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見到還是那個不情不願的吳懷斌,心裡的得意哈哈的大笑,但面子還是不願意露出來。別人升官封爵無不是興高采烈,而就這吳懷斌一臉老婆被人拐跑的苦大仇深的一樣,這就是憊懶貨。李二還是隻封王,沒有給他實職,如果給了實職,跑哪裡都不知道。
吳懷斌很是和往常一樣獨自一人想跑,其實是跑不了的,這不沒有到門口,就被兩撥人攔住了,一撥是李二的,一撥是皇后的。這對夫妻高什麽鬼?不是整天在一起麽?怎麽今天分家了?居然分成兩撥?吳懷斌隻的向皇后派來的女官告罪。
太極宮和他的心腹們在商議什麽?吳懷斌說是這個圈子裡人?吳懷斌和每個人都保持距離,如果說吳懷斌不是這個圈子裡人,吳懷斌自己都不相信。吳懷斌向李二行了一個禮,然後向所有的長輩……好吧,接受他們施禮,吳懷斌哪裡肯接受這個禮?連忙一個一個的托起。幾乎哀求的口氣向各位國公求饒,讓他們不要再折騰自己,再怎麽樣,自己都是後輩。
李二說道:“高句麗現在派使者來,是為試探我們對他們是不是懷有敵意。”
房玄齡說道:“他們活動很廣,看來他們早想弄走我的武器,或者技術。義真王你要保護好自己,他們很有可能針對你。”
李二說道:“原來的500人是不大夠用了,再加個200如何?”
李二根本不是吳懷斌在商量,而是和李承乾說的,李承乾點點頭說道:“是,哥哥,我立刻去安排好。”說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看著李承乾的身影,多好的孩子,怎麽會發展成那樣子?需要不需要向李二告誡一下呢?不要把李承乾逼太緊!還是臨走的時候說吧,現在說風險太大了。
李二說道:“讓高句麗,把前朝士兵的屍骨運回來,你們覺得怎麽樣?”
尉遲恭說道:“這屍骨他們他們送回來,這感覺很別扭,好像我們出征失敗?我們去打下來不就得了嗎?”
程咬金也出來說道:“是啊,感覺好別扭。”
吳懷斌當然知道別扭,讓別人送回戰死的將士,是有點別扭,但吳懷斌知道背後的意義,不會為一點所謂的臉皮,放棄運回戰死的將士屍骨的機會。所以吳懷斌說道:“這不是別扭,或者丟臉能抵的過,百萬的將士屍骨,雖然他們不是我們大唐的將士,但他們是我們的父輩,我們的是兄長,早一日回到故土,比什麽都重要。”
李二也點點頭,這不是臉面的問題,而是民心,那些屍骨是整個大唐的痛。:“派人監督他們,不要讓他們侮辱我們的軍人。我們要忍下這口氣,3年後,我們第一期5年計劃完成,再和他們算算總帳。”
正事說完,說的都是恭維吳懷斌的話,吳懷斌坐立不安。李二見門外的女官東張西望的,明顯找人。李二向那女官招招手,那女官急急忙忙趕過來,向;李二行了個蹲禮:“聖上,皇后殿下請義真王政事議完後,過去一敘。”
李二哈哈笑道:“看來觀音婢在等懷斌,懷斌去看看,也許是觀音在治兒和貞兒了。”
吳懷斌向李二告辭後,隨女官來到禦花園。長孫皇后在湖邊亭台喂錦鯉,吳懷斌在邊上看的紅紅白白的錦鯉,想起第一次見面就把興慶宮的魚池裡錦鯉都炸死了。那時候,真是……吳懷斌一邊回想一邊搖頭。
長孫皇后看見吳懷斌盯著錦鯉搖頭,知道吳懷斌想起那次炸魚事件,微笑的搖搖頭說道:“義真王,
是不是想起幾年前炸死興慶宮錦鯉的事情了?” 吳懷斌拱拱手說道?:“見過皇后殿下。”
長孫皇后笑眯眯的說道:“免禮,義真王還沒有回答呢?”
吳懷斌很不好意思的說帶:“是啊,一晃幾年了,對了,皇后殿下,撒金紙用完了嗎?”
長孫皇后說道:“還有幾千刀,夠用了,讓愛卿費心了。治兒和貞兒他們好嗎?”
吳懷斌:“回皇后殿下,兩位殿下都很好。都健壯了很多,也開朗了很多,他們都想您。”
長孫用手帕擦擦眼角,誰想自己的孩子5,6歲就被人,扔到登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而始作俑者就在面前,卻一點也恨不起來,誰叫他是他們的老師?長孫皇后叫吳懷斌過來,不僅僅是問2個兒子的事情,而是李二老家,晉州老家的人過來,讓吳懷斌這個財神,給他們晉陽弄些能飽腹,能掙點錢花。
吳懷斌路過晉陽,不就是太原麽?哪裡現在應該是相當好的地方啊,怎麽會?哦,原來是有點錢想找項目了, 也是那裡人多地少,可是吳懷斌把重工業都放那裡了。吳懷斌記得有太原鋼鐵廠,蒸汽機廠,內燃機研究中心,還有王家的五金廠。看來是眼紅了,想辦廠吧?只是怎麽求到皇后這裡來了?
吳懷斌向長孫皇后說道:“既然是皇后吩咐,微臣自當盡力,只是,他們想要做什麽?多少資金,在哪裡?”
長孫皇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吳懷斌一連串的問題砸到了,還沒有想清楚怎麽回答,只聽吳懷斌又開始了:“是農業?還是畜牧?還是工業?是道路?船運?開荒?還是海外……“
長孫皇后連忙阻止吳懷斌說下去:“停停停……被你弄怕了,還是讓他們自己說吧。”說完讓女官去請鄉老。
吳懷斌卻被那個弄子給折騰壞了?什麽叫被你弄怕?我什麽時候弄你過?弄你還不被李二殺全家?如果被李二聽到如何使得?其實就是思想肮髒的人才往那邊想。
吳懷斌陪著長孫皇后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和女人談什麽好?和她談她的孩子多帥,多優秀肯定沒有錯,這不談論著李承乾呢。吳懷斌突然想起李承乾這一兩年摔斷腿的,於是說道:“皇后,關於太子,我有話說。”吳懷斌本來想用當講不當講的廢話,但覺得這事情非常鄭重,決定直接開口。
長孫皇后見吳懷斌很嚴肅,認真的說道:“關於承乾的事情,直說無妨。”
吳懷斌說道:“太子現在才十余歲,正當愛玩鬧的時候,這是天性。適當的管束是應該的,如果像現在就太過了,會造成孩子的心理畸形,會闖大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