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喧鬧很快就傳道吳懷斌的莊園裡,吳懷斌一如既往的坐在他的桌子前面喝茶,當然傅奕和孫思邈也在。傅奕說道:“小子,蕭瑀那老家夥可是有備而來啊,你可要擔心啊,當年我要滅佛就是被他攪亂,功虧一簣。”
孫思邈說道:“滅不滅佛,且不去說,我是擔心的他們對你不利,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啊。蕭瑀他們不敢,不代表那些天竺僧人不敢,所以,我們的堤防。這大唐缺誰都可以,唯獨你不能有任何意外。”
吳懷斌點點頭,傅奕說道:“王爺不去和他們辯論,豈不是弱了名頭?”
孫思邈溫怒道:“為一點所謂的虛名,去和那些吃嘴皮子糊弄人的渣滓去辯論?老倌你知道不知道,那些天竺人現在是喪家之犬,這風險絕對不能冒。”
傅奕說道:“難道就讓他們這樣耀武揚威麽?小子你什麽意思?”
吳懷斌說道:“我們現在還在天竺作戰,誰給膽子,讓他們來,難道真認為,他們信佛就不受國家的羈絆了嗎?國法都不顧了麽?這些人真是太天真了。”吳懷斌越說越氣,但後來竟然笑了出來,他想起那個世界的人們,一邊貶低國產的東西,一邊捧外國人的臭腳,美其名曰國人的劣根性,他難道就不願意想想自己是哪國人?
世界就是這樣,也正面就有反面,有支持者就有反對者,只要支持者和反對者對乾起來,什麽都不要動了,就為反對而反對吧。什麽民生,什麽基建,什麽軍隊,什麽戰爭,都一邊去,哪有內鬥來的要緊?古希臘就是這樣滅亡的,北宋也是。
想到這裡,吳懷斌歎了一口氣,回頭對魏大成說道:“讓李貞,李治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讓他們做。”
不多時,李貞,李治過來了,後面還有一個躲躲藏藏的武媚娘。吳懷斌說到:“你們過來,我對佛道兩門的通牒你們知道了吧?”3人點點頭,吳懷斌說道:“你們去過天竺,知道佛門怎麽來的,現在他們要向我發難,你們準備怎麽做?李貞你先說。”
李貞想想說:“回師傅,我們唐軍不是還在和天竺作戰麽?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勾結天竺奸細,在大唐興風作浪,請公安機關,調查局立案偵查。”
吳懷斌看看李貞的義憤填膺的樣子,知道李貞是直腸子,能想到公安機關和調查局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李貞是技術性人才,對電和電磁應用非常有天賦。如果不是年紀小,不能扛大梁,否則早讓他去搞電氣研究了。
吳懷斌看看李治問道:“如果是你怎麽處理?”
李治說道:“老師,我們不是運回很多天竺的文獻資料麽?我們不和他們辯,把那些肮髒齷蹉的歷史給他抖出來,師傅不是想辦報紙麽?這次不是正好?拿來試試威力?然後和貞哥哥說的那樣,讓調查局來收拾他們。”
邊上的武媚娘說道:“師傅肯定叫調查局調查了,現在那些和尚哪個是乾淨的?到時候把那些髒東西一個一個的扒出來,現在中原人口少,我們不殺,發配到美洲,讓太上皇來收拾他們。”
吳懷斌點點頭,吳懷斌只是想到把他們搞收拾一頓就行了,誰知道,李治,武媚娘下手這樣狠。武媚娘扭扭捏捏的說到:“老師,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太歹毒了點,不好說出口。”
吳懷斌看看武媚娘,又看看孫思邈和傅奕。孫思邈和傅奕相視一眼,孫思邈說道:“小娃的稍等一會兒,我們兩人都不知道報紙是何等物事?晉王能否解釋一下?”
報紙上李治提出的,
自然請李治解釋最好。李治說道:“報紙是師傅提出的,報紙上刊登大唐最新,最真實的事件,當然也可以刊登各種文章,讓天下人知道大唐最近發生了什麽。” 傅奕一排大腿說道:“這主意好,只是這印刷能跟上嗎?這報紙什麽時候開辦,老朽我毛遂自薦,為報紙做點事情。”
吳懷斌摸摸腦袋,真疼,事情沒有解決,又來新事情。吳懷斌說道:“那個事情要做也等今天的事情過去了,先說說今天的事情怎麽辦?對了媚娘你剛才說有個歹毒的辦法,說來聽聽,你知道老師沒有歹毒不歹毒的概念,也許你說出來了老師覺得太光明正大也說不定。”
孫思邈和傅奕對看一眼, 一臉鄙夷的神色,心想:“有這樣教孩子的麽?怎麽黑怎麽教?這底線太低了吧?”兩人只是想想,不敢說出口。
就在兩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武媚娘開始說道:“老師因病回國,皇上賜下的節鉞並沒有收回,也就是說,這裡還是征南元帥行轅,他們任何人冒犯一下就是造反,老師可以擊殺。當然,老師也可以像當年那樣對付倭人那樣,激他們發火,只要他們想動手,就立刻擊斃。如果他們想辯論,誰跟他們辯論?不理睬他們,讓他們在門外等個3,5天,我們把天竺帶回來的那些資料全部印成報紙,刊行天下,等他們反應回來,呵呵……”
武媚娘現在已經10多歲了,長的國色天香的,一笑更加迷人,看的兩個老頭子使勁打激靈。媽呀,這女人以後怎麽得了?
大致的方律已經定下,那些人也到了莊園外面,被護衛阻擋在門外。蕭瑀仗著自己資歷想要硬闖進莊園,被護衛用槍頂住胸口,蕭瑀惱了,大喊:“你們開槍啊,你們敢開槍麽?你們是吳懷斌那個魔鬼的爪牙,你們在洛陽製造了洛陽慘案,怎麽要老夫我動手麽?開槍啊,朝這裡開,不開滾開。”說完就準備推開衛兵。
就在這時,李貞和李治在邊上的崗亭裡慢悠悠的走出來,李治嘴裡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宋國公好氣勢啊,怎麽對士兵撒氣啊?師傅有客人,恕不待客,請!”
蕭瑀冷笑道:“晉王,是不是傅奕那個妖人?”
李治冷笑道:“是誰無可奉告,也沒有必要向你匯報,請回!不送。”