直說了吧。”
吳懷斌見到這份上了,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我們那時候的史書上寫的是,太子騎馬摔斷腿後,性情大變,貞觀17年刺殺李泰失敗,造反。“
長孫皇后謔的站了起來:“最後怎麽樣?乾兒最後怎麽樣?”
吳懷斌歎了口氣說道:“聖上並沒有殺他,將他貶往黔州,同年死於抑鬱。”
長孫皇后說道:“為何如此?何至如此?”
吳懷斌說道:“還不是陛下想造出一個天下第一君來?那些讀書人把太子當聖人一樣對待,稍有不是,便以秦二世相比,哎都是人禍。皇后殿下,對陛下多多勸諫,千古一帝他自己做著就可以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長孫皇后站在亭邊上明顯是留著眼淚,吳懷斌沒有辦法勸諫,如果告訴她,李二十多個孩子,能得到好死的沒有幾個,那更加崩潰。
長孫皇后很長一段時間才恢復說道:“這些東西,不要和別人說,二哥那裡我會去勸說。”
吳懷斌說道:“若不是,皇后殿下,我是斷斷不會說的,我隻想,對我好的人,他們一家人都好,哎皇家,自古皇家多薄情。”
吳懷斌一句自古皇家多薄情真真刺痛了長孫皇后,長孫皇后拉著吳懷斌的手坐下說到:“為什麽說是自古皇家多薄情?”
吳懷斌見自己說的越多,錯的也越多,深深的歎了口氣:“還是不因為權力,現在太子年幼,巴結的有之,恭維的有之,詆毀取名的有之,真心勸諫的有之,年幼如何分辨好壞?過兩年,聖上見哪個皇子出色,刻意栽培,兄弟相爭。”
長孫皇后說道:“聖上後面是刻意栽培雀兒?他怎麽能乾這樣的事情?怎麽能乾這樣的事情?”
吳懷斌說道:“皇后殿下,這樣的事情,並非聖上一個人做,很多皇帝都這樣做,以後會更多,最後影響國祚。後來人也想了很多辦法,其中一個辦法就是不立太子,把皇帝中意的人選寫好,放在皇帝座位後的匾額後面。皇帝駕崩後,取下宣讀中意的人選。”
長孫皇后說道:“這個辦法不錯,每個皇子都會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好好對待左右的兄弟。可是乾兒已經立為太子,他已經在風口浪尖上了。”
吳懷斌說道:“皇后殿下,所以你要多勸諫陛下,還有你要多看護點太子,再怎麽樣他只是孩子。”吳懷斌突然想到長孫皇后的氣疾,於是說道:“皇后殿下,你要多去醫學院讓孫神醫看看,讓神醫給您調理調理身體。”吳懷斌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有什麽說什麽,毫不顧忌長孫皇后的想法。
長孫皇后突然行了一個蹲禮說道:“無垢替孩兒承乾謝過義真王……”
吳懷斌哪裡接受的了這樣大的禮?立即趴在地上向長孫皇后連連磕頭。
哎兩個都差不多年級的人,
在涼亭上互拜,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長孫皇后起來,扶起吳懷斌:“義真王,以後也拜托你多看顧乾兒。” 吳懷斌說道:“這是微臣本分。對了,皇后殿下,現在冬日有沒有氣喘不過來的感覺?”
長孫皇后說道:“義真王說是氣疾吧,這幾年是有,但不是很重,勞義真王費心了。”
吳懷斌說道:“皇后殿下,為你緩解你的氣疾,我想為你造一座陽光屋。皇后殿下,你覺得那裡好?”
長孫皇后恢復了一點說道:“興慶宮那邊不錯,就興慶宮吧。”長孫也不問花多少錢,也不問其他。誰讓現在皇家內庫有的是錢,這吳懷斌也是錢多的沒有邊,問了也沒有意思。
長孫皇后遠遠的看見幾個鄉老站在那裡,顯然等了有點時間了,剛才和吳懷斌談的很投入,沒有注意到那邊有人。長孫皇后揮揮揮手,那些侍女,女官靠近了過來。鄉老見到長孫皇后,立刻下拜:“拜見皇后殿下!”
長孫皇后手指指吳懷斌:“這是義真王,你們說的財神!”
那些鄉老就想下拜,吳懷斌最煩這個連忙去扶起說道:“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吳懷斌見都站起來,於是問道:“各位,想做些什麽?投資什麽?”
那些鄉老幾人在嘀嘀咕咕半天后說道:“我們想弄一個和王家那樣的農具廠。”
現在洛陽的農具廠一擴再擴,始終沒有辦法完成訂單,王家也是,其實才2家農具廠,根本就不可能滿足整個大唐的需求,更何況王家出廠的大部分被走私到高句麗,新羅百濟,甚至是倭國,走私過去的農具也被打製成武器戰甲。
吳懷斌又問道:“諸位,有多少資金?是否有辦廠的地?”
年紀最大那個鄉老說道:“我們湊了5萬貫,不知道能不能辦個和王家那樣大的廠?”
吳懷斌看看那鄉老:“王家那個,整個廠投了60多萬貫,才有那樣的規模。如果只有5萬貫,那要削去很多產能。”吳懷斌想想有說:“這樣你們專門生產菜刀,柴刀,鍘刀,剪刀。我讓洛陽的農具廠派師傅幫你們。銷路你們自己去找,如何?”
鄉老怎吧一下嘴說道:“義真王,這是不是太小了。”
吳懷斌呵呵笑道:“不小了,其實做好一樣東西就夠富甲一方了,更何況是4樣了。對了辦廠要以質量為重,莫要投機取巧。”
鄉老千恩萬謝的離去,吳懷斌也向長孫皇后告辭。長孫皇后說:“後面已經擺下宴席,義真王用過再走如何?”吳懷斌推脫不掉,隻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